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菱,去,找些婆子,說大小姐在靈山寺被陌生香客玷污了?!?br/>
“??!”紫菱訝異?!芭究磩偛皇菞魍鯛斶M去了嗎?”
“你以為像王爺這樣盛名在外的人,會允許自己有這樣的污點?他也是想將她推向輿lun的頂尖,然后假意收了她,博個君子寬宏的名聲。”
“是,奴婢知曉怎么做了?!?br/>
東苑禪房內(nèi),納蘭芮雪躺在炕上,想起身都起不了,只覺得身體越來越軟,猶如春風(fēng)里的柳絮,使不上半點力氣,而令她更難受的是一股燥熱隱隱順著的她的腹部流向四肢,異樣的潮紅也慢慢涌上她的面頰。
居然還有魅藥!剛才又嘗試運了次功,不想還催發(fā)了隱藏的藥性。
納蘭如秋!她狠咬紅唇,沁出點點猩紅。
禪房門被大開,南楓依舊一身白衫徐徐而入,俊秀的面容上帶著淡笑。
步入到炕邊,瞧著怒目瞪他的納蘭芮雪,笑著落座在她身側(cè)。
“雪兒,你我又見面了。”
“走開!”縱然此刻她十分狼狽,可眼中的凌厲不減半分。
南楓半側(cè)進炕上,以手肘支撐著身子,令一只手伸向納蘭芮雪如剛剝殼雞蛋般光滑細致的雪頰,指腹處細膩的觸感令他愛不釋手。
“看來秋兒都告訴你了,你們還真是姐妹情深,既如此,便一起入府如何?”
“滾!”她勃怒,只一個字就表達了她全部的心情。
南楓毫不介意她的唾罵,繼續(xù)淡笑道:“還記得五年前我對你說過什么嗎?納蘭芮雪,你注定是我的女人?!?br/>
笑著欺身而上,身下納蘭芮雪玲瓏的身段讓他腹間引燃暗火,而她眼神中冰冷的殺氣更讓他有種欲罷不能的征服的快感。
“不要這么看著我,也許今天過后,你就不會如此了?!?br/>
她冷笑?!澳蠗?,這可是禪院!舉頭三尺有神明,你這么做不怕報應(yīng)么!而且堂堂一國王爺,將來繼承大統(tǒng)之人,用這樣的手段你不覺得可笑嗎?”
“既然知曉本王將來定會繼承大統(tǒng),你做這些無謂的抗?fàn)幱质菫楹??至于禪院,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本王想在哪便在哪!誰能奈我何?”
南楓又貼近了她些,她身體散發(fā)出淡淡的幽香令他如醉如癡,湊近她如花朵般嬌嫩的凌唇,卻不急著下口,他要征服這個女人,今夜,有的是時間!
她此刻無力,身體的灼熱更一浪接一浪的襲上皮膚,她好難受,雖然心中惡寒,反感至極,可男性帶來的異樣氣息還是引誘了她體內(nèi)的藥性,一點點侵吞著她的神智。
不好!要趕緊脫身才行。
“在想什么?看你的蘇墨會不會來救你?可惜很不湊巧,他今日在城內(nèi)查案,似乎沒空管你呢?!蹦蠗鳌班坂汀币恍Γ骸耙补炙喙荛e事,也罷,端本王一個暗哨,你便做了賠償吧?!?br/>
納蘭芮雪心驚,還未完全消化完,就感到腰間覆上一只手,開始解羅裙腰帶。
“你給我滾!”她用力支起身子,可牟足了勁也不能撼動分毫,四肢軟的超乎她想象。
她的推拒讓南楓更有了興趣,瞧著她如血色般潮紅的臉,知道藥效已經(jīng)漸漸霸占她的思維,只再需要一會兒,她便什么都不清楚,只能隨著身體的渴望承歡。
他不急,他如貓戲老鼠般用指尖一點點挑開她的衣襟。
★我真是個笨蛋,,傳了兩次還是傳錯章節(jié)了,這次終于對了。。。捉急的智商傷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