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遞了一本合同過來,“您看,我們的條件絕對是業(yè)內(nèi)最好的?!?br/>
余笙低頭,果然看到里頭開出了高價。
“這樣的價錢,怕是一線大腕也未必有?!彼坏馈?br/>
那人聽她這么說,連忙點頭,“我們慕笙對笙笙小姐的誠意絕對百分百。”
“您看,是現(xiàn)在簽合同嗎?”
這樣好的條件,是沒有哪個演員能拒絕得了的。
余笙卻將合同推了回去,“抱歉,我不感興趣。”
她做這所有的事情,只是想報復(fù)楊雨心,至于其它,皆不想。
說完,也懶得多做解釋,大步離開。
離她不遠處,顧司慕將這一幕幕看在眼里。她離開時飛揚的裙擺,還有臉上冷艷卻堅定的光芒,吸引著他,他的目光再也無法移開。
對面,突然沖出兩個男人來,對著余笙就推。
余笙退一大步,冷冷地看著二人。
二人中的一人摸了把鼻子,“你得罪了人,有人出錢讓我們打你,雖然你長得這么美,但我們只能不客氣了?!?br/>
說完,對著她就揮起了拳頭。
顧司慕看到這一幕,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一下子沖了出去!
他跑到余笙背后,剛要對那兩個男人動手,男人卻一下子倒在地上。
余笙手里,握著一根防狼電棒。
“你……沒事吧?!鳖櫵灸竭€是急問,擔(dān)憂地去看她。他甚至伸手,要把她拉在懷里安慰。
余笙卻偏開了身子。
“很好。”她的語氣也極淡,看到顧司慕仿佛看到陌生人,眸子里沒有半點光彩。
她轉(zhuǎn)身就走。
余笙真的很不一樣了。
顧司慕再一次清楚地感覺到。
以前的她要是遇到這種事,一定會很害怕,會一個勁地哭,抱著他不肯撒手。
可現(xiàn)在,他從她眼里連恐懼都沒有看到。
除了平靜還是平靜。
這樣的余笙本是極好的,可他心頭卻滾過一陣強烈的痛意。
若不是經(jīng)歷了刻骨的疼痛和磨練,她又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余笙上了車。
通過后視鏡,不可避免地看到了顧司慕的身影。他一個人站在那兒,無形中透出了孤寂,像是被人遺棄了一般。
她的心口一陣挫痛,但馬上提醒自己,那個男人,不值得。
她啟動車子,離開。
余笙回到家,圈姐跑了過來,“傭人進去送吃的,手機就不見了,可能被楊雨心偷走了。
她要是打電話聯(lián)系外面的人,肯定會麻煩。”
余笙臉上并沒有顯露慌亂。
“是嗎?既然是她自己要選擇結(jié)束游戲,那就怪不得我了?!?br/>
“不過,在結(jié)束之前,她得清楚,自己到底都犯了哪些罪!”
說完,她大步走進了關(guān)楊雨心的地方。
楊雨心看到她,齜牙咧嘴幾乎要把她啃了吃掉,“余笙,你這個可恥的女人,竟然敢搶走我的人生!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
“我只是搶走你的人生,你卻搶走了很多人的人生!”余笙不客氣地提醒她。
“我搶了別人的人生關(guān)你什么事?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真正恨的,就是因為我搶走了蕭白楠。
可蕭白楠他不喜歡你啊,他喜歡的是我!
他說了,看到你就厭惡!就算知道我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也會覺得惡心的!”
“還有,你明明有了男人,結(jié)了婚,卻還想罷占著他,分明就是你不對!
你現(xiàn)在向我尋仇,就是不要臉!
真正搶了你人生的,是余思柔,你該去找她?。 ?br/>
余笙慢慢走近,一下子揪起了她的頭發(fā),“看來,你自己做錯了什么,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
既然如此,我?guī)闳ズ煤们逍亚逍眩 ?br/>
她扯著楊雨心的頭發(fā)就往外去。
楊雨心痛得哇哇大叫,“余笙,你要干什么!放開我,好痛!你若敢傷我,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余笙仿佛沒有聽到,直接把她丟到車上。她想爬出去,圈姐伸過一只腳來踏在她背上。
余笙親自啟動了車子。
車子飛快地朝前奔去。
很快,車子到了墓園。
余笙飛快地跳下車,跑了進去。圈姐揪著楊雨心走來,將她丟在一塊墓碑前。
“好好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面前的人是誰!”余笙面無表情地開口。
楊雨心抬頭,一眼便看到了墓碑上那張照片,一下子面如土色!
那是韓義!
“我……我不認(rèn)識。”楊雨心不斷地后退著,想耍賴。
余笙揪起她的領(lǐng)口就往韓義的碑前撞去。
楊雨心嚇得尖厲大叫,“不要!”
“拿你的狗頭撞韓義,我還怕弄臟了韓義的碑!”余笙終究沒讓她撞上去。
韓義那樣干凈的人,怎么可以被這樣骯臟的女人玷污!
余笙拿出一把刀來,壓在了楊雨心的頸部,“自己說吧,跟他是什么關(guān)系!不說清楚,我會割掉你的舌頭!”
話音一落,她便在楊雨心的頸部劃下一道!
鮮紅的血水滾下來,楊雨心痛得尖厲大叫,可這里是墓園,根本沒有人管她!
她嚇得瑟瑟發(fā)抖,卻也清楚,余笙是會說到做到的!
“我不要割舌頭,我實話告訴你,他曾是我的男朋友,但他不喜歡我,所以……”
“所以,你就不斷地傷害他?兩次拿車子撞他?”余笙已經(jīng)咬實了牙齒,“第一次,你把他撞傻,第二次,你把他撞死!你這個女人,簡直罪該萬死!”
刀尖一閃,楊雨心的身上又多了一道。
楊雨心崩潰了,“我沒想要他傻,我只是恨你,誰叫你占著他不肯放,誰叫他眼里沒有我,只對你好!
我太嫉妒了才會那樣的!
都是你的錯,纏著蕭白楠不放也就放了,連他都要霸占著!”
“還有韓義,哪怕變成了傻子都那么護著你,憑什么,憑什么!”她越想越生氣,甚至連余笙手里握著刀子都忘了。
“你這個可惡的女人,韓義是因為你而死的啊,如果不是他擋了車子,死的就是你!
是你害死的韓義,現(xiàn)在為什么來怪我!”
余笙聽著這些話,恨不能把她給剮了。
“好,我們再來說說阿言,他犯了什么錯,值得你把他送給‘宣’組織,害得他慘死?”
“這……我……”楊雨心傻了。
這樣機密的事情,余笙怎么會知道?
這個余笙,好可怕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