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悅一哆嗦嚇出一身冷汗,這文淵丞搞不好是九品,如果在府邸中,自己不得立馬歇菜?
不行,自己得回去,陳悅急急忙忙的翻找著房間,這女人進得去傳送陣,房間里肯定有地脈石,自己找找。
半盞茶后,陳悅身披粉色被單,一臉絕望的等帶那女子出來。
半個時辰后,那女子哭哭啼啼的從傳送陣出來,背對著陳悅,嘴里還念叨著:“爹爹,娘親,樂樂不孝,沒能護住自己的青白,讓您們蒙羞了,如今樂樂沒有別的辦法,只能以死明志了。”
說罷開始解了身上的纏腰,直待纏腰解完,一堆東西便從腰間滑了下來,有閃著青光的石頭,有一張張的票子,還有一個木制的粉紅小豬。
陳悅徹底絕望,這偌大的丞相府怎么連個地脈石都沒有?
那自稱樂樂的女子,墊了一個凳子,伸手將纏腰想搭到房梁,卻發(fā)現(xiàn)房梁太高,搭了十來次都搭不上。
陳悅已經(jīng)開始想口吐白沫了,這樂樂太極品了,比他還強的修為,飛檐走壁不說,現(xiàn)在連上吊都不會,也真是上輩子積了大德了生個這么好的人家。
那樂樂搭了半天發(fā)現(xiàn)搭不上,蹲在凳子上,又開始哭哭啼啼。
陳悅受不了了,將床單寄在腰間,走過去一只手抱住那樂樂,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問道:“你怎么進入傳送陣的?地脈石呢?”
被陳悅抱著的溫樂身體一僵,眼里的眼淚向外噴射。
見問不出來,陳悅便只得將她放在床上,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往她懷里摸索,看看是不是有內(nèi)兜什么的藏著地脈石。
陳悅的摸索讓那溫樂徹底大腦死機,一動不動,哭聲也沒有了,只是木木的看著陳悅,似乎被嚇傻了。
就在這時,一個靚麗的婦人突然推開門走了進來,嘴里還說著:“樂樂啊,七姨娘給你介紹個公子怎么......”
陳悅整個人都麻了,溫樂傻了,那七姨娘也傻了。
“呃,你們繼續(xù),我什么都沒看見!”七姨娘老奸巨猾自然是反應(yīng)極快,轉(zhuǎn)頭就跑出房門,順帶上了把鎖,速度令陳悅嘆為觀止。
陳悅在屋里還能聽到那七姨娘小聲嘀咕。
“樂樂開竅了,也大了,我也不好侵犯她的隱私,等下老爺從閣中回來,問問老爺吧。”
“好了,現(xiàn)在就剩我們倆了!”陳悅用手捂著溫樂的嘴:“現(xiàn)在我問你答!”
七姨娘的離開讓溫樂恢復理智,她盯著陳悅的眼睛連忙點頭。
陳悅有些驚喜,這人終于可以好好溝通了,問道:“你怎么出入的傳送陣?”
溫樂眼睛轉(zhuǎn)到一旁,陳悅順著她的視線,看到了地上閃閃發(fā)光的青色石頭。
“這個是什么?”陳悅有些好奇,這又是什么?居然有地脈石的功效?
溫樂眼睛一轉(zhuǎn),撅了撅嘴,陳悅下意識松開。
下一秒,大手又摁回了溫樂想要大喊的嘴唇。
陳悅眼里閃爍著冷光,抱著她撿回那幾塊青光石頭,站立在那傳送石前,拿著兩塊貼入傳送石,下一刻,兩人消失不見。
進入傳送陣的陳悅將溫樂放下,懊惱的錘頭,這七姨娘發(fā)現(xiàn)了自己,這文淵丞回到家肯定能從他嘴里知道他女兒房內(nèi)有個裸身的男人。
這叫什么事?。〕萌瞬辉诩彝等思遗畠??陳悅把頭捶地砰砰響,嚇到面前的溫樂,讓她坐在地上的身子微微后仰。
陳悅冷靜下來,蹲在地上,盯著溫樂的眼睛問道:“我問你答,若有不對的地方被我察覺到,你一定知道的!”
聽到陳悅的威脅,溫樂輕輕點頭,垂下了眼睛。
陳悅頗為滿意“你叫什么?”
“我叫溫樂”
“你爹叫什么?”
“我爹叫溫升?!?br/>
“你為什么在那個空間里?”
“這句話該我問你才......”
“好好回答!”
“那是我爹在一年前送給我的修煉空間,沒有人能進的去的,只有我的傳送石能進去。”
陳悅點點頭,原來那是私人的修煉空間,這文淵丞還真是大氣!
“那我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那兒?”
溫樂聽了又開始哭“我也不知道,這空間打死我我以后都不來了?!?br/>
陳悅頭疼,知道自己問了個睿智的問題。
“別哭了,對不起,我不知道你這是隱私的地方?!?br/>
誰知那溫樂哭的更厲害了。
陳悅頭疼,他現(xiàn)在回不去之前那個神秘空間,只待那溫升回來,自己絕無還手之力,到時候下場是如何凄慘還不知道呢!這時候還要聽這溫樂的哭哭啼啼,實在煩人,直接吼道:“別哭了!”
溫樂果然停了下來。
陳悅蹲在原地,越來越焦急,他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倒計時。
直到他看到面前安安靜靜的溫樂。
臨死之前把她辦了?出口惡氣?陳悅惡膽向邊生,隨即壓下?lián)u搖頭,該怎么做呢?
“你要不在我空間里呆著吧。”溫樂的聲音恢復正常,極為空靈。
陳悅看向她,只見那溫樂正眼眸低垂,看不見表情,不過脖子帶著臉全都是紅的。
恩?這妮子又搞什么鬼,陳悅順著她的角度看去。
左瞅瞅,右瞅瞅,自己沒什么不好的呀,那里還變的大了,陳悅滿意的點點頭,抬頭,和溫樂好奇的的眼眸對視,才恍然大悟。
我操了?。£悙傆逕o淚。
空門大開!還被人盯著看!奇恥大辱!
立馬站的筆直。
陳悅面無表情的盯著溫樂:“站起來?!?br/>
溫樂慢慢站了起來,眼中的好奇也被隱藏起來。
陳悅心里一驚,意識到這女孩不簡單。
“你知道我是什么修為嗎?”
溫樂不敢看陳悅,似乎是因為被發(fā)現(xiàn)了有些慌張,星眸亂掃。
“我不知道”
“呵呵”陳悅低笑一聲:“說吧,故意讓你姨娘發(fā)現(xiàn)我,故意不做抵抗,甚至還給我說讓我進入傳送陣,你有何目的?”
溫樂后退一步,拉開了和陳悅的距離,盯著陳悅。
陳悅頓時有些驚慌,這娘們修為不弱,真要打起來,自己還不一定打得過她,于是也后退一步。
另一旁的溫樂也是這樣想的,之前陳悅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小心思,還沒有傷害她的意思,當然是順勢而為讓七姨娘發(fā)現(xiàn)省的以后天天帶男人回家。
她自身除了修為高深,但不通武藝,打起來一定打不過這個胸膛有傷疤的裸身男子。
兩人各懷心思,但其實也是半斤八兩,菜雞互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