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哪能沒見過呢?我曾經還買過!那汽車、摩托、電腦等獎品擺在臺上,中獎的人興高采烈地上臺領獎,實在太誘人了。怎么了?”
“我們土匪幫現正在市內最繁華的時代中心廣場幫興隆區(qū)民政局賣福利彩票!”艾娣滿臉憂慮地說,“可是現在出了點問題!”
“嗯?不是民政局自己賣嗎?”侯非常有點疑惑,“很簡單的事,怎么會出問題?”
“其實民政局沒什么人手,怕出事!他們在上面要到政策后,就暗地里將發(fā)售權承包給私人公司。因為這里面油水很足,很多幫會和公司都想奪得發(fā)售權。南江市最有實力的就是我們土匪幫和五湖會,這兩個幫會得到了最后投標權。我們通過運作,得到市政府鐵腕人物的支持,最后戰(zhàn)勝五湖會,奪得發(fā)售權?!?br/>
“發(fā)售不就賺工資嗎?用得著運作?”
“老大,你不知道,”王艾娣搖搖頭接著說:“其實發(fā)行即買即開彩票是有貓膩的。”
“貓膩?”
“是呀!其實彩票的大獎都掌握在發(fā)行者手里的!就說這次興隆區(qū)民政局發(fā)行的福利彩票,總值5000萬,民政局只收回2000萬純利潤,還有200萬是賣彩票的人員工資,余下的全部購買獎品返還給中彩市民!這次10套彩票設了10個特等獎,都是價值40多萬的一汽豐田車。這些特等獎的車和一、二等獎都掌握在我們發(fā)售者手里!”
“還有這等事呀?以前只知道拿次品當獎品受處分的事,沒想到這里面還有這等黑幕!”侯非常不禁唏噓起來。
“這些特等獎的豐田車都被我們公司分配到政府要員和實力人士名下了,我們要在合適的時間將特等獎彩票送到這些人手中,并讓他們巧妙地將車拿到手。幫里部長級的負責處理一等獎,科長級的負責處理二等獎。我們這次由‘灰’字部的彭繼承負責所有發(fā)售工作。我負責按計劃處理好這十臺豐田車!”艾娣說著突然變成哭腔,“可是我這里出了問題!”
“什么問題?”
“我把彩票放在‘華晶’八樓辦公室的保險柜里??墒窃诎l(fā)售第一天剛送出去一張,當天晚上,剩余九張彩票竟然全部被盜了!嗚……”
“別哭!”侯非常著急起來,“那彩票還能發(fā)行得下去?大獎都讓誰領了?”
“第一天出一個特等獎以后買彩票的人特別踴躍。按計劃接下來幾天總要出一兩個大獎,可我沒有特等獎彩票呀!魁哥現在發(fā)覺異樣了,也打電話來過問!我這幾天急死了!動用所有力量進行調查,能用的招全用了!連續(xù)三天沒出大獎了,一旦穿幫,讓老百姓明白受騙,就全完了!”
“有線索嗎?”
“嗯,有線索了,所以要你幫忙!”王艾娣停了停說,“今天下午終于又有人開出了個特等獎!開獎的人衣衫襤褸,我開始以為是丐幫的,通過一下午的調查,原來支使者是五湖會的!”
“五湖會?!”
“嗯。所以我想請你幫忙!你肯幫我嗎?”
“當然!”侯非常說,“可是你怎么不叫幫里的弟兄幫忙呢?哦,欣然不行嗎?”
“我現在誰也信不過!”王艾娣淚光盈盈地看著侯非常說,“如果讓他們知道了,我就混不下去了!再說,知道的人越多越危險!”
“欣然也……?”
王艾娣看侯非常一眼低下頭輕聲說:“其實我和他一直是貌合神離,從結婚起一直就沒在一起!他……他……知道我心里愛的是你!”
是嗎?那月皓和你們是怎么生活的?
侯非常沒敢問,接著說:“你說吧!我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要我怎么幫?”
“我要你今晚夜探五湖會總部!”艾娣十分肯定地說:“我相信彩票一定就放在他們總部的保險柜里!”
侯非常在廁所里來回踱了足足有五分鐘,心里仔細地盤算著。
“這樣吧!”侯非常猛地停下來說,“我要這樣三個人!”
“三個人?”
“車手‘青猴子’算一個!便于脫身!”
“沒問題,他比較佩服你。只是不能讓他知道原委。”
“第二個要你從‘明雀’科找一個開保險柜的高手!”
“嗯……這比較難辦!……不過‘暗雀’科長郁吉夏喜歡何田田,又和‘青猴子’關系很鐵,我想他會幫的……不過此人神龍見首不見尾,不知他現在何處!……也不知他開鎖技術如何!你說說要的第三個人是誰?!?br/>
“第三個人必須對五湖會總部相當熟悉!”
“這個我早準備了!”王艾娣說,“樓下有一人就是非常合適的人選。我?guī)闳ヒ娝??!?br/>
倆人收拾停當,出了“翠翠河”,乘電梯來到大街上。
大街上人來人往,侯非常左右環(huán)顧,沒見什么特別的人。
王艾娣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
“艾姐,侯哥?!币粋€身影從榕樹后閃出來,“我在這里!”
“是你?”侯非常一看,原來是湖北仔。
湖北仔不好意思的笑笑,“蒙艾姐召喚,當效犬馬之勞!”
“艾姐知道向前兄弟仗義!”王艾娣笑笑說:“老大你想不到吧?湖北仔半年前還是五湖會水湖堂堂主……”
“艾姐,你交的任務我保證完成!”湖北仔岔開話題,說:“什么寶貝?值得我們這樣深入虎穴?”
“你別問,任務完成艾姐我一定重謝你!”王艾娣說,“你今天一定要當好侯科長的向導,你就是他的活地圖!”
“那是一定的!艾姐有恩于我……”
“艾丫頭你先回去,”侯非常說,“我們找個地方集中仔細謀劃一下?!?br/>
王艾娣看看侯非常,再看看湖北仔,滿臉信任地點點頭說:“全靠你們了!”
然后她招手打了出租車,消失在侯非常和湖北仔的視線中。
湖北仔開始給“青猴子”打電話,要他速到郁吉夏住處集合。
侯非常和湖北仔來到城郊的爛尾樓群中,爬上六樓,開門進去。里面空無一人。
“咦?”湖北仔幾間房都看了看,說:“‘有幾下’今天生物鐘出現了什么問題?怎么還沒回來?”
“我當是誰呢!我在這里哩!”一個身影從窗外上沿“刷”地彈了進來——是郁吉夏,他聽見聲音翻身躲到了兩層樓中間的墻上練“壁虎功”。
“恭喜侯科長呀!”郁吉夏邊拍手上的灰邊說,“‘暴’字部的人貴氣著哩!不會是看上了我這狗窩了吧?”
“哪里呀!我是遇著貴人了!不像兄弟你是真本事!”侯非常坐下來說,“多關照呀!今天我就是請你來幫忙的!”
“好說,好說!”郁吉夏也挨侯非常坐下來說,“我與兄弟甚是投緣,好感多多,有事盡管開口,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聽他這話侯非常頓時放心下來:讓他出手幫忙當是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