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恩先是一臉不屑地看了蘆屋四郎一眼,隨即就將自己的目光給移開了,對于這種軟綿綿的每次只有被自己凍結(jié)的份的家庭主夫,她是提不起一絲興趣…………至于游佐惠美,她的雙眼在游佐惠美那扁平的胸部上停了幾秒鐘,隨即雙眼便透露出了鄙視至極的神色。
“真是的,像你這種女人也敢來應征主人的女仆真是太不自量力了…………不過也對啦,像你這種胸部扁平,而且還硬得磕人,全身上下除了一張臉蛋以外就沒有半點女人味的男人婆稍微『自信』一點的確也是好事情啦!不過啊,你可別拿我和你這種人生輸家相提并論啊!混蛋!”
“誒?”
游佐惠美和蘆屋四郎兩個人頓時一起傻眼了。
“真是的,一臉窮酸相,你那扁平的胸部也證實了你的窮酸屬性,為什么你在來到這里之前的路上怎么不被卡車給直接碾死掉???蠢貨,雖然主人同意讓你留下來了,但是你這個扁平女人可別以為能夠就此取代我在主人心中的地位!我對于主人來說可是獨一無二的!絕對沒有任何人可以取代的!聽明白了嗎?你這個瘦不拉幾的扁平女人??!”
說完以上那句話,魔恩還十分人性化地做出對游佐惠美十分嫌惡的表情,隨即往著旁邊『呸』了一口,接著再用自己那看似毛絨絨,但是卻長著尖銳的爪子的手拿著湯匙又喝了一口雞湯,接著在臉上露出十分滿足的表情來,一臉回味地說道:“主人的手藝還是一如既往地贊呢。”
游佐惠美和蘆屋四郎兩個人依舊還處在傻眼的狀態(tài)中,兩雙眼睛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正在一邊喝著雞湯,一邊毫不客氣地以著別墅主人的姿態(tài)數(shù)落著游佐惠美和無視蘆屋四郎的看起來十分得意和了不起的魔恩,感受著兩人的注視,魔恩再次哼了一聲。
“嗯哼!看什么看!沒看過美女嗎?再看!小心我把你們兩個的眼睛給挖出來!不過也對啦,像我這么美的美女,你們看傻眼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嚯嚯嚯嚯嚯嚯嚯嚯——?。。。?!”
在魔恩正在自個兒得意洋洋的大笑著的這個時候,游佐惠美和蘆屋四郎他們兩個人這才回過神來,兩人面面相覷地對視了一眼。
“說…………說話了!?。。。。。。。。。?!”
兩人齊聲大喊,反而讓正在喝湯的魔恩爪子一抖,差點把湯匙給甩地上去了,頓時魔恩大人雙目紅光大放,一臉憤怒地瞪視著眼前這兩個闖入自己和主人生活之中的不速之客,隨即大聲說道:“總而言之,趁著主人離開的這個時間,我要和你們約法三章,都給我聽好了!”
不知道是為什么,游佐惠美和蘆屋四郎這兩個現(xiàn)在還沒有察覺到各自身份的敵人一時之間竟然被一頭大概只有四只拳頭那么大的小型飛龍的氣勢給震懾住了,兩個人只得深深地咽了咽口水,無法做出任何反抗,魔恩先是將目標瞄向游佐惠美。
“第一:你不準對主人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第二:你不準讓主人對你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第三:主人要是對你有任何的非分之想,你必須要立馬斬斷這種非分之想!”
聽了眼前這頭小型飛龍這莫名其妙的話,游佐惠美一臉尷尬地伸手撓了撓自己的臉頰,隨即出聲說道:“那個…………雖然我知道這個樣子很抱歉,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些什么,請問這個有什么必要的聯(lián)系嗎?”
“少啰嗦!照做就是了!”
魔恩以著之前阿卡萊特還在的時候完全相反的態(tài)度應答了游佐惠美一句,接著轉(zhuǎn)頭看向蘆屋四郎,直接輕輕地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說道:“至于你我就只有一個要求,擁有m屬性的艾爾西爾先生,好好和你的那個撒旦魔王gay,以后離我家主人遠一點,別帶壞他?!?br/>
“什、什么?。∧阋彩?,阿卡萊特也是,為什么都說我和魔王大人是gay啊,這個gay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問我我就得告訴你嗎?白癡!沒文化真可怕,自己去查字典去,這還用得著我教你?虧你以前還是那個叫做什么『安特·伊蘇拉』的異世界的惡魔大元帥!就你這樣還大元帥?土鱉吧你!哪兒涼快哪兒給我待著去,本小姐現(xiàn)在沒空理你,我還要再多多教導一下這個新來的女人那些事情不能做!女人的威脅性可遠遠比你這個基佬大得多了!”
然而正在使勁痛快地罵著艾爾西爾的魔恩和被魔恩罵得狗血淋頭,羞愧得無地自容的蘆屋四郎,他們兩個都沒有發(fā)現(xiàn),聽著他們之間談話的游佐惠美已經(jīng)整個人愣在原地了,此時此刻在她的腦海里面就只浮現(xiàn)出幾個詞匯,其他的全部都暫時性消失了。
——艾爾西爾、撒旦魔王、惡魔大元帥,還有安特·伊蘇拉…………艾爾西爾、撒旦魔王、惡魔大元帥,還有安特·伊蘇拉…………難道說?。。??
游佐惠美瞪大了雙眼死死地盯著正被魔恩欺負得完全抬不起頭來的蘆屋四郎,原本她還沒有想到這一點,但是現(xiàn)在她終于明白為什么自己之前會覺得蘆屋四郎看起來會有些熟悉了,雖然樣子和以前差得很多,但是還是依稀可以辨出模樣來,沒有錯的,毫無疑問他就是——
“艾爾西爾??!受死吧!??!”
這事情實在是發(fā)生得太過于突然了,無論是正坐在桌面上喝湯的魔恩還是正在受訓的蘆屋四郎都沒有想到,游佐惠美毫無征兆地大喝了一聲,從身上拿出了一把在天花板吊燈的照耀下顯得格外善良的小刀猛地砍向蘆屋四郎,無論是動作還是力度都沒有任何要留情的意思。
雖然蘆屋四郎現(xiàn)在淪落成了一個可憐的家庭主夫,但是他曾經(jīng)畢竟也是大名鼎鼎的惡魔大元帥,對于危險自然也是有著本能的反應,所以在游佐惠美的小刀即將砍中他的時候,他急忙往后一跳,撞翻了魔恩坐著的桌子,這才千鈞一發(fā)地躲過了從他的臉旁劃過的小刀的刀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