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宵灼和陸韻語來到了內(nèi)室,此時的林宵灼已經(jīng)被藥物催發(fā)的完全失去了理智,手不自覺的朝著陸韻語的身上摸了過來。
但是突然他大聲的喊了一下,然后暈了過去。
原來是陸韻語從自己的錦盒內(nèi)取出了銀針照著林宵灼的一個Xue位直接插了下去,這個Xue位可以讓人短暫Xing的沉睡。
“陛下,實在對不起了,只有這個樣子才能抑制住你體內(nèi)的Chun藥,只要美美的睡一覺,明天就好了?!?br/>
一邊說著,陸韻語一邊將林宵灼慢慢的扶到了床榻上,然后才替他脫了鞋,放倒在床上。
那個宮女名為如花,此時已經(jīng)嚇得躲在自己的屋子里赫赫發(fā)抖。
這時候,她的門一下子被踹開了,只見陸韻語帶著Chun芝還有根生走了進來,然后冷冰冰的看向這個如花。
“奴婢給貴妃娘娘請安,娘娘萬福金安?!?br/>
那個如花趕緊走了過來,然后給陸韻語福身說道。
沒有理會她,陸韻語直直的走了進去,然后坐到了Chun芝給她拿過來的板凳上,盯著如花不說話。
似乎是被盯得有些害怕了,所以如花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端起杯子中的茶水,陸韻語輕輕的抿了一口,才不咸不淡的問道:“你是想讓本宮問你呢?還是你自己都從實招來呢?”
睨視了一眼陸韻語,那個如花仍舊不想說實話,于是說道:“奴婢不知道娘娘是什么意思!還望娘娘能夠說明。”
“你還敢狡辯,當本宮是瞎子嗎???”
只聽到啪的一聲,陸韻語手中的杯子頓時摔倒了如花身邊,一下子摔成了幾瓣。
這可把如花給嚇壞了,跪在那里哆嗦起來。
緊接著陸依羽從座椅上慢慢的站了起來,然后走到她的身邊,捏著她的下巴,直勾勾的看著她然后說:“別以為本宮不知道是你給陛下下的Chun藥,想勾搭陛下,然后讓他收你做妾是嗎?如今計劃敗露,你還打算隱瞞嗎?”
“貴妃娘娘饒命,貴妃娘娘饒命?。∨局皇且粫r糊涂,所以才會做出此等事情來,還望娘娘能夠原諒!”
那如花使勁的朝著陸韻語磕著頭,然后說道。
其實陸韻語并不想處罰她,只不過想讓她說出背后的那個指使她的人是誰。
“饒了你也可以,但是告訴本宮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指使你得,只要你說出來本宮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br/>
慢慢的站起來,陸韻語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淡淡的說道。
那個如花此時心里真是亂了分寸,自己總不能把樓蘭皇后給招出來吧!那樣子自己就算是在陸韻語這里活了下來,那么在整個樓蘭國可就成為公敵了?。∽约寒敵鯙槭裁茨敲瓷狄饝?yīng)樓蘭皇后這個要求呢?但是只有現(xiàn)在先保住命再說了。
“怎么樣?想好了嗎?”
陸韻語輕輕的擺弄著自己的指甲,然后朝著如花問道。
地上跪著的如花趕緊點點頭,然后說道:“回稟貴妃娘娘,奴婢已經(jīng)想好了,這背后指使奴婢的她就是…”
這話還沒有說完,突然從窗外飛進來一只箭,然后直直的插在了如花的脖子上,那如花頓時斃命。
“有刺客,趕緊保護娘娘!”
Chun芝朝著院子里的那些個看守的護衛(wèi)大聲的喊道。
當那些護衛(wèi)到來的時候,那個刺客的蹤跡早就找不到了,只能來到了陸韻語的面前,然后朝著她問道:“貴妃娘娘,您沒事吧?”
陸韻語看著地上已經(jīng)沒有氣息的如花,然后朝著他們說道:“本宮沒有事情,把她抬出去埋了吧,放在這里怪嚇人的?!?br/>
其實看到那支箭的上的字,陸韻語已經(jīng)猜到了是誰。
上面的字不是別的,正是個大大的麗字,不錯,當今樓蘭皇后的名諱便是一個麗,在做皇后之前便是麗妃娘娘。
看到那群護衛(wèi)走了出去,這時候,Chun芝才朝著陸韻語問道:“娘娘,想必您應(yīng)該知道是誰做的了吧?”
“呵呵,看看這只箭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嘛!”
拿起那個帶著劇毒的箭頭,陸韻語冷冰冰的回答她。
然后又轉(zhuǎn)身朝著Chun芝說了句:“看來這個樓蘭皇后是想警告本宮了,以她的聰明才智怎么可能會這么傻讓能夠證明自己的東西發(fā)過來呢?她不過是想說,如果本宮惹到她的話,那么下場就和這個如花一樣?!?br/>
聽了這話,Chun芝頓時有些擔心了,朝著陸韻語問道:“娘娘,那么現(xiàn)在咱們該怎么做呢?總不能這么坐以待斃把?要知道如今咱們是在這樓蘭國里,要是那個皇后想對娘娘動手的話,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俊?br/>
但是陸韻語聽了這話卻是笑了起來。
“你放心好了,她自然是不敢的,因為現(xiàn)在太后的病還得指望本宮呢!若是她無緣無故讓本宮丟了Xing命,別說是樓蘭太后了,就是樓蘭皇帝那也不會饒恕她的?!?br/>
Chun芝聽完這才明白了,自己家的娘娘說得對??!畢竟現(xiàn)在自己家的娘娘是給太后娘娘看病呢!所以太后娘娘的命攥在自家娘娘的手里,如果那個皇后敢輕舉妄動的話,那么到時候難堪的就是她樓蘭皇后了。
這時候,偏殿里的藍淑妃已經(jīng)得知了這件事情,頓時一屁股坐倒在椅子上,生怕到時候林宵灼醒了之后會收拾自己。
“這可怎么辦?怎么辦?姐姐到底給本宮派來的什么人?。≡趺纯梢赃@么的愚笨,既然這么明目張膽的去給陛下下藥,簡直就是找死嘛!”
一旁的環(huán)兒急忙安慰道:“娘娘,咱們現(xiàn)在可不能自亂陣腳,哪怕是陛下現(xiàn)在就來找娘娘您,那么您也不可以承認的,再說了,現(xiàn)在這個如花已經(jīng)死了,完全沒有證據(jù)來證明是娘娘您做的呀!所以只要您咬住不撒口,那么陛下也是對您沒有辦法的。”
聽了這話,藍淑妃的心里才稍微踏實了一點,然后點點頭。
“對了,環(huán)兒,這殺死如花的人是姐姐派來人吧?”
突然之間,藍淑妃朝著環(huán)兒問道。
給她倒了一杯茶,然后遞到她的手里,環(huán)兒才點點頭:“回稟娘娘,是皇后娘娘派人來刺殺的,因為這個如花實在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所以沒有必要留在這個世界上了?!?br/>
說這話的時候,猶如這個如花是一個草芥,死了也就死了,根本就死不足惜。
藍淑妃不禁感到心里有些寒冷,萬一哪一天,自己得罪了這個親姐姐,那么不知道她會不會這樣子對付自己呢?
這時候,陸韻語帶著Chun芝走了進來,看著藍淑妃,冷冷的笑道:“淑妃妹妹這是怎么了?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是什么人惹到你了嗎?”
“給貴妃娘娘請安,娘娘萬福金安?!?br/>
藍淑妃走過來朝著陸韻語微微的請安道。
早就猜到了陸韻語來者不善,所以藍淑妃倒是沒有像之前那樣子趾高氣昂,而是笑著說:“貴妃娘娘這是說的什么話!臣妾哪里會愁眉不展呢!如今身在自己的母國,開心都來不及呢!”
“那倒也是,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淑妃妹妹宮里的如花會跑到本宮的殿里呢?”
一邊說著,陸韻語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然后喝起了茶水來,淡淡的說道。
這藍淑妃頓時心里一驚,然后故作鎮(zhèn)定的說道:“姐姐說的可是如花?她早就被妹妹給攆出去了,現(xiàn)在都不知道去哪里了呢!為什么姐姐會突然提起她呢?是不是她這么惹到姐姐了?那么妹妹先代她替姐姐賠不是了,雖然她如今不是妹妹這里伺候了,但是畢竟她也是跟過妹妹的。”
一邊說著藍淑妃慢慢的彎下腰給陸韻語賠了個不是。
陸韻語只是笑了笑,心想這個藍淑妃倒是撇的挺干凈的,如此一來的話,那么這件事情可倒真是和她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了呢!
“不需要了,她死了…”
將杯子放在桌子上,陸韻語吐出這幾個字。
藍淑妃裝著十分好奇的問道:“什么?這好端端的一個人怎么會死了呢?姐姐不是在嚇唬妹妹把?”
“呵呵,妹妹覺得姐姐像是在嚇唬你嗎?她確實是死了,而且是被人給用箭射死的?!?br/>
陸韻語冷笑。
不敢再去看她的眼睛,生怕被她瞧出端倪,于是藍淑妃急忙說道:“那姐姐可查出來是什么人了?而且有沒有什么線索???”
看著眼前這個虛偽的女人,陸韻語搖搖頭:“這倒是沒有,護衛(wèi)倒是也巡查了,但是沒有找到任何的蛛絲馬跡?!?br/>
“那真是可惜了,不知道這如花犯了什么錯呢?為什么會到姐姐那里去呢?”
知道自己如今是有恃無恐了,那么根本就不用怕她了,藍淑妃頓時理直氣壯,現(xiàn)在居然想把所有的錯都讓推倒陸韻語的頭上。
Chun芝想上前去幫助陸韻語解釋,卻被陸韻語用手擋了回來,然后站起來朝著藍淑妃說道:“這個賤人居然想用Chun藥來勾引陛下,但是幸虧被本宮發(fā)現(xiàn)了,如今陛下被本宮用銀針給救治了回來,只是需要休養(yǎng)一下,要知道這宮女勾引陛下那可是大罪?!?br/>
這可是把藍淑妃給嚇了一跳,然后說道:“這個女人居然這么大膽,竟然敢這個樣子,那么真是死有余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