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如果這次真能減肥成功,那我就欠了王老弟一個大恩情?。 甭欉h(yuǎn)認(rèn)真的說道。
“舉手之勞而已。”
“呵呵,對你來說是舉手之勞,可是對我來說,那可是改變了我的人生?。 甭欉h(yuǎn)有些激動地說道。
“咱們兄弟之間,客氣的話就別說了,我要回學(xué)校了,記得幫我給聶老哥問好!”
離開后,王嘯直接打車往學(xué)校趕去,這段時間經(jīng)歷的太多,他有些懷念起單純的大學(xué)生活了。
平靜的生活總是容易被意外打破。
這天,王嘯正在教室里看書(未來交易)的時候,教室里突然變得騷動起來。
“王嘯,有人找你?!币粋€同學(xué)朝著王嘯喊了一句。
王嘯抬頭看向教室門口,只見一名長相俊俏、一臉冷漠的少女站在那里,這少女正是王嘯舅舅家的表姐——徐青竹。
雖然被那么多的同學(xué)盯著看,徐青竹仍面不改色,下巴微微揚起,小臉上帶著一抹傲氣。
等看到王嘯朝著自己看過來,徐青竹語氣冷淡地說道:“王嘯,你出來一下,我有事找你!”
徐青竹的語氣很生硬,完全就是一副命令的口吻。
王嘯皺了皺眉,他現(xiàn)在特別不喜歡有人對他表現(xiàn)出強(qiáng)硬的樣子,尤其是徐青竹這般充滿優(yōu)越感的樣子,不過還是起身走了出去。
畢竟,就算不給徐青竹面子,但是看在舅舅的關(guān)系上,也不好讓她太難堪。
走出教室,來到樓梯口,王嘯說道:“有什么話就在這里說吧,我還要回去上課呢?!?br/>
徐青竹聞言詫異的看著王嘯,一段時間沒見,她感覺自己的這個弟弟似乎跟以前有些不同了。
以前的王嘯,雖然學(xué)習(xí)成績還算不錯,每次去自己家的時候,總是謹(jǐn)小慎微,唯唯諾諾的,都不敢大聲說話。
可是此時的王嘯,在自己目光的注視下,他竟然敢和自己坦然對視,聲音雖然依舊不大,但是卻十分清晰,有力度。
“這是……自信?”徐青竹腦海中頓時出現(xiàn)了一
個詞。
沒錯,就是自信!
王嘯此時帶給徐青竹的感覺便是充滿了自信,不再是小時候那個卑微的少年。
徐青竹有些恍惚,心里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感覺出錯了。
王嘯不過是自己家的一個窮親戚罷了,學(xué)習(xí)好有什么用?他有什么資格這么自信?
“你找我到底有事沒有?沒事的話我就回去了?!蓖鯂[見自己這個表姐看了自己半天,卻一句話都沒說,不由得皺眉問道,
“哼!”徐青竹冷哼一聲,又恢復(fù)了冷漠的樣子,說道:“明天是周末了,我爸說好久沒見你了,讓你今晚來家里吃頓飯?!?br/>
“好,我知道了?!蓖鯂[點頭說道。
“反正事情我已經(jīng)告訴你了,到時候你愛來不來!”徐青竹見王嘯竟然沒有直接答應(yīng)下來,氣的轉(zhuǎn)身就走,把王嘯一個人扔到了樓道里面。
對于徐青竹的態(tài)度,王嘯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獨自一個人走回教室,剛到門口,只見教室里所有同學(xué)的目光頓時齊刷刷的看向了他。
出奇的安靜,幾十名同學(xué)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所有人看他的目光,就如同看怪物一般。
就連班花兼?;ǖ奶m蕙也同樣在看著王嘯,黛眉微微皺起,似乎感覺有些看不透他的這位同學(xué)了。
王嘯愣了一下,隨即恢復(fù)了正常,無視了眾人的眼光,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剛坐下,一旁的李旭東便一把抓住了王嘯的胳膊,激動的問道:“你小子行啊!這才剛回來沒兩天,就勾搭上?;???煺f,你小子是什么時候認(rèn)識?;ㄐ烨嘀竦模 ?br/>
“啥?你說徐青竹是?;??”王嘯一臉懵逼的問道:“我們學(xué)校的校花不是蘭蕙嗎?”
“我靠,不是吧?”李旭東旁邊的侯偉夸張的叫道:“你小子竟然不知道咱們學(xué)校的校花有四個?”
“四個?;ǎ吭趺磿@么多?”王嘯眉頭一皺,別說,他還真不知道。
從開學(xué)開始,他就沒在學(xué)校里呆上幾天,就算在學(xué)校里呆著,他也是天天想著地仙界的事情,哪里
會關(guān)心這么多。
就連蘭蕙是?;?,也是因為兩人在一個班級里面,所以才知道的。
侯偉仿佛看白癡一般盯著王嘯,掰了掰手指頭說道:“接下來由本帥來給你講解一下,本校的四大?;??!?br/>
“玫瑰曲小靜,奔放活潑?!?br/>
“百合蘭蕙,溫文淡雅?!?br/>
“蓮花陸詩詩,出淤泥而不染。”
“冷艷罌花徐青竹,冰山美人?!?br/>
“以上這四位可是全校公認(rèn)的四大美女,你小子竟然不知道?”
“冷艷罌花?”王嘯聽到徐青竹的稱號,忍不住一笑,這個詞用在她這位表姐的身上,實在是恰到好處。
“除了這個曲小靜,其他的三位我應(yīng)該都見過了,這個四大?;ǎ窃趺丛u選出來的?”王嘯覺得頗有意思,忍不住問道。
侯偉見王嘯問起,也來了興致,開始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對于這些,他可是研究的透徹。
“至于咱們班花蘭蕙,我想大家都有所了解了,我就不必再多說了?!?br/>
213宿舍的眾人都點了點頭,蘭蕙嘛,學(xué)霸兼?;ǎ蠹叶记宄暮?,基本上每次考試,第一都是她。
“至于罌花徐青竹,那我可得好好說道說道?!焙顐フf著,意味深長的看了王嘯一眼,繼續(xù)說道:“徐青竹家境富裕,聽說他爸爸是徐氏電子的董事長徐青山。由于是富貴出身,所以心中難免有傲氣,對誰都是愛搭不理,整天冷冰冰的,所以人送外號罌花少女?!?br/>
“至于玫瑰曲小靜,聽說她來頭極大,好像是一位大人物的姘頭,卻沒有人知道是誰。她很少在學(xué)校露面,就看她班上的同學(xué)都很少見她,不過我有幸見過一次,那長相……那身材……真是沒得挑!”侯偉說著說著,表情漸漸變的猥瑣起來。
王嘯笑道:“先別急著做夢,擦擦口水接著說啊?!?br/>
侯偉聞言,下意識的就要擦嘴,突然看見王嘯臉上的壞笑,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被戲耍了,一臉惱悔道:“靠!原來你小子也是個悶騷貨啊,我之前咋就沒發(fā)現(xiàn)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