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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我兒子舔我逼逼操我怎么辦 誠如許默和長宴

    誠如許默和長宴所料,在祝長鴻虛晃一槍以后,整個豐京恢復平靜。

    祝長煜按兵不動,鞠家按兵不動,所有人都默默地等待著,蟄伏著。

    “唯一有動作的是大皇子。”許默慢條斯理地為弟弟整理衣冠,“他似乎在調查,誰在鞠貴妃粥里下的毒?!?br/>
    “哦?調查出來了嗎?”長宴目不斜視。

    大渝王朝的皇太子也不好當,身上的太子正袍需要數(shù)十位繡娘夜以繼日,既不能跟帝王的明黃色撞,還要盡可能彰顯威嚴,最后定在橙黃色。

    頭上的冠沿襲傳統(tǒng)黑底,用金絲掐出部分紋路更顯華貴,同時兼顧輕便舒適。

    長宴瀑布般的發(fā)全都被藏在冠底,鬢間不允許有任何發(fā)絲落下,若非他襲承了來自燕皇后的好相貌,估計也撐不起這般裝束。

    “不得而知。”許默最后撫平正袍腰褶,筆直挺立。

    四歲的年齡差,讓兩個人的身高尚有區(qū)分。

    和跟七年前相比,一個勉強能稱得上清風霽月,一個卻是實實在在的蘿卜頭。

    好像現(xiàn)在半寸的差距又算不了什么。

    長大了,大家都長大了。

    許默輕笑,那么穩(wěn)重的人也忍不住眼角泛紅,又強行克制住道,“所有太子府的幕僚,包括榜眼孫曉生都來了,今天是個好機會?!?br/>
    隨著太子府高調創(chuàng)立,無數(shù)人才蜂擁,其中有真才實學想要輔佐太子的,也有懷揣異樣心思、身在曹營心在漢的。

    無論是哪種,長宴統(tǒng)統(tǒng)來者不拒,從容收納。

    并非他能夠自信挑出所有異心者,而是這世間萬物總要經歷捶打才能夠堅固,太子府的人雜沒關系,有的是機會淬煉。

    二皇子祝長煜,就是第一道淬煉之火。

    “想做我太子府的入幕之賓,就得拿出點本事跟魄力。”長宴冷笑,“好與劣,一碰便知?!?br/>
    少年從前身著常服,發(fā)絲也是簡單輕束,過于美麗的面龐讓他雌雄難辨,卻也失去男子氣概。

    直到這一刻,橙黃色的正袍與發(fā)冠賦予他濃烈正氣,身份地位的躍遷帶來不凡霸氣,為君者的氣勢逐漸磅礴。

    一舉,一動,渾然天成。

    便是天家看到了,也要忍不住嘆一句,不愧是祝家子。

    不知誰輕輕推開門,灼灼烈風卷來,帶動他衣角翻飛,連帶著領子都微微上揚,唯獨身體筆直不變,更襯他背影堅定無雙。

    “太子殿下,幾位公子姑娘來了?!庇腥说踔ぷ诱f話,原來是吳總管的干兒子,小吳公公。

    世襲制就是如此,不僅帝王座椅要傳給子嗣,太監(jiān)總管也要收養(yǎng)干兒子給皇太子效力,如此才能保證將來養(yǎng)老,保證榮寵長盛。

    長宴對此沒有任何異議。

    他的心神被小吳公公的話帶動,知道是哥哥妹妹們來了,整個人迅速從凜然變成柔和,眉眼輕笑,“快請進來。”

    兄妹六個,五人在豐京城內。

    其中許默是太子府幕僚,可以早早地入宮等候,姜笙有江家嫡女的身份,也能暢通無阻,溫知允在太醫(yī)院的閑值還在,扛著藥箱哪里都去得。

    唯獨鄭如謙既沒有身份,也沒有地位,區(qū)區(qū)荔枝合作還達不到皇商的地步,更何談隨意出入皇城。

    但誰讓人家有個好弟弟呢。

    姜笙不需要跟著江家隊列,溫知允也不需要特意去太醫(yī)院,他們只需要拿著太子腰牌,即可大大咧咧地駕車進入。

    就是昨天晚上太興奮,以至于沒睡幾個鐘頭,早上起來的時候頭疼欲裂,才比許默遲來這大半個時辰。

    但依舊不影響他們的高亢情緒。

    姜笙自詡皇城老熟人,指著地上金閃閃的磚介紹,“二哥我告訴你哦,這不是金子做的磚,就是在窯里燒出來的土,因為工藝太過復雜堪比黃金,稱他金磚也不為過?!?br/>
    鄭如謙恍然大悟點頭。

    其實這些他老早就知道了,只是知道歸知道,親眼看見又不一樣。

    難得妹妹裝出幾分成熟老道,鄭老二又起壞心眼子,“既然工藝復雜堪比黃金,那為什么不用黃金直接鋪路算了,還省得工匠麻煩?!?br/>
    本以為姜笙會后悔剛才顯擺,又或者懊惱答不出來。

    沒想到她雙目明亮,又興奮又好奇,“是哦,為什么不用金子直接鋪呢?”

    真正赤城的孩子,勇于面對無知。

    鄭如謙扶額,沒想到球踢回給自己了,可問題是他也不知道啊。

    倆人齊刷刷看向身邊抿嘴笑的溫知允。

    溫小四用攤手回答,“我只知道黃連肉蔻靈芝,不知道金子跟金磚的選擇。”

    眼看著倆兄妹就要大眼瞪小眼,偏殿里更衣的長宴與許默終于走出。

    在前頭引路的小吳公公點頭哈腰,轉身的時候收到目光示意,他立即上前兩步,“見過江姑娘,見過小溫大夫,見過鄭二爺,咱們這皇城里之所以用金磚而不用金子,是因為金磚不怕踩壓,金子一掐一個印。”

    黃金的軟度,人盡皆知。

    在收到金以后,用牙齒咬一咬,也成為辨認真假的基礎手段。

    黃金鋪成的路,踩上去一個腳印,壓過去一道車輪,轉眼就不能看了。

    “小吳公公真聰明。”姜笙不吝夸獎,“真是多謝你啦?!?br/>
    “江姑娘太過客氣。”小吳公公受寵若驚,“都是太子殿下讓奴才講的,不過是拾人牙慧?!?br/>
    原來是長宴示意他解釋的,也就不奇怪他一個太監(jiān)敢主動接話了。

    姜笙的頭腦中模糊閃過什么。

    她想起來跟著江二夫人赴宴的時候,遇到賀家夫人贈鐲的舉動,下意識拔出發(fā)間的金簪,笑瞇瞇道,“感謝小吳公公解惑,這簪子就當做謝禮啦?!?br/>
    “哎唷,使不得使不得。”小吳公公嚇得連連后退,“奴才替主子解疑答惑很正常,哪里還能再要主子的答謝,使不得呀。”

    “公公這番話值得?!苯项┝搜鄹绺鐐?,見沒人阻止,索性強行塞過去。

    主人家賞賜的金簪,沉甸甸且足量,將來無論是帶出宮還是融成金錠子,都是極好的花用。

    小吳公公明明動作推辭,喉管卻幾次吞咽。

    長宴看在眼里,終于出聲,“既然是江姑娘的一片心意,公公就且拿著吧?!?br/>
    小吳公公這才眉開眼笑,順勢將金簪塞入袖袋,“那就多謝江姑娘,多謝太子殿下了,外頭還有事情忙,奴這就退下了?!?br/>
    長宴頷首表示同意。

    小吳公公正欲轉身,想到什么,又對著姜笙悄聲道,“姑娘啊,雖說金磚堪比黃金,但實際上沒有達到,不過是造價偏高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