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夕把藥力完全吸收,已經(jīng)是七點半了,她的身上排出一層烏黑粘稠的雜質(zhì)。羅夕洗了個澡,頓覺渾身百倍清爽,眼力和耳力都有所提高,她甚至能聽見整棟樓上,人們議論昨晚爆炸的事。聽說已經(jīng)有人報了警,為了避免麻煩,羅夕連早飯都沒吃就出了門。那些事最好是交給顧天宇,她還要坐公交車去杜聿明那邊呢,中醫(yī)藥大學(xué)離這邊可不近。
一路上倒是十分順利,只是上早班的人很多,公交車上特別的擠。
在中醫(yī)藥大學(xué)的門口,來接羅夕的居然是杜囡囡,和杜囡囡一樣,她不喜歡羅夕,羅夕也看她不順眼。杜囡囡看到羅夕,就板著一張撲克臉說:
“你怎么不早一點,害我在這里等了你半個小時!”
“我可沒請肚子大小姐等我吧!”
“你,哼!果然是鄉(xiāng)下來的丫頭,就是沒有素質(zhì),我不和你一般見識!”
在羅夕看來,這個杜囡囡就是個空有美貌的白癡,她自然也是不愿意同白癡一般計較的。
中醫(yī)藥大學(xué)有好幾棟教學(xué)樓,宿舍區(qū)和教師區(qū)都是各自一棟。杜囡囡帶羅夕去了教師區(qū),直接坐電梯到達(dá)了十二樓,杜聿明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她了。有了杜聿明親自帶路,杜囡囡自然就不用作陪,偷偷溜走了。讓羅夕驚奇的是,這十二樓居然完全都是實驗室,里面分布成一個個小區(qū),每個區(qū)都布滿了各種器皿和藥材,有專業(yè)的博士啊教授啊什么的,主管這這些區(qū)域,當(dāng)然他們還有各自的助手和學(xué)生。杜聿明對羅夕自豪的介紹道:
“這就是我的中藥研究所,市面上銷售的很多中成藥都是出自這里。這里共分為99個區(qū)域,每個區(qū)都是有專業(yè)的人才掌控,他們主要研究的就是古丹方?!?br/>
“呵呵,這樣研究古丹方嗎?恐怕一輩子也出不來個什么結(jié)果吧!中醫(yī)藥是不能用西方的那些方法研究的,這樣只會越錯越遠(yuǎn)?!?br/>
羅夕簡單的看了一下那些人的試驗,便忍不住這樣說。那些教授可都是專業(yè)人才,每個人都自傲得很,他們看見杜聿明親自帶個小丫頭來參觀,就比較注意,但杜聿明沒有自動介紹,他們也不好上前叨擾??墒沁@小丫頭卻說出這樣的話來,無異于在打他們的臉。離羅夕最近的是白教授,他今年五十六歲,專業(yè)從事活血藥止血藥的研究,市面上的云南白藥就是出自他們白藥世家,他這人向來比較高傲暴躁。羅夕的話顯然是輕易的就惹怒了他:
“小丫頭,可不要信口雌黃,你這樣的年紀(jì),怎么可能明白老夫等一生的心血結(jié)晶。如不是看在杜老的面子上,就你剛剛那幾句話,老夫就該把你轟出去,你這樣輕易詆毀前人心血的人,實在不配參觀我們的試驗?!?br/>
白教授的聲音很大,頓時把周圍幾個區(qū)的人都吸引過來,聽到有人詆毀他們,眾人紛紛贊同白教授的話。羅夕不肖的道:
“參觀你的實驗?切,我才沒有興趣呢!你的這些東西,完全就是在浪費時間,浪費金錢,我才沒空來看呢!”
“你,你,你!你這黃毛丫頭懂什么?”
白教授氣的捂住了心口,連話都結(jié)巴了,他實在不期望一個不懂事的小丫頭能說出什么好話,只能把目光轉(zhuǎn)向他最尊敬的醫(yī)學(xué)泰斗杜聿明,道:
“杜老,你這是什么意思?我自問最近的研究都沒有懈怠,你何故找個小丫頭來氣煞我?!?br/>
“羅夕,雖然我請你來做助理,但完全是看在另師的份上。你何故要詆毀我們的心血?你可知道,這里隨便一位出去,都是跺跺腳都能讓整個中醫(yī)界搖一搖的大人物?!?br/>
杜聿明終究還是臉色不好看了,這丫頭的話,已經(jīng)把他也算了進(jìn)去,實在不像話。羅夕在白教授的實驗區(qū)轉(zhuǎn)了一圈,然后問白教授道:
“老頭,你是這是在研究止血藥吧,效果如何了?”
白教授研究止血藥整個研究所的人都知道,他們自然不會相信是羅夕轉(zhuǎn)了一圈就看出來的。白教授沒好氣的道:
“現(xiàn)今出售的云南白藥,就是以這個為機制的。自然是效果最好?!?br/>
“那,我就制出一種超過云南白藥的好了!”
“大言不慚,你要是能煉制出超越云南白藥的,老夫的名字從今以后就倒著寫?!?br/>
羅夕笑了:
“那,您的名字注定要倒著謝了!”
羅夕把一盞酒精燈放到了一個燒杯下面,然后在白教授試驗的藥材里選了幾味,放進(jìn)那個燒杯里。眾人不明所以,全都望著羅夕,這怎么跟熬中藥似的,這丫頭要干嘛!水很快就沸騰了,等藥液出完,羅夕直接用靈力包裹著手指,用手把燒杯端下來,過濾了藥渣,燒杯里就只剩下藥液了。羅夕利用控火術(shù)把多余的水分蒸發(fā),眾人就看見在羅夕手里的燒杯中冒出了白煙,杯子里的水也越來越少,不過片刻,燒杯里就只剩下一種淡黃色的膏狀液體了。
羅夕四處掃了一眼,隨手指著一群研究生中的一個帶著眼鏡的斯文男生,道:
“你過來下,幫我個忙!”
那個研究生看了他的老師一眼,見老師點頭同意,他才走到羅夕身邊,道:
“幫什么忙?”
“把手伸出來?!?br/>
“哦!”
那個青年依言伸出了手臂,羅夕直接在旁邊拿了一把手術(shù)刀,在他的手臂上劃了一刀?!鞍?!”青年痛的叫了一聲,想甩開羅夕,卻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不能動了。
“臭丫頭,你干什么?”
那個研究生的導(dǎo)師也是下了一跳,想要沖過來,杜聿明卻攔住了他:
“等等看!”
青年的手臂被羅夕劃了很長一道口子,血流如小溪,片刻地上就積了一小攤。羅夕卻是拿出之前她煉制的淡黃色膏狀液體,擦在了少年的手臂上。讓人驚奇的事情出現(xiàn)了,只見那膏體一抹上,少年的手臂就不流血了,羅夕運用靈力在少年的手臂上摸了一下,然后問他:
“還痛嗎?”
“不,不痛了!”
青年實在是感到驚奇,沒想到這藥膏的效果居然如此之好,云南白藥什么的也沒這么快。羅夕遞給他一張紙巾,道:
“你當(dāng)著眾人,把藥膏擦掉吧!”
少年依言,舉起手臂,當(dāng)眾擦拭,只見他之前被劃的地方只剩下一條談?wù)劦募t痕了,連疤痕都沒留下。青年簡直不可置信,羅夕把剩下的藥膏遞給他:
“再擦一次,就可以完好如初了?!?br/>
“謝謝!謝謝!”
眾人都是不可置信的模樣,紛紛去查看那青年的手臂。白教授也是一臉錯愕,這丫頭,真的制出比云南白藥還神氣的止血藥了?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