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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我最近完成了一首歌?!?br/>
簡單地交換了要求和底線之后, 鄭智雍對洪勝成說。
“讓我聽?”
鄭智雍點了點頭, 坐直, 呼吸,開始清唱。
“不要溫順地走進,那個美好的夜里。
請你憤怒地抗拒, 抗拒光明的離去。
當天空黯淡,苦痛隨之隱蔽,
也不溫順地走進夜里。
……”
《不要溫順地走進美好的夜里》這首歌是溫柔深沉的風格, 編曲的作用被大幅地削弱, 如果演唱者的功力過關的話,清唱的效果甚至要更好一點——更能顯出情真意切。
鄭智雍覺得他唱得不難聽, 那么就是他唱得太好、或者說灌注的感情太多,因為他還沒唱完,就被洪勝成打斷了。
“后面的鼓勵聽上去有點熱血”, 他說,“我更喜歡那句‘可誰能坦然撇下此生,交織憂喜’”。
鄭智雍沉默著,沒有回應洪勝成的自言自語。
“這首歌如果給別人唱, 你打算給誰?”洪勝成獨自傷感了一會兒, 心思才漸漸回籠。
“我想過留給賢勝哥, 有機會的話坑他一下, 聽他唱不喜歡也不擅長的歌曲, 挺有意思的”, 鄭智雍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但也有點不敢,怕被打死”。
“我原以為beast這次回歸的先行有著落了?!焙閯俪烧f。
鄭智雍依然笑著,聲音也依然溫柔平和,只不過沒那么無所謂就是了:“這不行?!?br/>
“BTOB的主唱呢?”
這次鄭智雍想了想:“看效果吧?!?br/>
“別人長不好的話,你自己唱也可以”,洪勝成沉默了一段時間,緩緩地說道,“音源出來以后,告訴我一下”。
至于pentagon?那還是算了。沒有類似的經(jīng)驗和閱歷,唱歌水平參差不齊,里面的rapper比如藝名E.DAWN的金孝鐘并不是什么可有可無的角色,也不好隨意地扔到一邊。即使洪勝成不像以往信息暢通,把pentagon和《不要溫順地走進美好的夜里》聯(lián)系在一起的事,他提都沒有提。
在工作和創(chuàng)作之余,鄭智雍見縫插針地看完了《pentagon maker》所有已經(jīng)播出的內(nèi)容。
看完之后,他又有些后悔,“我這是為了什么啊——”鄭智雍憂傷地說,“我把吃放都看了”。
張賢勝把他的休息時間用在了《show me the money》上,他看得很愉快,因此并不能體會到鄭智雍的痛苦。不過出于對朋友的道義,張賢勝思考了一會兒,最后放棄了“讓鄭智雍自生自滅我繼續(xù)看superbee說rap”的想法:“那節(jié)目你看了,覺得怎么樣?”
“cody有進步,造型比哥你們出道的時候好多了?!?br/>
張賢勝:“在我還有耐心的時候好好說話。”
“實力參差不齊,曹振浩,李會澤,金孝鐘,梁洪碩,這四個相對而言好一點?!?br/>
“這很明顯?!睆堎t勝毫不意外地說。曹振浩和梁洪碩一個來自S.M.一個來自YG,一個活動過一個參加過生存戰(zhàn),都算是有一定經(jīng)驗的,金孝鐘2013年開始給師兄師姐伴舞,去年還在鄭鎰勛跑海外行程的時候為金泫雅的solo曲做feat,李會澤當伴舞演MV雖然沒弄出多少存在感,四年前還是學生的時候參加的《中國夢之聲》對知名度的影響也等于零,但是三年之后,李會澤作為新男團隊長和主唱的優(yōu)秀候補,在cube內(nèi)部還是很被看好的。張賢勝不愛八卦,這些基本的事情他至少知道。
“節(jié)目的形式不怎么樣”,鄭智雍繼續(xù)說,“有中國人有日本人,但是節(jié)目設置成這樣根本沒有考慮海外的粉絲,每一集只有五六分鐘,沒兩天就是一集,粉絲做字幕有多麻煩?綜藝的效果做不出來,說是競賽又不夠緊張,這是出道真人秀,不是出道以后為了鞏固人設留住粉絲拍的各種TV”。
“哈哈哈,你可以的”,不知道為什么,張賢勝覺得鄭智雍點評與偶像有關的東西的樣子特別有意思,“你覺得這種節(jié)目應該怎么做比較好?”
“要不一早就說這是競爭殘酷的競爭,在虐的同時加深粉絲的忠誠度,有緊張感也容易有人看,要不一早就把人選定好,和和氣氣地一起為出道準備,輕松愉快地做些藝能。既甜又虐,能做得好兩者兼顧,那就是經(jīng)典,不過難度可不是一般地高?!?br/>
“對于現(xiàn)在的cube,是有點難了”,張賢勝幽幽地說,“現(xiàn)在上班的人都湊不齊”,他用一句話道盡了內(nèi)斗中的cube的亂象,“我到你這里來也有點像躲風頭,有一些熟悉的人以后恐怕沒法常見面了,不過我就算留著,除了添亂也做不了什么”。
高層斗紅了眼,中下層受到影響人心浮動,員工離職,一些長期的合作關系也出了岔子。在這樣的背景下,藝人能做的好像只有“明哲保身”了。而張賢勝已經(jīng)退出組合還退得很不名譽,沒有什么可以繼續(xù)失去的,這個時候不待在公司里,不過是累累罪行上再加上一條無足輕重的罪名,所以沒人奈何得了他。
“順便活動活動”,鄭智雍一邊感慨“原來張賢勝也有不迎面正撞的一天”,一邊說,“身體——還有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
“咳”,張賢勝清了下嗓子,“《不要溫順地走進美好的夜里》作為歌名是不是有點長了?”
他這是在挑軟柿子下手,但以張賢勝在創(chuàng)作時的艱難程度,鄭智雍也不打算一開始就扔給他什么困難的任務:“哥覺得應該怎么縮短?”
鄭智雍也覺得長,不過想個新歌名不是什么緊迫的事,大不了等出專輯或者發(fā)單曲的時候再考慮。
張賢勝被迫開始他最討厭的那一類動腦,“不要溫順地走進美好的夜里……美好的夜?”還未待鄭智雍回應,他反應過來,自我感嘆,“我是真的很喜歡《美麗的夜晚》了”。
《美麗的夜晚》這首beast2012年的回歸主打曲成績算不上好,倒意外地很對張賢勝的口味。
但問題不是這個。
張賢勝會在無意間往人的心上插刀啊……明明知道鄭智雍那么為他遺憾,還總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歌曲的重名率很高,用《美好的夜》當名字也可以,只是那樣哥就沒法唱了?!?br/>
被點明心思的張賢勝:“我……我也沒想唱?!秉S皮膚的張賢勝音樂取向卻無限接近黑人,圣歌一樣的《美好的夜》不是他的菜。雖然他也知道鄭智雍是想做一個推他往前走的人——在一個人失落迷茫的時候,有這樣一個朋友還是很不錯的,但這不等同于他想在頭頂戴個天使光環(huán)唱圣歌。
“我總覺得自己的歌寫得還不夠好。”
“是我不敢唱”,張賢勝說,“感情有一點,但沒有表達感情的能力,唱這首歌就是浪費”,他說到這里,又想起了一點別的事情,“這首歌你自己唱就挺好,BTOB唱功好,不見得會有那么深的感情,pentagon就更不用考慮了,像你這樣的人總是少數(shù)”。
“我怎么了?”鄭智雍不解。
“總想著別人。”張賢勝回答。
“哥你想多了”,鄭智雍扯了下嘴角,有點哭笑不得地說,“這件事以后再說吧”。
現(xiàn)在工作。
學習創(chuàng)作方面的東西對張賢勝而言倒沒有想象中那樣痛苦,鄭智雍主要是想給他找點事情做,對進度要求不高,而張賢勝有基礎也有經(jīng)驗,雖然缺了幾分靈氣,但在無事可做難以分心又有作為哥哥的面子驅(qū)動的情況下,他的進展并不是那么讓人難以接受——至少面對鄭智雍的時候面子還是能掛住的。
痛苦的是和鄭智雍在一起工作。
早上,鄭智雍一邊開著作曲軟件一邊和人聊天,張賢勝聽了一耳朵,是鄭智雍在當主持人的那個中韓合作節(jié)目,鄭智雍這個主持人當著當著,又干回了制作人的老本行,還要把一首中文歌改成半中半韓的版本,于是張賢勝就聽他一會兒中文一會兒韓語一會兒唱歌一會兒還說起了rap,最后默默地戴上了耳機。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堅持到今天還沒精分的!
等鄭智雍結束了在各種模式間的切換,離中午已經(jīng)不怎么遠了,于是鄭智雍提議:我這段時間一直在抽空練聲樂,哥要不要一起去?
練就練,他雖然真愛是舞蹈唱歌也更偏向于邊跳邊唱,但不等同于站著唱抒情就一定會被鄭智雍碾壓。
事實也確實如此,張賢勝的氣息比鄭智雍扎實,但鄭智雍在聲帶的放松程度和共鳴方面更勝一籌,兩個人唱得還算愉快——盡管張賢勝中間不止一次地想過“他應不應該提議讓鄭智雍教他rap”這個問題。
算了,現(xiàn)在這樣還可以說是閑著沒事找點事情做,再進一步就是真的麻煩鄭智雍了。
張賢勝打消了這個念頭。
于是回歸原有的劇情線,午飯之后張賢勝本想在沙發(fā)上睡一會兒,為了配合鄭智雍的生物鐘,一向夜貓子的他難得地早睡早起,這時困意就涌上來了,沒想到鄭智雍和他聊起了“納涼特輯”,也就是一年前的《無限挑戰(zhàn)》里鄭智雍對鄭俊河說過的東西。按鄭智雍的話說就是,夏天到了,該考慮“納涼”了。
張賢勝并不想掃鄭智雍的興,但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死魚眼:“要diss戀愛腦是嗎,怎么diss?”
啊,真困啊。
鄭智雍:“再來一個小故事吧,男方追蹤糾纏情深義重,女方忐忑不安無人理解,不停地打電話,路上跟蹤,在公司下面等,在女孩出去的時候求愛,讓她的同事和朋友對她有看法,女孩對周圍人說,卻有很多人說這只是因為太愛她,女孩申請了人身保護令,男人狗急跳墻,最后通過殺人來實現(xiàn)永遠的占有……如果反響好的話我后面還可以弄一個反過來的,女性有體力的限制,騷擾男性一般不會太嚴重,但是也正因為這樣,比較注意形象的男人會很難辦,我要不用私生飯的題材?”
可能是空調(diào)開得太低了,張賢勝有點想裹緊他的小被子:“你這么想,今年的夏天會很涼爽的。”
“出了一點問題,不知道能不能在今年出?!?br/>
張賢勝快要合上的眼皮又睜開了:“怎么了?”
“我寫的是stalker,也打算拿‘stalker’作歌曲的名字,可是U-kiss前輩6月7日回歸,主打歌就叫《stalker》”,鄭智雍說,“idol發(fā)歌的時候幾乎都是從各個角度寫愛情,這首歌對stalker明顯不是批判的態(tài)度,撞到一起的話容易讓人家尷尬”。
張賢勝松了口氣:“智雍,你還真厚道……現(xiàn)在能讓我睡會兒吧?”午睡前講什么“納涼特輯”,還一驚一乍的,讓不讓人睡個好覺了。
鄭智雍沒有那么腹黑,改變張賢勝的生物鐘這種事嘗試一下可以,太執(zhí)著了就是閑的沒事干,而鄭智雍沒有那么閑。心累無比的張賢勝美美地睡了一覺,醒來就看見鄭智雍戴著耳機在戳琴鍵。
張賢勝看他彈得認真,不知道是不是有了靈感,就沒敢上去。等鄭智雍不彈了坐著像是在發(fā)呆,才走過去把他的耳機拔了:“我已經(jīng)醒了,你可以放出來?!?br/>
“噢,我也寫得差不多了。”
“這是什么?”張賢勝問。
“GFRIEND在《音樂銀行》的年中總結上要唱一小段很抒情的《時間流逝》,我簡單地編一下曲。”
“有好處嗎?”
“她們會和《音樂銀行》說,唱一小段我賣給她們的后續(xù)曲,我那天還會去《音樂銀行》。對了,我聽hani說那期《音樂銀行》里她有《troublemaker》的特別舞臺,哥要不要去?”
“你是不是太久沒睡困糊涂了,有特別舞臺我更不能去”,張賢勝沒好氣地說,“你真的感興趣,回頭陪你一起看視頻就是了”。
“hani的搭檔是KNK的成員,KNK哥知道嗎,今年出道的,平均身高最高的男團”,鄭智雍說,“我還挺想看長腿版的troublemaker的”。
身高與鄭智雍一樣的張賢勝:他忽然覺得有點累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