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李曼荷卻反過來安慰我,她說,嘴巴長在那些人身上,我們又沒辦法左右別人的想法。
他們想怎么說就怎么說,只要我們自己心里明白就行了。
她再次讓我認識到了不一樣的李曼荷,她不僅人長得美,獨一無二,她的善良更是無人能比。
“可是他們那樣說你,你就真的可以無動于衷呢?”我問李曼荷,雖然我是男人,但如果換作是我,我也做不到。
她沖著我微笑:“有用嗎?那么在意別人的想法干嘛,好好活自己的不是很好嗎?”
她還跟我講了,她以前的日子真的很艱難,艱難到她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氣,可是現(xiàn)在還不是一樣好好的嗎?
所以,不管我們面前什么,一定要有一顆積極向上的心,這是李曼荷教我的。
下午的時候,李曼荷被班主任叫到了辦公室里。
在李曼荷去之前,我跟她先把話對好,教她怎么講,等她明白后她去了。
回來她告訴我,班主任只是問了她最近這段時間的事兒。
不過李曼荷并沒有按我說的做,因為當時我跟班主任講的是李曼荷家里有事,可是經(jīng)過趙天瑞那么一鬧,所有人都知道李曼荷是被人綁架了。
而在班主任辦公室里,李曼荷也只是簡單地說了一下被綁架的過程,至于她受到了怎樣的待遇,李曼荷從來沒有跟任何人講。
只要光頭不從那個地方出來,這就將是她永遠的秘密,不會有第三個人知曉。
“對了,今天晚上我還得去班主任那兒學(xué)畫畫,然后再去夜總會兼職,你身上有傷,就別陪我折騰了?!崩盥烧f。
我蹬大眼睛盯著她,該死的班主任,還不死心。
“宋嬌嬌應(yīng)該也去吧!”我說。
李曼荷點頭,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有宋嬌嬌在,班主任沒那么容易得手。
當然,我還是得跟著,我可不想再讓她出事兒。
雖然我現(xiàn)在身上確實是有些疼,不過男人嘛,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沒事,還是跟以前一樣,我在小區(qū)里等你們?!蔽覍盥烧f。
她點頭,到放學(xué)后,我們一起去了班主任那里,我看著她跟宋嬌嬌上了樓,然后我才在小區(qū)里找了個椅子先躺會兒。
不對,應(yīng)該是趴會兒,現(xiàn)在躺肯定是沒辦法。
在李曼荷面前,我一直強忍著,其實我現(xiàn)在真的挺不好的。
后背整塊兒都特別的疼,使不上一點勁兒。
“喲,躺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我一抬頭,看到了張峰人高馬大的站在我面前。
暈,怎么哪兒哪兒都有他,我站了起來。
“你怎么在這兒?”我問。
他一臉的壞笑:“怎么,就只許你在這兒,我就不能來了?”
他這話里明顯還有別的意思,難道他知道李曼荷在班主任這兒學(xué)畫的事兒?
“你隨便,今天我不想跟你說什么?!蔽野涯樲D(zhuǎn)了過去。
“是嗎?趙天瑞把你整得夠嗆吧!”他笑:“活該,誰讓你整天惦記著李曼荷。”
一提到李曼荷的名字,張峰臉上所有的笑都不見了,變得特別嚴肅起來。
我就納悶兒了,如果不是因為他自己,李曼荷會跟他提分手嗎?
現(xiàn)在整天把我盯著,搞得好像都是我害的一樣,真的是好無語。
像他這種卑鄙小人,還真是百年難得一遇,怎么就讓我給遇上了。
“說得好像你不惦記一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只是可惜了,想再次贏回李曼荷的心,還真沒那么容易。”我大笑。
張峰被我氣得半死,不過因為我說的也是大實話,他拿我無可耐何。
可是沒過一會兒,他又換了副臉色。
“對了,忘了告訴你,以后每天我也會去班主任家里學(xué)畫畫,怎么樣,意外嗎?”張峰在我面前沾沾自喜。
這就讓我不解了,班主任怎么會讓張峰去。
他可是男的,而且班主任家里墻上的那些畫,上面畫的全是女的,難道張峰去不會覺得尷尬嗎?
就算張峰不尷尬,我想班主任也應(yīng)該尷尬才是。
不過他居然答應(yīng)了,我怎么都覺得這兩個人之間不簡單。
再加上張峰又是班長,平時也就他跟班主任走得最近,所以我難勉不會多想。
“拜拜,我去嘍!”張峰沖我揮揮手,去班主任家里了。
完全就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真的令人十分的討厭。
經(jīng)張峰這么一鬧,我現(xiàn)在是完全沒了心思,拿著手機都不知道干嘛,關(guān)鍵是身上還時不時的痛一下,搞得我都要崩潰了。
一直等到李曼荷跟宋嬌嬌從樓道里下來,看到她倆完整無缺,我這才放心了。
張峰并沒有跟她倆一起下來,看樣了是留在了班主任家里。
我走了過去:“怎么樣?”
“還行。”宋嬌嬌走在前面。
“挺好的?!崩盥烧f。
“對了,張峰今天怎么去了,他也是去學(xué)畫畫的嗎?”我問李曼荷。
她看了我一眼:“是啊,跟我們一起學(xué)?!?br/>
“那他怎么還沒有下來?”我問。
“班主任把他叫住了,好像是有事兒吧!”李曼荷大概回憶了一下剛才的情景。
我怎么就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呢?
尤其是張峰對我壞笑的時候,我就覺得這家伙肚子里肯定裝著什么壞水。
“我去兼職了,你倆先回去?!弊叩今R路外面的時候,李曼荷對我講。
我是多想告訴她,能不去嗎?
那個地方真的不適合她,可是又沒有辦法,因為她跟我說過她的情況,所以我就特別能理解。
等李曼荷走后,我就跟宋嬌嬌說,讓她先回去。
宋嬌嬌問,我是不是放不下李曼荷,我點頭,她又生氣了。
“宋嬌嬌,我想跟你說,我倆并不合適。”我叫住了她,雖然這么直白有些傷人,不過我覺得宋嬌嬌跟一般女生不同,她能承受得住。
她停了下來,始終沒有把臉轉(zhuǎn)過來,因為她怕我看到她那張憂郁的臉。
不止是那些溫柔的女人才有的表情,一向大大咧咧地宋嬌嬌也會,她也會心疼,也會有心事,只是她永遠是背對著別人,沒人會發(fā)現(xiàn)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