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商劍臣你還真是天才啊,恭喜你和霍天麟早日結(jié)成親家,哈哈,笑死我了?!比~彩薇看著打鬧的兩人,忍不住調(diào)侃一番。
“對啊,大舅哥,我們是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認識自家人啊?!鄙虅Τ脊纸械?,一變躲著霍天麟的飛腿。
“靠,大舅哥,你這什么腿法,怎么躲不開,話說怎么這么像我大羅劍宗的功法?。 币娀籼祺胪确ㄏ?,竟然可以料敵先機,自己堂堂凝液境九重大高手,竟然被連著踢了五六腳。
看著一臉疑惑的商劍臣,霍天麟突然想起來了,這門身法正是當(dāng)初林仙兒在霍家時贈予他的地級武技!
“大羅劍宗有一部《大周天行氣法》,經(jīng)過數(shù)百年發(fā)展,推演出了不少厲害的功法,其中尤以周天望氣術(shù),大周天步法為最?!鄙虅Τ碱D了頓,看了霍天麟一眼,思索道:“我關(guān)大舅哥,”見霍天麟瞪向自己,急忙改口“霍兄,我看你方才得步法有些神似大周天步法啊,尤其是那招方寸之間?!?br/>
“呵呵,我也沒有想到,這功法乃仙兒所贈?!?br/>
“哦,”商劍臣想了想還是說道:“霍兄,今后在大羅劍宗弟子前還是不要使用的好,以免不必要的麻煩?!?br/>
霍天麟自然也明白學(xué)習(xí)他派武技的忌諱,只是沒想到這門步法武技竟然出自大羅劍宗核心功法。
“有什么了不起的。”葉彩薇見商劍臣吹噓大羅劍宗功法,立刻反駁道。
“呵呵,羅浮擅長劍法自然不明白這門步法的精妙?!鄙虅Τ既滩蛔涣艘痪洹?br/>
葉彩薇剛想說話,霍天麟連忙止住了她,輕聲說道:“有動靜?!闭f完指了指外面。
葉彩薇,商劍臣都是修為高絕之人,仔細聆聽之下,果然發(fā)現(xiàn)河岸上隱約傳來的馬蹄聲。
商劍臣駭然的看著霍天麟,雖然自己棋輸一著,商劍臣始終認為是自己大意輕敵,沒想到霍天麟耳力這么好,還在兩三里外的馬蹄聲都能聽得到!
在看向霍天麟,商劍臣隱隱有些佩服了,還有幾分忌憚。嗯?為什么不可以邀請他加入大羅劍宗啊。
“哎呀”商劍臣猛的拍了拍大腿,真是豬腦子啊。
“你干什么?一驚一乍的?!比~彩薇雙手插腰,怒視商劍臣。
“呵呵,沒事,沒事?!鄙虅Τ加行擂?,什么時候自己也這么沉不住氣了?肯定是跟碰著葉彩薇有關(guān),對,是的,有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商劍臣四十五度抬頭望天。
“啪”葉彩薇直接一個側(cè)踢,商劍臣頓時擺好的造型全毀,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葉彩薇小聲道:“都什么時候了,還耍帥?。。 ?br/>
“好了,別鬧了,讓傳靠岸吧,我等行蹤已經(jīng)暴露了?!闭f完看了一眼商劍臣。
“喂喂,霍兄,我可是你未來的妹夫啊,你可別冤枉我?!鄙虅Τ冀星馈?br/>
“哦,那你怎么追過來的,別告訴我,你在欣賞景色偶然碰上的?!被籼祺攵⒅虅Τ季従彽?。
“靠,還真的是?!痹捯魟偮?,一道漂亮的譚腿向著自己頭部踢來,快準(zhǔn)狠!
“砰”匆忙之中,商劍臣舉起雙臂阻擋了霍天麟的攻勢。
“嘶”感受著發(fā)麻的手臂,商劍臣大聲道:“霍兄,我可是說真的啊,我確實是看風(fēng)景來的。”
見霍天麟又是一計飛腿,商劍臣連忙后退幾步,搖著手說:“我想起來了,別打了?!?br/>
霍天麟及時收了腿,笑道:“商兄倒是“好記性”啊?!?br/>
“呵呵,其實我是接到一個神秘人的秘報,說麒麟公子乘這艘船回天都城,你也知道,我明天就要退出潛龍榜了,所以想來耍個名次?!鄙虅Τ家娀籼祺氩灰婜棽蝗鐾玫臉幼?,心中沮喪,只能說出來實話。
“哈哈,瞧你這出息,就算你上第七名了,又怎么樣,幾個月后還不得撤下來?!比~彩薇一邊吩咐弟子船靠岸,一邊看兩人打架,沒想到幾招就不打了,頗為掃興,沒好氣的沖著商劍臣說道。
在幾人的說鬧中船已成功靠岸,霍天麟幾人相繼走了下來,算上商劍臣此行一共十一人。
“林兄,你腳程塊先去后方查探下這路人馬的狀況,方兄,麻煩你前往天都城打探貴派消息,若有可疑消息速速來報。”霍天麟經(jīng)過幾天的相處對羅浮劍宗弟子還算是比較了解,找出兩名輕功最高的弟子,安排他們打探消息。
“這。?!绷謻|,方木面有難色的看著霍天麟,又看了看葉彩薇。
只見葉彩薇點頭道:“二位師弟,就按照霍兄的安排,去吧?!?br/>
“諾!大師姐?!倍苏f完,展開身形,各自離去。
看著眾人連夜乘船,顛簸厲害,霍天麟自己長與明月河畔自是熟識水性,羅浮劍宗深居乾元山深處,湖泊河流不多,眾人水性一般,經(jīng)過顛簸,臉色都有些疲憊。
“大家原地休息會吧?!被籼祺胂蛉~彩薇提議道。
“好的,大家都休息下吧,注意警戒,不能放松了。”葉彩薇吩咐道。
約摸一炷香后,已至正晌,一道掠空聲傳來,來人身法有些紊亂,看來走得很急。
霍天麟上山幾步,凝神望去,卻是方才打探后方消息的林東回來了,卻是略微有些狼狽。
“霍兄,大師姐,前方有情況?!绷謻|急促的說道。
“先喝口水,慢慢說?!狈讲呕籼祺脒\功查探過,馬蹄聲至兩里開在,就停了下來。
“呼呼,我方才前去查探,發(fā)現(xiàn)后方三里處約摸百余人,在械斗,看樣子是在一方追殺另一方,被追殺者十余人,在兩里處被追上,打了起來?!?br/>
霍天麟眼中精光一閃,看著葉彩薇和商劍臣說道:“以防有詐,我去前方看看,葉姑娘,商兄你們留在此處,以防調(diào)虎離山。”
“哈哈,霍兄放心吧,有我在萬事放心。”商劍臣拍著胸脯保證道。
葉彩薇撇撇嘴,也是默認了霍天麟的做法。
。。。。。。
“沈家主,別做無謂的掙扎了,趕緊把寶貝交出來吧?!?br/>
“是啊,否則你這一家老小,可算是毀在你的手上啊。”
“沈丘文,你也不想想你身后的妻兒,還冥頑不靈?!?br/>
“老大,既然姓沈的不愿意交出寶貝,我們大家并肩子上吧,只要拿到了寶貝,少幫主就可以平步青云,日后稱霸天都城還不時輕而易舉?!?br/>
“干吧,老大,咱們看霍家臉色行事這么多年的,這不讓干,那不讓碰的,奶奶的,老子早就煩透了!”
沈丘文一身文士服,中等身材,正值壯年的他此刻仿佛垂暮的老人,臉色灰敗至極。這飛鷹幫看樣子是要對我沈家趕盡殺絕啊。
沈丘文心中怒極,看向身后的父母妻兒,臉上憂色一閃而過。
“爹爹,武兒餓了!”一位艷麗夫人懷中的五六歲小男孩,面色發(fā)白看著沈丘文小聲說道。
“武兒別怕,爹待會就帶你去山海樓吃好吃的?!鄙蚯鹞目粗鴥鹤拥哪樕闹袠O為慚愧。
“嗯,武兒不怕?!彼坪跸氲搅松胶堑拿朗常∧泻㈤_心的說道。
“張老大,我可以交出寶貝,還請你放過我一家老小?!鄙蚯鹞目粗∪说弥镜膹埿?,心中不由的暗恨不已。
“哈哈,好說好說,還是沈家主識時務(wù),那么交出令牌吧?!睆埿垩陲椬⊙鄣咨钐幍臍埲讨鹧b出一副友好的說道。
“希望你能言而有信!”沈丘文咬著牙,從懷中掏出一枚金屬令牌,令牌在正午的陽光下,竟閃耀著耀眼的光芒。
“啊,這就是明月河遺跡中得到的乾坤令嗎?還真是耀眼啊?!?br/>
“是啊,據(jù)說得到令牌,只要交給三大劍宗就可以直接進去內(nèi)門,作為內(nèi)門弟子?!?br/>
“多少年了,沒想到我們也有機會進入三大劍宗?!?br/>
“哼,都吵嚷著什么,這令牌是老大的,誰想染指?!?br/>
眾人這才一驚,看著張雄臉色陰沉的看著他們,仿佛一只沉默中的野獸,下一刻就會伸出殘忍的利爪,將人撕成粉碎,想起張雄碎石爪的威名,眾人都低下頭來,不敢再看令牌一眼。
張雄環(huán)視一周,很是滿意手下的反應(yīng),眼色炙熱的對著沈丘文,急促的說道:“沈家主,交給我吧,張某必定不為難你?!?br/>
看著張雄貌合神離的樣子,沈丘文根本不信他的話,但是此時已經(jīng)是騎虎難下,自己當(dāng)初冒著九死一生的危險,進入遺跡,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一枚乾坤令,沒想到自己也受了重傷,否則區(qū)區(qū)聚氣境七重的張雄,怎么敢對自己這么囂張。
又看了看體內(nèi)受損的經(jīng)脈,沈丘文沒有選擇了,輕聲嘆了口氣,將手中的令牌交給了張雄。哎,看來我沈家進入三大劍宗的愿望破滅了。
“哈哈,終于得到乾坤令了!哈哈?!泵种新晕⒅藷岬牧钆?,張雄確認必定是乾坤令無疑了,哈哈,只要獻給太一劍宗,我兒就可以進去內(nèi)門,到時候整個天都城都是我的,什么霍家,哼!
“老大威武!”張雄的這些手下,頓時像打了雞血般嚎叫起來。
沈丘文嘆口氣,回頭說道:“夫人,我們走,去郡府城吧?!?br/>
“是,姥爺。”
“慢著?!甭牭綇埿蹏虖埌响璧穆曇簦蚯鹞男闹锌┼庖宦?,不好,這個家伙想要食言。
“夫人,快走!”沈丘文大喝一聲,轉(zhuǎn)身沖向張雄等人。
“混賬,還想著逃,小的們,給我拿下他們,哈哈?!?br/>
“遵命,老大?!?br/>
“張雄,你這個反復(fù)小人。”沈丘文看著張雄手下沖向自己,大聲怒罵道。
“都給我殺光!”張雄端坐在馬上,眼中兇厲之色閃過,淡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