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放棄治療,就一定有痊愈的機會的,哪怕是心臟病!”
“......”男子徹底無語了,這女人還真是會強詞奪理到一個特別厚臉皮的境地。
“你真的別擔心,按我說的做,保證沒事?!被嗽抡檎f得信誓旦旦。
“我不用你管,你給我滾開?!蹦凶右а?,下定決定,遠離這個女人,他伸出手推了推她。
她卻抱自己抱得更緊了,像是要把自己揉進她的身體里一樣。
“起開!”男子臉色暗沉下來,聲音里也帶著一股戾氣。
“不讓!”凰月臻同樣是不妥協(xié),“你舍不得推開我,就別推開我,少在這里裝得自己有多清高?!?br/>
剛剛一直不推開自己,現(xiàn)在是惱羞成怒了嗎?真是沒意思的男人。
“我沒有舍不得,是你自己非要湊上來?!蹦凶永浜?,打死不承認自己心里是有那么一點舍不得。
“你在說謊呢,你看你臉都紅了?!彼痤^,盡管腦袋有些混沌,她還是盡量讓自己清醒,只是靠著他,她會覺得舒服一些。
所以,她便暫時的黏著他,想讓自己身體里的藥效徹底的結束再離開。
“......”男子被凰月臻這樣一說,只覺得自己的臉頰發(fā)燙。
“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這里就你和我,又沒有別人看見。我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的。”凰月臻笑得很是無辜。
“?。。 蹦凶拥目∧樔滩蛔〉暮诹擞趾?。
怎么聽著凰月臻說著這些話語,好像真是他對了做了什么一樣。
可是他什么都沒有對她做啊,他是清白的好嗎?
凰月臻雙眸漸漸迷離,她看著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往他的臉頰而去。
“你的臉好燙啊,而且,你好像有感覺了?”她的聲音有些小,男子卻聽得清楚。
男子瞪著凰月臻,不知道什么時候南月國的女人這樣開放了,說出這樣的話一點都還不覺得羞恥。
而該死的是,不知不覺中,他真的有點異樣的感覺。
凰月臻的手就在他臉上來來回回,像是特別好玩一樣。
男子微微低眸往下一瞥,不由得他深呼吸一口氣,壓抑住自己內心的欲|望,僵硬的站在哪里,一動不動。
“臟女人,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在干什么?”他冰冷的聲音帶著幾分粗嘎,深邃的眸子明亮,問道她。
凰月臻聽到他說話,抬起清麗的眸子看著他,微微睜大眼睛,除了感覺眼前一片黑乎乎的,她還真是看不清楚他的相貌。
“知道啊,你的臉蛋很不錯?!被嗽抡樾ξ恼f。
他的臉很嫩很滑的感覺,就像是摸著豆腐一樣,讓凰月臻有些愛不釋手的感覺,“嘖嘖,這小臉真嫩?!?br/>
“。?!蹦凶涌±史欠驳哪樢呀洷凰瞄L長的,黑得像是鍋底一樣了,特么的,他真是遇到了一女色|狼了?
很好啊,這女人膽子很大,特別的大,就連他,她都敢調戲,還不斷的吃他的豆腐,他幾曾何時像現(xiàn)在這樣悲催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