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公頃的莊園,綠油油的平坦草地如足球場地一般,溫陽走出莊園后,深吸一口氣抻抻胳膊伸伸腿,抬起頭仰望蔚藍的天空,看著上面還有一輪未全消失的月亮。
“你起來了?!?br/>
溫陽猛的立起頭,這猛地立起導致脖頸閃了那么一下,有些微痛的扶著脖子回頭看去就看見宇文靜穿著一身潔白色的運動服看著她。
溫陽在看見宇文靜時忽然想起了洛冰和她在餐廳里面約會的場景,還有洛冰曾經和她說過一點宇文靜的身份好似和她有關,想必就是她是郁雅阿姨女兒的事吧,她沒有想到會這么巧,原本只是她公司里面的一位普通客戶,結果把倆人的關系拉的這么進,由客戶便朋友,再來變成了可以住在一個家里的人。
“是啊,睡不著所以先起來了?!?br/>
宇文靜打量著溫陽,她實在是看不出溫陽到底是哪里好,為什么所有的好事都會落在她的身上,美好的童年,像親生父母一般的養(yǎng)父養(yǎng)母,還有一個那樣尊貴的舅舅,如今還有擁有龐大遺產的爺爺,為什么,為什么,宇文靜越想心里越扭曲,看著溫陽的背影眼睛里面涌出一絲絲恨意,馬上就要原形畢露出來的宇文靜,忽然被一聲低沉的聲音給拽回了思緒。
“溫陽,怎么不多穿一件衣服?!?br/>
溫陽回頭便看見洛冰站在她身后,面如桃花的看著洛冰,“怎么起來了。”
“看見你不在,睡不著所以就起來了。”說著洛冰便在溫陽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原本就嫉恨溫陽的宇文靜,在看見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當著她的面親溫陽,下意識咬了咬嘴唇,眼睛就像要噴火一樣看著那兩人。
吃過早餐后,溫陽便又去了醫(yī)院陪同宇文凌,為了刷高存在感也跟著去了醫(yī)院,三人在進入醫(yī)院的時候便看見郁雅就像給淚人一樣坐在宇文凌的床邊,郁雅在看見溫陽來了后,便把位置讓給了溫陽,轉身便走出病房。
溫陽做到宇文凌的身邊,“爸爸?!?br/>
宇文凌緩緩睜開眼睛看著溫陽,聲音虛弱道,“珊兒?!?br/>
溫陽捧起宇文凌的手,“爸?!?br/>
宇文凌最近幾天天天看著溫陽叫溫奕珊的名字,要不然見到別人就一句話不說,整體來說就是用昂貴的藥物吊著最后一口氣。
病房門口旁邊的宇文靜看見溫陽傷心的模樣,心里多了一絲快感,她突然想到一個主意,那就是如果宇文凌突然死了呢,那溫陽是不是會更加痛苦,無聲無息的走出病房后,正欲去洗手間之際,宇文靜忽然聽見郁雅的聲音,順著聲音尋找,走到圍墻拐彎的時候,宇文靜看見郁雅和一個穿著白大褂頭發(fā)花白的人說話,本能的像后退了一步便躲在一旁。
因為哭訴郁雅的聲音有些沙啞,“金伯,凌現(xiàn)在誰都不認識。”
這位叫金伯的人療養(yǎng)院的院長,他也算是看著郁雅和宇文凌長大的人,宇文凌在二十年后突然醒過來,這本就不是什么好兆頭,為宇文凌檢查身體的時候,金伯發(fā)現(xiàn)宇文凌身上的器官一點點在衰竭,已經堅持不了多少天了。
深嘆一口氣,“小雅,看開一點,凌昏迷二十多年能醒過來已經是奇跡了,現(xiàn)在你主要做的就是不要刺激他,這樣子他還是有可能堅持一兩個月的。”
金伯一邊嘆氣,一邊搖頭的離開,只留郁雅一人站在原地默默流淚。
一直躲在旁邊的宇文靜在聽見不要刺激他就可能堅持一兩個月的時候,心里突然有了主意,回頭觀望一眼那開著門的病房,宇文靜的嘴角留有淡淡笑意。
宇文靜轉身離開便看見洛冰獨自走出病房,終于找到單獨和洛冰在一起的機會,宇文靜小跑到洛冰跟前,“冰,你走為什么不告訴我。”
洛冰眉頭輕蹙,看著臉上掛著淡淡笑意的宇文靜,現(xiàn)在他已經沒有心思和宇文靜周旋了,如果不是知道宇文靜有意接近溫陽的話,怕給溫陽帶來危險,他現(xiàn)在真想一巴掌把宇文靜拍到南太平洋去,因為每次看見她,洛冰都會想起當年溫陽受傷住院的情景。
洛冰看了看背后的門關的很緊后才淡淡說道,“走的匆忙,所以沒有來的及?!闭l知下一秒,宇文靜忽然竄了過來。
“冰,我好想你。”
洛冰推了推宇文靜,“靜兒,不要這樣,在醫(yī)院呢,對你影響不好?!?br/>
宇文靜臉上的笑容慢慢淡去,她知道洛冰哪里是認為對她的影響不好,分明是怕被溫陽看見才是真的,溫陽,溫陽,全是溫陽,咬了咬牙強忍著自己的情緒,等到她把宇文凌給解決掉后,她要親眼看見溫陽痛苦的表情,最后她要一點一點的把溫陽折磨死,讓她親眼看見她和洛冰是怎么在一起的。
——
原本回到英國的溫弈棋,早已著實對付宇文天,在工作上溫弈棋給宇文天下了不少絆子,早已過了古稀之年的宇文天,此時已經沒有了力氣和溫弈棋斗下去,從公司回到家里的宇文天,一人躲在書房里面立下了遺囑,他已經沒有多少時間去等溫陽親口接受這里的一切,他相信溫陽的人品,如果他真的有什么不測,那么這偌大的攤子溫陽怎么樣都會接下的。
晚上在宇文天的安排下,溫陽第一次在這棟莊園里面和宇文天共進晚餐,長長的大桌子,宇文天威嚴的坐在主位上,郁雅和宇文靜坐在宇文天的右手邊,洛冰和溫陽坐在宇文天的左手下側。
宇文天在溫陽來了后,一改臉上的嚴肅氣質,微笑的問道,“小陽,爺爺不知道你愛吃什么,就叫廚師多做了一些,來多吃一些?!?br/>
溫陽低眸心里很不是滋味,雖然那人害死了她的母親,可是也是她的親爺爺,如果讓她去很那個已經年過古稀的老人,她也很難做的到。
洛冰看出溫陽的情緒,夾起一塊溫陽最愛吃的菜,放進溫陽的碗里。
坐在洛冰推門的宇文靜,每次看見洛冰對溫陽的好,她心里就止不住恨意涌出。坐在宇文靜身邊的郁雅,敏感的感覺到宇文靜有些不對勁,轉頭看向郁雅的時候心頭一驚,抬眼在看看對面的兩個人,頓時郁雅有種回到當年,她就是這樣看著宇文凌和溫奕珊兩人在她面前親昵,而她只能默默的看著,看著宇文靜的模樣,真像是看見當年的自己。
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宇文靜的碗中,“靜兒,多吃點,看你都瘦了?!?br/>
宇文靜看著碗里的食物,抬眼就看見郁雅正給她使眼色,收斂好臉上的情緒低聲說道,“謝謝,媽媽?!?br/>
晚飯過后,宇文家的專用律師來到莊園,幾人圍坐在餐桌上,看著一臉莊重的宇文天,“李律師,請坐?!?br/>
“大家先等等再回去休息,李律師念吧?!?br/>
“宇文天老先生旗下的天宙集團共有百分之八十正股,全部過戶給宇文凌先生的長女溫陽小姐,其余百分之二十股份贈予郁雅女士,其他房產地產以及私人島嶼四座給溫陽小姐,在鳳棲山上的莊園給郁雅小姐等……。”
李律師念完長篇財產分割,郁雅的臉上淚水橫流,她這輩子從小喪父喪母,是宇文天一直把她養(yǎng)大,明明沒有一點血緣關系,卻為了她一直逼迫他唯一的兒子娶自己,結果差點釀成大禍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如今又給了她龐大的家產,現(xiàn)在想想一切其實都是她咎由自取,如果不是他一心想要和宇文凌在一起,那么她就不用這么痛苦,老人家也不用這么大年紀了也沒有享受過天倫之樂。
溫陽有些驚訝的看著宇文天,她沒有想到宇文天竟然把所有的財產都分給了她,大家只是看到了表面上宇文天放權把所有東西都分割了下去,只有坐在溫陽身邊的洛冰,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心里暗道,這個老家伙果然有心計,根據(jù)他的調查,天宙集團被溫弈棋逼的很緊,這老家伙很顯然已經力不從心,如果這時他把所有的一切都給了溫陽,那么溫弈棋必定會放棄攻擊天宙集團,這樣一來,他一輩子的心血不僅保住了,而且他還有了接班人。
宇文天坐在首位清楚的看見了洛冰的表情,看著洛冰眼睛里面那一絲嘲諷的笑意,他就知道那個年輕人定是看出他的意圖了,溫陽雖然能力不能領導一間大公司,但是選男人的眼光還是不錯的,看著洛氏被洛冰打理的效果,他就知道將來天宙在他們打理下也會更上一層樓的。
晚上,溫陽還處于心驚中,她怎么也想像不到為什么會把這么大的家業(yè)交給她。
同樣晚上胡思亂想的人不止溫陽一人,宇文靜在聽見那個和她毫無關系的遺囑后,原本沒有什么想法,因為那些本來就和她沒有什么關系,只是在聽見那老頭子把大部分都給了溫陽后,心里又開始嫉妒溫陽起來。
門外傳來邦邦的聲音,宇文靜收斂了自己的情緒,“請進?!?br/>
郁雅在進入宇文靜的臥房后,坐在宇文靜的床上,看著宇文靜郁雅忽然想起了當年,那個渾身是傷,滿臉淚水的無助女孩,在宇文靜出生的時候她是恨她的,比較宇文靜的父親毀了她,可是在她十六歲的時候,她還是打聽到了宇文靜的消息,可能是太過惦念的原因,沒有接回宇文靜的時候,每晚做夢都會夢見那個剛剛生下就被她拋棄的女嬰。
宇文靜臉上笑容淡淡,坐在一旁,“媽,這么晚了你怎么過來了?!?br/>
郁雅撥了撥宇文靜臉上的頭發(fā),“靜兒,告訴媽,你是不是喜歡洛冰?!?br/>
郁雅瞳孔微縮,隨后閃了閃,“是。”
果然,如郁雅所想,“靜兒,媽,不希望你和我一樣,喜歡一個不喜歡自己的男人,這樣真的太痛苦了?!?br/>
宇文靜心里很不舒服,她的媽媽不是過來幫她,反而是勸她放手,她都可以為了那個不死不活的男人守了二十多年,為什么自己不行。
宇文靜第一次強硬的和郁雅說道,“媽,你不要說了,我不會放棄的,你知不知道從小我就喜歡她,最開始喜歡他的人是我,憑什么溫陽她就搶先我前面去?!?br/>
郁雅有些痛心,現(xiàn)在的宇文靜和她當年一樣,當初周圍的人都勸她放棄宇文凌,當時她的反應也是這樣激烈,郁雅勸阻無果后,離開宇文靜的房間,宇文靜獨自站在窗戶前,心里多有不甘,她從小到大想要什么沒有什么,而溫陽在沒有爭取的情況下通通都有了。
郁雅拿出手機悄悄按了幾下后,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轉身才回到自己的臥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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