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知道自己不應(yīng)該生氣,可道理上是這么說,她卻還是氣的一整晚都沒有睡著覺!白白畫了那么長時間的妝,‘精’心挑選的禮物沒有送出去,站在冷雨中等了他四個小時,應(yīng)該夠了吧?
他到底還想玩到什么時候?
她冷了臉,一句沒說,繞開秘書小姐徑直推開蘇少謙的辦公室‘門’沖了進(jìn)去。
辦公桌后的真皮沙發(fā)椅中,居然真的空‘蕩’‘蕩’的沒有人!
她錯愕了一秒鐘后,轉(zhuǎn)身,迎上了秘書小姐無奈的表情:“蘇總真的沒來上班!今天本來有好幾個重要的客戶要來談生意的,被被臨時推掉了……”
白溪提著保溫杯的手無意識收攏:“那他有沒有說……是出了什么事情?”
秘書小姐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回避著她的視線:“這個嘛……我、我也不是很……很清楚,白小姐您……還是親自去……去問蘇總的好……”
話都結(jié)巴成這個樣子了,還不是很清楚!
白溪凝眉,聲音止不住的拔高:“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是不是生病了?還是住院了?不讓你告訴我嗎?”
秘書小姐吞了吞口水,半晌,才尷尬道:“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今早安小姐親自過來給我們發(fā)喜糖喜果……好、好像……她……已經(jīng)跟蘇少……結(jié)、結(jié)婚了……”
白溪蹙眉,莫名其妙的看著她:“‘亂’七八糟的說些什么呢……安小姐?哪里來的什么安小姐?”
“就……安琪兒小姐……”
白溪撇嘴,對她的話嗤之以鼻:“又胡說八道了!蘇少謙怎么可能跟安琪兒結(jié)婚?他又不喜歡她……”
秘書小姐急了,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塊還沒吃的喜糖遞到了她眼前:“是真的,你看,我這還一塊喜糖沒吃呢!全大廈的人都有份,我們這些蘇總的貼身秘書的,是安琪兒小姐親自過來發(fā)的,沒有假的。
白溪低頭,怔怔看著那塊躺在‘女’人白嫩掌心間的喜糖。
怪不得她剛剛過來的時候,從大廈口的保安,到進(jìn)進(jìn)出出的工作人員,一個個都拿異樣的眼神看著她……
這種事情做不了假的,安琪兒不是傻子,如果是她單方面的決定的話,蘇少謙一來集團(tuán)不就被戳穿了么?
更何況蘇少謙他今天壓根沒來上班。
也就是說……
他們真的結(jié)婚了。
在‘私’人會所的那晚后,莫霖曾經(jīng)提醒過她,他說那晚她拋下蘇少謙的事情徹底的惹怒了他,他說不定會做一些很過分的事情來報復(fù)她,讓她有點心理準(zhǔn)備……
可是她沒多想。
她知道她違背了自己的承諾讓蘇少謙很受傷很生氣,她也知道他的報復(fù)心一向很重,可她更知道他有多愛她,他為了她不惜幾次三番放棄生命,這樣的男人,又怎么可能真的狠下心來報復(fù)她,甚至是不要她呢?
可現(xiàn)實永遠(yuǎn)就是這么的諷刺。
他真的狠下心來報復(fù)她了,他讓她在電影院‘門’口冒雨等他,卻關(guān)機(jī)不肯現(xiàn)身,任由她在瑟瑟冷雨中擔(dān)驚受怕。
他真的狠下心來不要她了,就這么決絕的,跟安琪兒結(jié)了婚。
她一直以為,他口中的分手,只是為了發(fā)泄一下心中的憤怒而已,他說不要再見面了,她點頭答應(yīng),他給了她五百萬的分手費,她收著了,他給她臉‘色’看,她也裝沒看到笑臉相迎……
因為她覺得,他并不是真的想給她分手。
因為她覺得,他不可能一夕之間就真的舍得拋下她。
他的那句‘我真的不要你了’,她從未放在心上過,從未當(dāng)真過……
卻沒料到,他這次,說到做到,說不要她了,就真的不要她了……
真的不要她了啊……
眼前喜氣洋洋的喜糖,漸漸有些模糊不清,她凝眉,用力深吸了一口氣,卻還是沒能阻攔住眼眶中洶涌而出的淚。
“白小姐,您還好吧?”秘書小姐咬‘唇’,有些擔(dān)憂的看她。
“‘挺’好的……”
她抬頭,淚眼朦朧的,卻還是給了她一個落落大方的笑:“這是我做的午餐,不嫌棄的話,你就吃了吧……”
“呃……”
秘書小姐遲疑的接過來:“謝謝……”
回酒店的時候,陳晴晴就等在‘門’口,一臉的擔(dān)憂,見她回來,連忙迎上前:“白溪,你去哪兒了?”
看來她也知道了……
既然她都知道了,那其他人應(yīng)該也都知道了吧?
也就是說,蘇少謙真的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是真的,千真萬確的事情。
可為什么到了現(xiàn)在,她還有種像是在做夢的感覺呢?明明……她以為他們之間就只剩一張薄紙的距離了,捅破了就好了,他們就能永遠(yuǎn)在一起了……
可到頭來,卻只是她自己的一廂情愿而已。
“我出去隨便逛了逛……”
她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笑,掏出房卡來開了房‘門’:“進(jìn)來吧?!?br/>
“白溪,你……還好吧?”陳晴晴一邊進(jìn)去,一邊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她的臉‘色’:“你看起來很憔悴,要不要讓莫霖過來幫你看一看?”
“沒事兒,就是昨晚有點沒睡好……”
她幫她沖了一杯茶,才緩緩在沙發(fā)里坐下,darker看起來有些餓了,一直在她腳下蹭著,喵嗚喵嗚的叫著,她起身在它的飯碗里放了些貓糧,它蹭蹭蹭跑過去開吃,白溪這才得空在沙發(fā)里坐下。
“要吃水果嗎?”她笑著看她。
陳晴晴捧著熱氣騰騰的茶杯,擔(dān)憂的看著她:“白溪,莫霖說這件事情太蹊蹺了,他總覺得蘇少不會做這么糊涂的事情,他已經(jīng)去問他了,你再等等,說不定是有原因的呢?”
“嗯。”
白溪斂眉,低頭喝了口茶,安靜的點頭:“我等。”
一個小時后,莫霖終于打來了電話,陳晴晴從一開始的滿臉期望,眨眼間變成了滿臉的失望與憤怒:“他怎么能這樣呢?哪對情侶不吵架啊,他怎么能因為這么點兒的事情,就賭氣跟別的‘女’人結(jié)婚呢?!莫霖,你居然跟這樣的男人做朋友,真是……”
她氣急敗壞的數(shù)落著自己的丈夫。
白溪抱著已經(jīng)冷掉了的茶杯,站在落地窗前,靜靜的看著酒店外錯落有致的樓群,每一棟都有它獨特的風(fēng)格,每一棟里都有千千萬萬個故事,每一棟里都有那么幾個傷心人……
作者題外話:咳咳,知道你們又會‘激’動了,都來我懷里吧,一人一個么么噠,治愈系的~(づ)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