打車趕到客戶的公司,孫濤對我們公司意見很大,當我走進他的辦公室的時候,孫濤的態(tài)度很冷漠,甚至是不想理我。
“我打了幾次電話給你們英詩瀾得公司,可就是得不到你們公司一個明確的解決方案。你說,我的貨款都被這些貨押上,貨物又銷售不出去,這樣的生意,還能和你們做下去嗎。如果你們公司再拿不出解決方案,我就只有找到公司,要求退貨退款。”
我剛坐下,孫濤十分生氣地向我抱怨著。他的心情,我也能理解,生意人嗎,利益才是他們追求的東西。
“孫總,這件事情,我代表公司先給你道歉,這次我過來,主要就是為了這件事情,在來廈門之前,我也去了幾個專賣店,調(diào)查了一些情況,對這批貨物滯銷的原因已經(jīng)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我們公司很快就會制定出一套新的銷售方案,幫助你們將銷路打開。所以,還請孫總能理解,支持一下。畢竟,我們一直都合作得很好,我更希望我們之間的合作,能很好的發(fā)展下去。”
“我這不算合作啊,要不是看在我們是多年合作關系上,我早就找你們公司麻煩了?!?br/>
“感謝孫總,感謝孫總。”
為了穩(wěn)重客戶的情緒,我盡力的去給孫濤道歉,以便讓他能配合我的工作,取得他的信任。可能是看在我態(tài)度還算誠懇,做事謙恭的份上,孫濤重新坐了下來,開始和我談起了銷售中出現(xiàn)的各種問題。
他說話委婉了,并和我商量起對策來。
“小沈,我真的心急啊,這批貨要是再無法打開銷路,那換季時間到了,我們的損失就大了?!?br/>
“孫總,我們公司也在積極的采取措施,請孫總相信,我們公司有這個能力為大家挽回損失。只不過,等新的調(diào)整方案出來以后,還希望孫總能大力的配合我們公司的方案。只有這樣,我們制定出來的新方案,才能起到真正的效果。”
“小沈,你能給我說說,公司有什么新方案嗎?方案能行嗎?”
“孫總,完整的新方案很快就會出來,總體思路就是對產(chǎn)品的客戶群體重新定位,找到適合我們產(chǎn)品的新消費群體。”
“能行嗎?”
“孫總,經(jīng)過我們的調(diào)查了解,我們產(chǎn)品不能讓消費群體接受,主要原因,就是我們在定位上選錯了消費群體。我相信經(jīng)過調(diào)整后,一定能起到立竿見影的作用。”
“如果真能起到作用,那就好?!?br/>
在辦公室里和孫濤聊了一陣,他帶著我去了幾個專賣店,并對前來消費的客戶進行了現(xiàn)場調(diào)查。在廈門的消費者反映的情況和濱州一樣,證明公司在推出這款服裝的時候,原本是想進入年輕時尚的消費群體,通過這一段時間的銷售成績證明,年輕時尚的女孩們并不接受這樣的設計風格。對她們來說,顯得過于成熟保守。
調(diào)查完市場后,已經(jīng)是中午時間,我主動要求邀請孫濤吃飯,以感謝他對公司的支持和理解。就在幾個小時前,我見他的時候,孫濤對我是很反感,接待都有沒有熱情。一個上午下來,我們倆真心的交流著,彼此有了更進一步的了解,談得很投緣,孫濤對我的好感逐漸增多。
孫濤聽到我要請他吃飯,脾氣上來了。
“兄弟,這是在廈門,我是主,你是客。如果今天要讓你來請我吃飯,那你是瞧不起孫哥,是對孫哥的為人還不了解。盡管我們今天是第一次見面,可有一點,我和兄弟談得來,兄弟提出的一些想法,孫哥很贊同,孫哥認你這個兄弟?!?br/>
“孫哥,這頓飯,還是讓做兄弟的請客,兄弟心里是真心想要感謝孫哥對我們公司的支持。”
“兄弟,話不多說了,到了廈門,聽孫哥的安排?!?br/>
看到孫濤很誠懇,我也沒有再堅持,孫濤是想真心的結交我這個朋友。去飯店的路上,孫濤打了兩個電話,像是叫人過來一起吃飯。
我們到了飯店,要了一個包間。沒到半個小時,來了兩個女孩子,是孫濤公司的員工,長相不算漂亮,性格卻是很開放。
孫濤把我向她們作了介紹,女孩很會交流,她找著各種話題,還和我開著小玩笑。到了吃飯的時候,我才理會到了孫濤的用意。他叫了兩個女孩來,是特意陪我喝酒的。
兩人的酒量都很大,一邊一個人,把我夾在中間。酒,你勸一杯,我勸一杯。每當我想拒絕不喝的時候,孫濤就用一句話來頂我。
“兄弟,如果這杯酒你不喝,那就是不夠哥們。我們做人爽快了,生意上合作才爽快。以后,只要兄弟一個電話,需要提前打貨款定金的時候,馬上就給你辦過來。”孫濤說得很慷慨,很夠義氣。他話都說到這種份上了,我還能拒絕嗎。只好拼著一條命不要,和他們?nèi)齻€人周旋到底。
就算今天是喝得醉倒在飯桌子底下,我也不會在孫濤面前丟了面子,要讓他看到,我也是一個很仗義的人。
喝到半場,我去了趟廁所,用手撓著喉嚨,把喝下去的酒吐了出來。盡管心里還是很難受,吐了以后,舒服了許多。
帶著醉意,我想起了白靈,要是白靈沒有飛回濱州,那該多好。有她在我的身邊,也可以抵擋他們,幫我喝上幾杯。
我躲在廁所里,給白靈發(fā)了一個信息。問她到了濱州嗎,我正在被客戶灌酒,醉得心里難受。
發(fā)完信息后,我重新回到桌子上,繼續(xù)和他們戰(zhàn)斗。
孫濤這小子,好像是鐵了心的想把我灌醉。
“兄弟,沒有問題吧?!?br/>
“孫,孫哥,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再喝了?!蔽叶酥票?,三人的樣子在我眼中已變得模糊。如果不是我在廁所里吐了一次,恐怕早已經(jīng)倒在了桌子下面。
“看你還很清醒呢,來,我們再喝一杯?!睂O濤碰了我的杯子,一口將酒干了。
看到孫濤都把酒干了,我能不干嗎。現(xiàn)在就是毒藥,也要逼著我喝下去。孫濤剛把酒杯放下,兩個女孩子又開始主動敬酒。
在孫濤和兩個女孩子的輪番勸敬下,我慢慢地感覺到頭腦發(fā)暈,神智有些不清,說話開始含糊。迷糊中,好像有人把我架進車里。余下的,我失去了感覺,沉睡了過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房間里的燈亮著,窗外,是高樓里林林落落地射出來的燈火。
我已經(jīng)躺在賓館的床上,掀開被子,只穿著一只底褲。在窗口處,我的衣服和褲子已經(jīng)洗了,掛在窗邊。奇怪了,是誰這么好心,還把我的衣服都換下來洗干凈。想到中午的時候喝醉了,就算是孫濤把我送回了賓館睡覺,他不會給我脫衣服來洗啊。
我想到了中午吃飯的兩個女孩,說不定是孫濤的安排,讓她們其中一個這么做的。
除了我能想到的這兩個人,還會有誰呢。喝醉酒真是誤事,身上的衣服都被人脫掉,自己一點也不知道,還好是熟人。
我正在這樣想,門打開了,一只雪白的修長小腿跨了進來。
竟然是白靈,我做夢也不敢相信,這丫頭不是回去了嗎,怎么會是她呢。不,一定不是,是我酒還沒有醒,腦子里出現(xiàn)的幻覺。我揉了揉眼睛,她越走越近。
做夢,肯定是在做夢,白靈明明是飛回濱州的。
我咬了自己手膀子一口,‘啊’疼得我一聲大叫。我還知道痛,不是在做夢啊,難道,朝我走過來的這個女孩,真的是白靈。
“丫頭,是你嗎?丫頭。我喝醉了,是不是出現(xiàn)了錯覺啊。”
她手中端著一個瓷缽子,慢慢地靠近了我的身邊。
是丫頭,真的是丫頭。
“我在做夢嗎?怎么會這樣?!?br/>
她把手中的瓷缽放在床頭柜上,擰了一下我的腮幫子。
“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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