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淺聽了犬犬的話,先行離開了巷子。
待走遠一些后,犬犬忽的發(fā)出一道驚詫的聲音,“誒,那個黑衣女子的氣息,很是熟悉啊?!?br/>
……
翌日。
容清淺回到南山的時候,在營帳內(nèi)休息了一夜的眾人,幾乎都已經(jīng)起床,這會兒正在營帳附近散步聊天。
“喲,我們的指揮使大人回來了!”君非尋見到容清淺,戲謔出聲,爾后走近容清淺。
“容清淺,你還舍得回來???本王還以為你,抓了個獅子胃,跑到西洲大陸盡頭去了呢!”君非尋對著容清淺,一頓奚落。
容清淺懶得理他,往前走去。
溫思明在營帳內(nèi)聽人說容清淺回來了,連忙走出營帳,走向容清淺,“指揮使大人,請留步。”
“溫大人。”容清淺和溫思明打了聲招呼。
“敢問指揮使大人,這白獅的來歷,可否查出?”溫思明問。
容清淺道,“這個,再等等?!?br/>
見容清淺話里有話,溫思明大致懂了些,便沒有繼續(xù)再問下去。
“溫小姐情況如何了?”容清淺問。
“血已經(jīng)止住了,只是被獅子咬的傷口處,怕是無法復原了,會留下終身殘疾。”溫思明提起溫爾雅的傷勢,眼眶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
容清淺吸了口氣,不知該說什么。
與溫思明聊了幾句后,容清淺去了一個紅色的營帳門口。
夏朗正在門口站著,見到了容清淺,打了聲招呼,“指揮使大人早啊。”
“早,皇上呢?”容清淺問。
“皇上正在里面用早膳,特意吩咐奴才在外面等指揮使大人。”夏朗說完,朝容清淺指了指營帳,示意容清淺進去。
容清淺點頭,撩開營帳的門簾,走了進去。
“清淺,用過早膳了嗎?”君非翎特意多準備了一份早膳,放在手邊。
容清淺昨夜離開皇城后,便一直在楓樹林待在現(xiàn)在才回,早膳也是吃的靈境做的。
“我已經(jīng)吃過了?!比萸鍦\勾了勾唇角。
聞言,君非翎會意,“那先坐吧?!?br/>
“嗯?!比萸鍦\坐下后,將昨夜酒樓發(fā)生的事情,詳細告訴給了君非翎聽。
君非翎聽完,臉色不太好看,“朕最擔心的,還是這種蓄意傷人事件?!?br/>
“關于這兩頭白獅的主人,昨夜也有了一些眉目……”
……
一個時辰后,狩獵臺上。
君非翎一襲狩獵服,英姿颯爽的坐在一匹汗血寶馬上。
“昨日因為發(fā)生些許事故,所以狩獵賽改為今日,為表歉意,勝者可得到兩份神秘大禮。”
君非翎話落,歡呼聲響起。
“好了,昨日那些參賽者,都上馬吧。”夏朗在底下指揮。
話落,幾位親王以及那些官家子弟,一一上馬。
夏朗欽點了一下人數(shù),隨即詫異的摸了摸腦袋,“誒,怎么還缺一位?”
“還差誰?”君非翎問。
夏朗聞言,仔細的想了想,最后一拍腦門,“對了,慕小姐呢!”
話落,所有人往四周看去,尋找慕之瑤的身影。
“慕小姐在營帳內(nèi)。”人群里,不知是誰出聲。
“那快去請慕小姐出來,參加狩獵賽?!毕睦实?。
不一會兒,慕之瑤的侍女秋水走了過來,朝君非翎彎了彎腰,“啟稟皇上,我家小姐今日身體抱恙,所以不參加狩獵賽了?!?br/>
“哦?”君非翎挑眉,“那甚是可惜啊,昨日朕欽點過慕小姐打回來的獵物,可不比在場的男兒少?!?br/>
“秋水,你說瑤瑤病了?”慕之瑤是君非尋的一塊心頭肉,一聽她病了,君非尋立即下了馬。
秋水點頭。
“快,帶本王去看看,慕伯父可是叮囑本王,這次要照顧好瑤瑤的?!本菍ぴ捖洌贝掖业耐街幍臓I帳走去。
“我們也去看看?!本囚嵬萸鍦\看了一眼。
說罷,狩獵賽暫停,一行人去往了慕之瑤的營帳‘慰問’。
營帳內(nèi),慕之瑤正躺在床榻上,面色蒼白,似乎病得極為嚴重。
一行人進了營帳后,慕之瑤面露惶恐,從床榻上坐起,“皇上,尋王殿下,你們怎么都來了?”
“瑤瑤,你怎么樣,哪里不舒服?”君非尋在床榻上坐下,伸手摸了摸慕之瑤的額頭。
“受了一些風寒而已?!蹦街幱袣鉄o力的道。
聞言,君非尋回身往人堆里看了一圈,最后視線落在容清淺身上,立即大吼一聲,“容清淺,快過來看看!”
他雖討厭容清淺,但對容清淺的醫(yī)術,還是有信心的。
容清淺今日,也是格外的‘好說話’,聽到君非尋的吼聲,立即走了過來,湊近慕之瑤,唇露笑意,“慕小姐,我來給你看看吧?!?br/>
話落,一只手不經(jīng)意間,搭在慕之瑤的小腿上,微微用力。
慕之瑤擰眉,盯著容清淺看,“你不必給我看了,就是小風寒而已,不牢你費心?!?br/>
“你確定,你只是風寒嗎?”容清淺一把握住慕之瑤的手腕。
隨即,煞有其事的往君非尋看去,“慕小姐,似乎受了血光之災啊。”
“什么?”君非尋皺眉。
“容清淺,你胡說什么!”慕之瑤拍開容清淺的手。
爾后看向眾人,“我有些不舒服,你們都先出去吧,不必理會我?!?br/>
“瑤瑤,你到底怎么回事?”見慕之瑤忽然態(tài)度轉(zhuǎn)變,君非尋很是不解,拉著慕之瑤的手。
慕之瑤垂眸,咬住下唇,“我沒事?!?br/>
在她話落之后,容清淺忽的起身,將慕之瑤蓋著的被子一把掀開。
“這,這是……”
方才容清淺掐著慕之瑤的小腿時,刻意加重了力道。
這會兒慕之瑤的被子被掀開,眾人只見裙擺上,有一塊血印,在慢慢的溢出來。
慕之瑤見狀,立即捂住了受傷的腿,咬住下唇,眼神閃躲,不敢去看眾人。
“瑤瑤,你的腿是怎么受傷的?”君非尋還不知內(nèi)情,語氣很是心疼。
“不小心撞傷的?!蹦街幍晚雎?。
容清淺看著慕之瑤的傷口,心知所有的猜測,都在此刻得到了證實。
昨夜的黑衣女子,是慕之瑤。
上次奪走君安河府邸名冊的人,也和慕家脫不了干系。
“慕小姐,你確定你是傷口是不小心撞傷的?而不是被我這彎鉤飛鏢弄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