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上多的一方正是龍翔幫的兄弟,有五名身手不錯的人,而且長得虎背熊腰。而另外一方只有一個人,這個人正是體能大師陳玄,他長得并不算粗壯,但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一種很強的壓迫力。
陳玄這個名字杜月生估計也是假的,具體真名叫什么不得而知。雖然現在是一個打五個,但完全是陳玄占據了上風,這幾名體能修煉者是他教出來的,其中有兩個體能高手,可他們的力量卻始終不如陳玄,被陳玄打中一拳仿佛被鐵錘砸中一樣,只能捂著被打的地方退下,失去了戰(zhàn)斗力。
好在這五個人經常一起訓練,互相之間已經有了默契,輪流著沖了上去一時間也沒有完全落敗,但是他們想要擊敗陳玄根本就不可能,陳玄站在那里似是未盡全力。
“就是他?”杜月生小聲的問道。
狂豹點了點頭。
杜月生眉頭一沉道:“抓起來,小心點!”
“老大放心?!笨癖f著朝黑梟和鐵山使了個眼色,三人直接來到擂臺邊緣,而在遠處監(jiān)視著陳玄的乾源也終于松了口氣,看到杜月生來了,他便來到了杜月生身邊。
此時高翔也看到杜月生過來,走過來笑道:“東哥如何?這是我從皇都請來的體能大師,比起異能者實力都強,這他還沒有盡全力呢,曾經我讓十幾個兄弟圍攻,最后也沒討到什么便宜?!备呦桁乓恼f道。杜月生點了點頭,暫時沒有提起要抓住陳玄的事情,只是說道:“我讓鐵山跟他切磋一下?!?br/>
高翔道:“這好啊,強者對敵一定和很精彩!”
說著高翔沖擂臺上喊道:“好了!們先下來,讓鐵山兄弟和陳玄大師切磋一下!”此時的他完全不知道鐵山不是要和陳玄切磋而是為了抓住他。
鐵山現在是猛虎堂堂主,而這里的大多數人又都是猛虎堂的人,是鐵山的手下,只是鐵山初來乍到還沒有展示自己的實力,現在聽說鐵山要和陳玄單挑,整個猛虎堂的人頓時興奮了起來,想要看看鐵山究竟有什么過人之處。
“鐵山,一個人可以嗎?”杜月生問道。
“沒問題!”鐵山笑著說道,他不笑還好,這一笑滿臉的橫肉立馬飛了起來,越發(fā)的猙獰。說著鐵山已經跳到了擂臺上。
“鐵山兄弟,只有一個人嗎?”陳玄很是自信的說道,然后輕輕跳到了擂臺上面,絲毫沒有感到緊張。他現在還不知道杜月生已經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正準備捉拿住他。
鐵山也沒有跟他廢話,直接說道:“我一個人,開始吧!”
說完鐵山直接沖了上去,他之所以叫做鐵山正是來自他那強悍的強體異能,與體能修煉不同,他可以通過異力之術來強化自己的身體,雙手一張就猶如兩顆大樹朝著陳玄砸去,隨后攻擊變快了。
陳玄很強,但是他卻做錯了,不該看清鐵山,當鐵山沖到他面前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大意了。而且現在一旦失去了先手,對于鐵山這樣的高手來說,幾乎會對對方產生致命的打擊,只是幾招過后,陳玄便被鐵山的強力攻擊逼到了擂臺邊緣,只能閃躲敵人的攻擊。
陳玄眉頭微微一皺,因為他感覺到鐵山在攻擊的時候隱藏著很大的殺氣,而且他的每一招都是直陳玄要害攻去,只要被他打中一次,即便是陳玄這樣的體能大師也要喪失戰(zhàn)斗力。
“這種強體異能好強啊?!庇忻突⑻眯〉荏@叫道。
“我沒有看錯吧,鐵山堂主竟然壓制住了陳玄大師!是不是陳玄大師故意放水了?”
擂臺下的人議論紛紛,他們的眼睛已經跟不上鐵山和陳玄的動作。此時高翔也很意外,同時他剛到很疑惑,看向杜月生說道:“東哥,鐵山兄弟是不是……”
杜月生擺擺手,笑道:“等會兒跟解釋,先后退,免得傷到。”
說完這句話,杜月生看了一眼狂豹和黑梟,道:“抓起來!”
“什么意思?”高翔一臉疑惑。
杜月生沒有管他,他的話剛說完,狂豹和黑梟就已經跳上了擂臺,瞬息間沖到了陳玄的面前。陳玄被鐵山壓制住,已經疲于應對,此時她也察覺到了部隊軍,鐵山那強悍而有力的氣息一直在鎖定著他,就像是要吃定了他一樣,因為自己隱匿的身份,他立馬心虛了,心想自己可能已經暴露了。
鐵山并不是來找他切磋的,而是來抓他的,狂豹和黑梟兩人一言不發(fā)的沖了上去,他此時已經確定了自己的想法。陳玄心中道一聲早糟了,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地方暴露了,他的眼睛快速朝著四周掃視,看到面前有鐵山沖鋒,左右有狂豹和黑梟夾攻而來,在擂臺的下面,還有一個冷眼盯著他的乾源,陳玄瞬間知道自己沒有地方能逃了。
此時狂豹忽然一腳踹中他胸口,凌厲的金剛腳力量迅猛無比,陳玄咬了咬牙,硬撐著沒有抵擋這一招,在狂豹踢中他的同事,迅速的從腰間摸出一把手槍。那是一把如水晶般透明的手槍,里面凝聚著晶藍色的光芒,似是蘊藏著極大的威力。
他大喝一聲:“快住手,否則我開槍了!”
此時陳玄雙眼陰沉下來,示意鐵山后退,鐵山的見他掏出一把“玄冰槍”登時眉頭皺了皺眉,瞬間停下來,狂豹和黑梟也停了下來,同時看向他。
“怎么回事,打不過就像用異力武器?”此時看熱鬧的人還不知道暗中發(fā)生了什么,在下面紛紛議論起來。但緊接著他們就發(fā)現了事情有點詭異,有人猜測到:“他們之間不會擁有什么仇吧?”
“誰知道呢,真是奇怪了?!?br/>
“住手,快住手!”高翔忽然喊道,然后急忙說道:“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們只是切磋而已,何必較真呢?”
杜月生卻一把將他拉住,然后說道:“翔哥不要出去,這個陳玄根本不是皇都來的,他是南風天國的奸細,小心一點。”
“什么?南風的奸細!”杜月生的話頓時讓這里的人紛紛驚訝的叫出了聲,意識到這是個敵人之后,馬上尋找掩體以免被他的玄冰槍打中。
聽到杜月生把這話說了出來,陳玄也不再隱藏揉著剛才被踹中的胸口,雙眼陰沉的說道:“們都別動,誰動我就打死誰,我問們,是怎么發(fā)現我的?”
“最好放棄抵抗,跑是跑不掉了?!辫F山冷笑著說道,面對玄冰槍他沒有一點緊張的意思。
“哼,北玄天國的軍人?的異能很不錯,但現在我有異力武器在手,們最好別逼我動手,馬上給我準備車,否則我立刻開槍打死!”陳玄說道。
然而面對威力極大的玄冰槍,鐵山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說道:“開槍試試!”
“翔哥,保護好自己?!倍旁律f道,突然朝著陳玄走去。
“給我站住!再往前走一步,我立馬開槍!”陳玄大喝道。
杜月生道:“威脅他們沒有用,這些都是從生死邊緣過來的人,根本不怕死,我是高翔的兄弟,我想我們可以談談?!?br/>
陳玄聽到這里,謹慎的思考一下,然后說道:“好,那過來!”
杜月生笑了笑,將雙手舉了起來,表示自己對他并沒有任何的惡意。但是隨著杜月生的靠近,陳玄忽然感覺到情況不妙,因為杜月生的表情實在太淡定,甚至在面對玄冰槍的槍口時,古井不波。
陳玄眉頭一沉,這些人都管杜月生叫老大,那么他的實力應該更強!
而讓他靠近自己明顯是個錯誤……
想到這里,陳玄瞳孔猛然一縮,瞬間回過神來,立馬朝著杜月生開了一槍,而此時杜月生也動手了,他的身后忽然飛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
砰!
藍色的火焰噴涌而出,空氣中瞬間彌漫起一大片水霧,那是玄冰彈與槍口摩擦因高溫而瞬間氣化的水汽,在這水汽之中,一顆晶藍色的小點隱匿在其中直奔杜月生而去。
轟然一響。
整個大廳瞬間震顫起來,仿佛是什么東西被引爆了一樣,擂臺瞬間四分五裂。
而此時,在眾人的驚詫的目光中,陳玄的身體瞬間倒著飛了出去,狠狠反的飛出擂臺,重重落地。水汽瞬間被窗外的風吹散,而杜月生正站在原地,嘴角掛著一絲冷笑,正將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收起來。
而房間內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一切物體上都蒙著一層冰霜。
“哇,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們看清楚了嗎?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老大在原地動都不動,那不是活靶子嗎?他竟然硬接下來玄冰槍的攻擊!”
聽著眾人議論的聲音,杜月生沒有多想,指著摔在地上的陳玄,輕聲的說道:“把他抓起來,翔哥,今天的事情希望別讓兄弟們傳出去?!?br/>
不用他說,鐵山幾個人已經迅速的將陳玄控制起來。陳玄此時捂著胸口,整張臉因疼痛都皺在了一起,哪里還有力氣反抗?
處理完了這里的事情,杜月生和高翔回到了四樓的辦公室,剛一來到這里,高翔便迫不及待的問道:“東哥,剛才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杜月生招來狂豹,道:“和翔哥解釋一下?!?br/>
狂豹隨之將事情的經過敘述了一邊,聽完他的話高翔的臉色已經十分難看:“他媽的,這個奸細居然到我身邊來我弟了?我說怎么他不經常在體能中心呆著,而是整天往外跑,問他就說是去親近大自然陶冶情操去了,我親他媽逼……”
高翔不爽的咒罵道。
杜月生知道這件事不怪高翔,如果不是狂豹這些受過專業(yè)訓練的人,也看不出他會是個奸細,高翔又怎么能看的出來?如果真能看出來,估計也沒有奸細的生存之地了。
隨后,杜月生說道:“有沒有比較隱蔽的地方,先把他關起來,讓乾源審訊他。最好是沒人的地方,等把他知道的信息拿到手,再送給政府好了。”
“有,我這里就有一間地下室,平時放點雜物什么的,我馬上去整理。”高翔說道:“東哥放心,我會讓兄弟們保守秘密,絕對不會傳出去什么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