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星城外,陳歌騎馬慢慢靠近,不知道為什么,這一次前來落星城帶給他的感覺與之前有不一樣了,但是具體哪里不一樣他也說不出來。
城門處站著兩排士兵,正在嚴(yán)加盤查來往的行人,陳歌皺起了眉頭,心道不會是查我的吧。
“這位大哥,敢問這落星城最近出什么事了?怎么有這么多軍爺在此?”想罷攔住了一名急匆匆趕往城中的行人。
來者上下打量了陳歌一眼,看他容貌出奇,英俊瀟灑,心中的防備之心散了大半,只見他小心說道“這位公子,你可能不知道,馬上就要打仗了,周王正在調(diào)兵呢,如今戰(zhàn)亂,可不得要好好盤查,萬一是吳沉風(fēng)派來的探子呢?”
“哦哦,謝謝大哥!”陳歌笑著抱了抱拳。
男子同樣抱拳,隨即朝著城中趕去,如今怕只有這城中最安全了。
待他走后,陳歌心中長長出了一口氣,只要不是捉拿自己的就好,不然今日還真的進(jìn)不去這城池了。
陳歌牽著馬匹隨著人群慢慢朝著城中走去,全程都將頭深深地低下,盡管知道了不是針對自己,但還是要小心。
可這些守城的士兵十分的謹(jǐn)慎,不放過一個行人,每個人都是仔細(xì)檢查一番后才放進(jìn)城去,陳歌看在眼里,握著馬韁的手也不由得緊了一緊。
等到一個又一個行人走過后,終于輪到了陳歌,兩名士兵伸手將他攔住,現(xiàn)在天下不太平,騎馬的也不在少數(shù),故而也沒有引起他們疑心。
“哪里人?來城中做什么?”其中一名士兵高聲喝道。
“小……小人穆洲人士,本來是來此尋個活計,卻不料要……要打仗,來城中避難?!标惛杞Y(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儼然是一副害怕的樣子。
“嗯,抬起頭來!”
陳歌聞言心中一緊,不過在兩名士兵催促之下別無他法,只能緩緩抬起了頭來。
只見一張傾城容顏展露無疑,如同出塵的仙人,不食這人間煙火氣,這張如同女子一般的臉令兩名士兵愣了一下,陳歌心中一松,看來是不認(rèn)得自己。
“看樣子也不像什么歹人,走吧?!眲偛砰_口的士兵點了點頭,讓開了道路。
陳歌連連道謝,拽著馬韁朝著城中走去,可是他卻沒有看到士兵眼中的那一抹狡猾之色。
“嗯?”陳歌牽著馬走出十幾步時,突然感覺到了不對勁,排在自己身后的人沒有一個能進(jìn)來,偌大的城樓下只有自己一個人還有兩旁的士兵。
回頭看去時,只見剛才放行的兩名士兵已經(jīng)攔住了剩余的行人,緩緩將城門關(guān)閉,有一人還回頭獰笑地看了陳歌一眼。
“大事不妙!”陳歌臉色一變,剛反應(yīng)過來之時,卻見那兩排士兵都已經(jīng)拔出了尖刀,并且有兩名士兵已經(jīng)跑入了城中。
“賊人陳歌,還不束手就擒!”這些士兵都知道陳歌的厲害,故而沒有輕舉妄動,而是拖延著等著救兵到來。
可陳歌又怎么會襯了他們的意,只見他原地一躍而起,落在了馬背上,手中的馬韁微微一提,駿馬的兩只前蹄抬起,踹翻了近前的兩名士兵。
“今日爾等若是攔我,休怪陳歌手下無情!”陳歌額頭青筋必露,自從上一次鳳悅樓之事后,他的戾氣便越來越重。
可是這些士兵哪里聽他的,若是放走了他,周王肯定不會饒了他們,所以沒有一個讓路的。
既然如此……陳歌眼中寒光閃過,雙腿一夾馬肚,駿馬立即奔出,半途之中,陳歌右手不知何時已經(jīng)拔出了命淵,輕輕一撩,便只見兩名士兵胸口出血,摔飛而出。
“兄弟們,捉住陳歌便是榮華富貴,上!”
經(jīng)此一股舞,數(shù)把長槍徑直刺來,直沖陳歌胸口,槍尖上夾帶的寒氣令他眼皮一跳。
這些士兵比起鳳悅樓的可要強(qiáng)了不少。
陳歌單手劃了一個半圓,如同懷中攬月,將數(shù)把長槍夾在了手臂下,只聽其爆喝一聲,數(shù)把長槍齊齊被他夾斷,士兵們連連后退。
駿馬去一陣颶風(fēng)掠過,陳歌長劍斜挑,前方一名士兵的長槍被擊飛,說時遲那時快,陳歌右手剎那間便將命淵插入背后劍鞘。
而他則高高躍起,被擊飛的長槍被他握在手中,人剛落在馬背,便是回頭一槍,那長槍被挑飛的士兵一臉呆滯中被刺中喉嚨,至死他也沒有想陳歌的速度會那么快。
其余的士兵暗自吞了口唾沫,他們沒有喝酒,自然能感覺得到陳歌的勇猛,自己這些人根本不夠他殺的。
“打開城門,繞你們不死!”陳歌厲聲喝道。
最靠近城門的士兵不敢多言,連忙走到城門處,剛把巨大的城門閂抱下來時,只聽一聲大喝遠(yuǎn)遠(yuǎn)傳來,接著便是腳步聲響起。
“周王有令,不可放走陳歌?!?br/>
一隊隊士兵整齊的沖來,人手一桿長槍,看其人數(shù)足足有數(shù)千人之多,將整個大道都堵的水泄不通。
而周王則是在軍士的最后方,他騎著一匹黑玉寶馬,額頭鑲著金絲,威風(fēng)凜凜,一看便知價值不菲。
陳歌一眼便看到了周王,而后者也在看著他,兩名隔空遙遙相望,都沒有開口說話。
兩人的第一次見面,卻衍生出了之后的無數(shù)次斗智斗勇,當(dāng)然這都是后話了。
“殺!”
最前排十名士兵同時大喝,長槍直直刺來,一出手便是殺招,沒有留一絲余地。
都知陳歌劍法如何好,卻不知他的馬上長槍比他的劍強(qiáng)出多少。
十把銀色長槍刺來,陳歌一提馬韁,手中的長槍高高舉起,待得馬蹄落地時,長槍也劈了下來,只見十把長槍齊齊斷裂,發(fā)出了整齊的脆響。
陳歌招式一變,長槍未曾收回便直接橫掃,十名士兵接連被槍尖掃中咽喉,鮮血噴濺而亡。
“駕!”
陳歌調(diào)轉(zhuǎn)馬頭,同時身體伏在馬肚一側(cè),長槍刺中一名士兵,拔出之時又來回敲中了四名士兵的胸膛。
“砰砰砰砰!”
四人砸入后方的人群中,使得士兵們的腳步被阻擋了半分。
這一桿長槍在陳歌手中如同變?yōu)榱私^世神兵,所到之處必有人死,而他的身上連一道傷痕都沒有。
馬上陳歌,殺人寒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