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零七
一切都在云霧中。
既已回復(fù),不再多想。孟蠡著手后面的事,命郭慶峰帶人秘密勘察,確定好通往海上的道路,并秘密物色好數(shù)條大船及人手,以備將來之用。
很快,春節(jié)過去,來到二月。
這一日,圣旨到了,依舊是上次那個侍衛(wèi),開卷宣讀道: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吳王孟蠡精忠為國,體諒朕心,自愿降爵二等,以為表率。朕為江山社稷計,只得委屈忠臣了。茲改封吳王為安定侯,封地只在杭州城。俸祿減半,子孫不再世襲。凝菡、云香仍為公主,俸祿不變。其余夫人降為平民,王府改為侯府,但府制不變。欽此。另:賞金十萬兩,銀十萬兩。”
另還有密旨道:“君臣相安,朕已命林運為杭州知府,卿家,你就做個安逸侯吧,”
……
皆大歡喜。
不錯,皇帝竟想到讓林運做杭州知府,知我心也。
從此,我孟蠡就可放開手腳,做我想做的事了。只是胡成憲?
“高侍衛(wèi),胡成憲胡大人現(xiàn)在如何了?”
“皇上已將其治罪,胡成憲在獄中自殺身亡”
“徐衛(wèi)呢?”
“也在審問中”
……
又一天,傅將軍等人回來了,證實侍衛(wèi)所言不假。孟蠡大喜,晚間宴請諸人,喝得酩酊大醉,仰天而哭,其狀如撕心裂肺。眾人不解,孟蠡乃言道:“我為胡成憲哭爾”
“胡成憲?”眾人還是不解。孟蠡卻不再言語了。于是散去。
……
一個月,孟蠡懨懨。夫人們疑問,答曰:無妨,靜靜心而已。
果然,三月,春風(fēng)吹時,孟蠡拋卻了愛恨情仇,重新振作起來,準(zhǔn)備去實現(xiàn)自己的烏托幫理想了。
新的篇章,翻去舊頁,期待……
………………
前途雖已漸漸明朗,但還需細細思索。
三月中旬,孟蠡尚在彷徨,戚芳來見。
“王爺,我明天就離開浙江了”
“那恭喜你高升,也祝你一路順風(fēng),但不知皇上委任的你什么重任?”
“哪里是什么重任,不過是改任薊遼總兵,戌守北邊”
“那不正合你意?保疆衛(wèi)土,馳騁戰(zhàn)場,更可盡展你的才華”
“王爺說的是。嗨!只是可惜”
“可惜?”
“嗯,為官也有十幾年了,特別是這幾年江浙平倭,我是深有感觸啊。若僅僅是兩軍對壘,戰(zhàn)場廝殺,我倒樂在其中,只可惜里面有諸多掣肘,讓人無從全心投入,有力也施展不開。在這邊還好些,有王爺您做后盾,擋住了諸多明槍暗箭,到了北邊,就得全靠自己了,怎不讓人憂慮?”
孟蠡默然,良久嘆息道:“你弄錯了,在這里,也是因為皇帝決心要掃除倭患,才“聽潮閣”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讓你們有放開手腳的可能。到北邊,成功與否,還是取決于皇帝?!?br/>
戚芳若有所悟,又問道:“王爺,我搞不明白,你為什么答應(yīng)皇上自降爵位?”
“有什么奇怪么?”孟蠡笑問。
“論功勛,論威望,論資歷,王爺誰人能比?為什么不降小平西王爵位,倒來算計王爺?”
“哈哈,豈不聞功高震主?尾大不掉?;实塾萌说臅r候過去了。還好,他還算有良心,沒到狡兔死,走狗烹的地步”
戚芳點頭,默然對飲片時,準(zhǔn)備辭行,動情道:“王爺,此去江山阻隔,不知今生還能否相見,您多保重啊”
“你也一樣。記?。喝级笮校槐貜娗??!?br/>
“謝王爺教誨,那,下官告辭”
“嗯,還有一事,徐衛(wèi),現(xiàn)在怎樣了?”
“他,已從牢里放了出來。不過,我聽說,他好像變瘋魔了。”
“怎么個瘋魔?”
“不知為什么,他殺了若冰、小珊兩個,還用錐子刺入自己耳朵,意圖自殺,卻沒死成”
………
“我知道了,你去吧”
……
可惡,他徐衛(wèi)這不是明著與我做對么?竟敢殺我王府的人!孟蠡怒從心頭起,就想前去興師問罪。阮香等攔住:“那兩個,人都死了,他徐衛(wèi),也曾是你的部下,何苦再造殺孽?”
孟蠡只得呆在府里,卻仍叫人上奏朝廷,彈劾徐衛(wèi),直至啦啦文|學(xué)更新最快llwx.,全文|字手打?qū)⑵渌腿氡O(jiān)獄才罷。
轉(zhuǎn)眼間到了六月。孟蠡將王翠翹和徐海的遺孤送回揚州,改名換姓,交人撫養(yǎng),了卻了一樁心愿。
終于,前塵往事成了云煙。
一直沒心情繼續(xù)寫……百度搜|索“六夜言情”看最新章節(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