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上午。
漩渦鳴人來向清明辭行。
他現(xiàn)在要出遠(yuǎn)門,而且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清明平時就很照顧他,他也真心實意地認(rèn)這個大哥,自然得來說一聲。
和他一起來的,還有一個滿頭白發(fā)的男人,眼下有紅色印記,這樣的特征還是很好認(rèn)的:三忍之一的自來也。
清明沒見過他。
所以就算認(rèn)出來了,也還是假裝不知道,笑呵呵地打聲招呼,然后走到廚房后面,很快就拿出一個巨大的保溫瓶。
容量起碼好幾升。
“給?!?br/>
直接把保溫瓶扔給漩渦鳴人,等他接住之后,才開口說道。
“一杯提神醒腦、兩杯永不疲勞、三杯長生不老,路上記得累了困了就喝一杯,絕對會讓你立刻精神百倍的?!?br/>
“啊……哦?!?br/>
漩渦鳴人點點頭。
這個,他當(dāng)然是知道的,不就是那什么孟婆湯咖啡嘛,墨綠色的、冒著氣泡的、坑了很多人的那種不明液體。
所以這個給他喝?而且還是那么多?這是想要謀殺嗎?還是說其實是給他防身用的?打架的時候請敵人喝一杯?
總之他是不敢喝的。
“大哥……”
“行了,時間也不早了,趕緊走吧,路上小心一點,還有,如果看到什么可愛的小姑娘,記得給大哥帶幾個回來?!?br/>
“……”
漩渦鳴人張張嘴。
然后……
就沒有什么然后了,和自來也一起離開咖啡店、離開木葉,踏上尋找綱手姬的旅程,也算是一次修行之旅。
他們走了,但有人卻在這個時候回到木葉,尋找四代火影留下的“遺產(chǎn)”,也就是身為九尾人柱力的漩渦鳴人。
宇智波鼬。
木葉的S級叛忍,滅掉自己的家族的男人,萬花筒寫輪眼的擁有者,曉組織的成員之一,同時也是一個臥底。
有關(guān)他的事情很復(fù)雜,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夠說清楚的,總而言之,他的人生就像是一個茶幾,上面擺滿了杯具。
他選擇了很多,也放棄了很多,最終到底獲得了什么,也只有他自己最清楚,畢竟是他自己所選擇的人生。
后悔?
或許是不曾有的。
有些人,直至死亡也不會改變自己的想法、不會改變自己的信念,哪怕受到千夫所指,哪怕留下萬世污名。
這值得敬佩。
但是,現(xiàn)在的他還沒有死。
不僅沒死,而且活蹦亂跳的,和干柿鬼鮫兩個人,就敢大搖大擺地在木葉村內(nèi)行走,絲毫不擔(dān)心自己的安危。
卡卡西發(fā)現(xiàn)了他們。
然后,阿斯瑪、夕日紅也過來,最終在村內(nèi)的一條小河邊發(fā)生了戰(zhàn)斗,一場不起眼的、卻也足夠驚險的戰(zhàn)斗。
卡卡西被宇智波鼬的月讀放倒。
好在,凱也過來了,而且安排了暗部過來增援,不想把事情鬧大的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鮫,也直接選擇停戰(zhàn)撤退。
他們?nèi)プ纷詠硪埠弯鰷u鳴人。
然后,察覺到什么的宇智波佐助也追了出去,因為他一心想要殺死宇智波鼬,什么都不知道的他,內(nèi)心只有仇恨。
外面的事情暫且不說。
下午。
清明被邀請到木葉醫(yī)院,給卡卡西做了治療,這一次他傷得不輕,更嚴(yán)重的是精神上受到的創(chuàng)傷,這很麻煩。
“總而言之已經(jīng)給你開了藥,按時吃藥就行。”
清明這么說著。
拉了張椅子坐在病床邊,拿著水果刀削著水果,而卡卡西則是無精打采地半躺在病床上,比平時更加頹廢。
清明把水果削好,切成一片一片的,然后自己一個人在那里吃著,很快就把一個水果吃完,然后拍拍屁股站起來。
“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嗯。”
卡卡西應(yīng)了一聲。
見此,清明也沒有多說什么,轉(zhuǎn)身就離開病房,又在外面走廊里看到奈良鹿久,這個木葉的軍師此時也是很忙的。
他也看到了清明。
走過來,詢問了一下有關(guān)卡卡西的傷勢,確定沒什么大問題之后,才松了口氣,畢竟卡卡西是火影的候選人。
雖然第五代火影暫時沒他什么事,但他是三代火影培養(yǎng)的接班人,沒什么意外的話,第六代火影可以確定是他。
同一輩的人之中,也只有卡卡西是最合適的,凱、夕日紅等人都不行,哪怕是三代的兒子阿斯瑪,也缺了點什么。
欽定?
這并不重要。
和奈良鹿久說了一下之后,清明便離開木葉醫(yī)院,自己一個人在外面閑逛著,看看這個也算有些熟悉的木葉村。
也見到不少算是認(rèn)識的人。
“唉……”
搖搖頭,輕嘆口氣。
然后買了些零食,一邊走一邊吃著,也沒有什么目的地,隨便走走,然后人越來越少,也看到了許多花草樹木。
所以這是郊外?
鬼知道。
反正清明也沒有在意,來都來了,也就順便看看有沒有什么藥材之類的,就算是這種地方,有時候也會有遺漏的珍貴藥材。
但找不到。
不過,在一個小山坡上,倒是看到一個少女,一個全神貫注的在畫畫的少女,清明走到她后面她也沒有發(fā)現(xiàn)。
“嗯……”
清明一邊吃著零食,一邊看著畫畫的少女,不過眼神卻四處瞄了一下,周圍有幾個忍者,是在監(jiān)視這個少女?
少女依舊在畫畫。
花草樹木、鳥獸魚蟲、藍(lán)天白云等等,看起來很不錯的樣子,但那畫面之中,似乎又隱藏著什么特殊的東西。
是什么呢?
清明直接在一邊坐下來,也沒有看著畫板上的畫,而是注視著認(rèn)真、專注的少女,似乎對她很感興趣的樣子。
這個少女挺有趣。
也挺漂亮。
清明看著少女,似乎對她很感興趣的樣子,又似乎一點都不在意,因為那雙眼睛,一如既往的毫無感情波動。
少女依舊沒有在意他,全神貫注地在畫畫,或許是因為很喜歡畫畫,又或許有什么特殊的原因,所以不得不畫。
前者還是后者?
不知道。
對于一個第一次見到的少女,清明沒辦法知道她更多的事情,雖然他會看相算命,但這個并不能讓他無所不知。
但這樣更好。
有時候,無所不知并不是一種好事,無知也不一定就是壞事,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事情,一切都只是相對的。
總之,清明對她一無所知。
她也一樣。
如果不算那些監(jiān)視者,平時就只有她自己一個人,那些人不會允許她去見其他人,也不允許其他人來見她。
今天似乎是例外。
換做平時,監(jiān)視者們早就把靠近的人給趕走了,但現(xiàn)在卻沒看到有人出來驅(qū)趕清明,或許是清明和別人不一樣?
她有點好奇。
但卻沒打算詢問一下,因為對于她來說,只要是木葉的人,那就都是她的“敵人”,是不需要在意的存在。
是的,全都是敵人。
不僅派人監(jiān)視她、而且還想要殺了她,她的父母也因此而死,木葉的人還假裝對她好的樣子,以為她不知道。
她是知道的。
至少,她認(rèn)為自己知道所有的真相。
但真的如此?
這可說不好,畢竟有時候,人只會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又或許,只是不愿意相信那些對自己不利的事實?
天知道。
人類,向來是喜歡腦補的,有的人甚至愿意相信自己腦補出的“事實”,也不會去相信那些有真憑實據(jù)的真相。
所以說,人類這種生物,就和清明一樣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