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三姐弟放學回到家中時,已是日上三竿了?!靖嗑收堅L問】
王柔背起竹筐準備上山采野菜撿柴火了,王婉和王麟揪著她的衣服不松手,兩個小屁孩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嘟嘟囔囔得也要上山。王柔只覺得自己額頭青筋暴起,一人給了一個腦崩兒,兩小只好眼淚汪汪得看著王柔大步走出門口。
“大姐,你太狠了!哼!我去找人玩去”王麟氣哼哼的跑掉了。
王婉轉了轉眼睛,“你不讓我去,沒說不讓我偷偷跟著啊,嘿嘿”
王婉輕手輕腳在王柔身后偷偷摸摸的跟著,看著王柔和村里的十來歲的哥哥姐姐們一起走在前面,他們走在一起有說有笑的,王婉在后面撇撇嘴,沖著王柔做了個鬼臉。
王柔總感覺有人在背后看著自己,一回頭卻什么也沒看到,她揉揉自己的腦門搖了搖頭。
“王柔,怎么了,快跟上!”
“哎,來了”王柔三步并作兩步跟上伙伴們。
躲在樹后的王婉呼了一口氣“幸好這里樹多,差點被發(fā)現(xiàn)了”,她剛要抬腳跟上,結果被樹根一絆往前面摔去,只見前面大樹前光華一閃,王婉失去了蹤影,只有微風攜著拂柳慢慢劃過,一切又回歸了平靜。
沒有人知道的是命運的齒輪朝著未知的方向轉動起來。。。。。。
王婉哎呦了一聲,摔倒在地上,她呸呸的吐了吐嘴上的泥土,準備爬起來,突然就停住了。
這里是一個由石頭挖鑿出來的通道,頂部每隔幾步有一個閃耀著柔和的白光的珠子將整個通道照的明亮。
這里不是自己剛剛呆的地方,這是哪里?大姐他們去哪了?陌生的通道里空無一人的恐懼感慢慢襲上她的心頭。
一會兒王婉的腿趴得都麻了,她心里一橫,管他三七二十一的先起來再說,她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土,轉著頭觀察周圍的石壁,這里像是人工開鑿的,這條通道到底通向何方呢?心中的好奇戰(zhàn)勝了恐懼,反正不知道如何出去,不如選個反向沿著通道走下去看看,說不定就出去了呢。
王婉小心翼翼朝著自己前方的通道走去,一路上什么也沒有,除了頭頂上發(fā)光的珠子。
走了不知道多久,王婉感覺自己的肚子已經(jīng)開始叫喚了?!霸缰谰筒煌盗锍鰜砹?,好餓啊,怎么還走不到頭啊”王婉懊惱道。
又走了一會兒,只感覺通道一下子變寬了,前面隱隱約約有亮光,難道是快出來了,王婉歡呼了一下,使了把勁往那個方向跑去,跑到了通道口她愣住了。
這是一個美麗的世界,前面是一個美麗的湖畔,一種不知名的美麗鳥兒正在水邊梳理自己的羽毛,湖中長著密密叢叢的橢圓形的綠葉,一朵朵潔白的花兒從葉間冒出,空氣中滿是芳香的氣息,湖邊是一顆大樹,樹上結著一種晶瑩剔透的果子,果子的香味濃郁,王婉看著直咽口水。
她往大樹走了兩步,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王婉只覺得剛剛那只鳥看了自己一眼,眼神中帶著審視的目光射向自己,自己好像都不能動了,然而這只是一瞬間,那鳥又繼續(xù)梳理自己的羽毛,好像剛剛的一切是不曾發(fā)生過。
王婉深吸了一口氣,往前挪了一小步,偷偷看那鳥兒沒有理會自己,王婉慢慢挪到大樹下,超著樹上的果子摘去,只感覺眼前一花,王婉被鳥兒用翅膀抽飛到湖岸的另一邊,王婉害怕的往后躲了好遠,卻發(fā)現(xiàn)那鳥兒又不理會自己了。
她二丈摸不著頭腦,想要往前一點,就看鳥兒把頭轉向自己,她嚇得不敢動彈了。
等了會兒,王婉慢慢轉動脖子用眼光掃過周圍景色,赫然發(fā)現(xiàn)自己身后不遠似乎有個木屋。她慢慢朝木屋方向挪動,發(fā)現(xiàn)鳥兒沒有理睬,便大膽起來,加快速度沖進木屋中。
王婉沖進門后大口喘著氣,將門用力關了起來,等氣喘均勻了后偷偷打開一條門縫向外望去,那只鳥兒還是在老位置并未動彈,王婉似乎有些明白了,只要不碰那顆樹鳥兒就不會管自己,這下她稍稍放下了心,有了心情打量木屋里的樣子。
木屋似乎很久沒人住過了,里面纖塵不染,但卻有一股歷史滄桑感,王婉所在位置似乎是一個堂屋,堂屋左右墻面上各有一扇門,正中間是兩把太師椅中間放著一張案幾,上面放置著一套茶具,這應該是主人待客的地方。
桌子上方的墻面上掛著一幅字,上書“何以修仙!”字跡龍飛鳳舞、大氣磅礴,似有一股正氣迎面撲來,王婉登時看著自己愣了起來。
王婉感覺自己眼前仿佛有無數(shù)光點在變化,這些光點在字跡上匯聚成一條水流順著字跡流淌,從“何”字一直到“仙”字,王婉的心神隨著這條水流而動,等“仙”字最后一筆寫完,王婉只覺得前方一片光亮,刺得她眼前發(fā)白,一道光束從光亮中瞬間沖到王婉額前,王婉一個閃神光束沖進她的額頭,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王婉覺得自己仿佛飄在虛空中,周圍暖洋洋的,體內有一股暖流在沿著一個奇怪的軌跡流淌著,身體里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慢慢蛻變,不知過去了多久,當王婉睜開眼睛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趴著地上,而身上則有一層黑乎乎的東西散發(fā)著惡心的惡臭,她嗷一聲猛地一下蹦了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一下蹦了二丈高,差點頂?shù)轿蓓斄耍瑖樀盟齽右膊桓覄印?br/>
這是怎么了?王婉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原因,但是剛剛體內暖流流淌的軌跡卻愈發(fā)感覺明晰,她慢慢盤坐回去,不知不覺放空了思想,心神跟著體內的暖流而走,而外面王婉的身體被無數(shù)她剛剛看到的光點包圍著,那些光點歡快的慢慢進入到王婉的體內。
隨著時間的慢慢流淌,王婉體內的暖流越來越壯大,從原先只有一絲到王婉體內各處被連成一體,暖流在體內成了一個循環(huán)。這時王婉感覺體內似乎有一道瓶頸被沖破,只覺得渾身輕松舒泰。
不知過了多久王婉睜開了眼睛,她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氣,即使現(xiàn)在讓她一個抓一頭牛都可以,而且自己體內似乎有一股力量在游走,這種力量并不陌生,是之前身體里的那條暖流。
王婉站起身來,身上之前裹著的黑色東西自己干成了碎屑,她使勁撲拉自己的身體將碎屑抖掉,然后嫌棄的看了看自己衣裳,上面滿是黑乎乎的痕跡,這里沒有其他衣服只能將就著穿吧。
這時王婉才感覺到自己好像還有不少變化,胳膊上的皮膚好像白了點,自己的眼睛看東西更清晰了,在兩邊的墻上看到了之前沒有看到的一些細小紋路,細看之下發(fā)現(xiàn)這些紋路似乎在轉動,她只看了一下就覺得頭昏腦脹,于是趕忙轉過頭來。靜下心來,她發(fā)現(xiàn)自己能夠聽到外面風吹動枝葉嘩啦啦的,還有外面的那只鳥兒一邊梳理羽毛一邊喉嚨里發(fā)出的咯咚聲。
王婉對自己身體的變化感到無比的興奮與好奇,難道是之前夢中那個暖流的作用?這個無知的孩子把武林人士夢寐以求的引氣入體、易經(jīng)洗髓當成了一場夢,真是傻人有傻福啊。
在三百年前,孩童在習武之前都會先由武學深厚的長輩用自身的內力將孩子體內大部分的經(jīng)脈打通,讓孩童在長輩引導下能夠練出內力。王婉在看那副字時誤打誤撞進入了頓悟狀態(tài),激發(fā)了字中的靈力,不僅打通了全身的經(jīng)脈,而且成功的完成了引氣入體,這樣王婉今后無論修仙還是學武都打下了堅實的基礎。不過這一切現(xiàn)在年幼的王婉是不知道的。
王婉按耐住自己興奮的感覺,仔細打量屋中的陳設,這堂屋中甚是簡單,除了正中央的桌椅,再無其他裝飾,兩邊墻上的門上也無花紋,從外表看不出不同來。王婉選擇先進入左手邊的門看看。
她走到門口用手輕輕推動那扇門,沒有推動,她加大力度,那門還是沒被推動,王婉不信邪的挽起袖子,使出全身的力氣頂著那扇門,等到王婉的臉都憋的通紅,那門還是紋絲不動。
王婉一屁股坐在地上心里有些氣悶,這門為什么會打不開呢?
王婉用自己的小手點了點下巴,自己體內的暖流是在這里才出現(xiàn)的,那么是不是可以這么試一下呢?
要說王婉是個膽大心細的孩子,她將手放在門上,靜下心來尋找當時的感覺,慢慢的體內的暖流開始流轉,漸漸的她感覺自己的手掌變得暖和起來,手掌下的門隨著時間的流淌越來越燙,燙到王婉都快堅持不住時,猛然眼前發(fā)出刺眼的白光,王婉一下子腦中一片空白,就像失去了意識一樣一動不動,而正在這時她前面的那扇門在慢慢的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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