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三、你們不是不認(rèn)識嗎?
韶光突然上前一步,離傅星羅很近,湊近了,就在兩人即將要臉對臉撞倒一起的時候,然后就睜著眼睛看著從他懷里拿出一個兔子的摸樣的河燈,是一只粉白色的兔子。
畫的傻乎乎的,用紅色的筆點的兩個紅眼睛。
她接過傅星羅手中的兔子燈,然后舉起沖著他問道。
“先生,你喜歡兔子嗎?”
“....”
沒想到平時禁欲高冷又毒舌的先生,居然會喜歡這么可愛又沒有攻擊性的兔子。韶光偷笑。
“什么?”他沒反應(yīng)過來,習(xí)慣性的回道。
傅星羅看見她拿著兔子河燈問自己。
“為師是看你好像還挺喜歡這種動物的,就隨挑了幾個,不知道徒兒可還喜歡否?”
突然開始文縐縐的先生,韶光被驚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先生,您好好說話不成?。 鄙毓饷媛侗梢闹?。
傅星羅:“.....”
我明明好好說話了好吧!
“請問,為師在你心中的高冷形象呢?”傅星羅和韶光笑道。
“請問您什么時候高冷過?先生!”韶光用無奈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還刻意強(qiáng)調(diào)了一下先生兩個字。
“你不尊師重道?!备敌橇_斥道。
“你為老不尊!”韶光立刻回道。
她也絲毫不落下風(fēng),論嘴皮子功夫,她可是一點也沒落下。
兩人針鋒相對,誰也不讓。
“打擾了打擾了,請讓一讓!”兩人大眼瞪小眼的時候,就聽見有一個聲音開口了。
回頭一看,原來是是二娘子,還有郭郎君和裴小郎。
“看來我們來的不巧啊。兩位正在吵架呢吧?”狐貍眼,也就是裴小郎說道,語氣間明明是滿滿的看好戲的調(diào)侃之意。
“才不是!”兩人異口同聲,默契十足??!
“...”然后不自在的咳了幾聲,又互相裝作不熟悉的樣子了。
那個裴小郎,也就是那個狐貍眼,正抱著雙臂打量著兩人,帶著幾分狐疑的神色,問道:“你們之前是不是認(rèn)識?”
韶光搖頭。打死不承認(rèn)。
一看就是認(rèn)識的。這兩人騙傻子呢吧!
“裴小郎?!备敌橇_喊道。
狐貍眼挑挑眉,不可置否。
緊接著又聽他說道:
“我與這位小娘子呢,之前不認(rèn)識,我們是回來湖城路上碰見的,因為我實在對于這個路線不是太清楚于是褚郎君就提議讓我順路跟著他們一起回去。這番巧合之下才認(rèn)識了。”傅星羅實話實說,這就是表面上的真相。
“褚郎君說的是?!鄙毓膺B忙解釋道。這個人的眼神放佛利劍一般看得人無所遁形啊。她心虛的低下頭,干脆不去看他。
“哦,原來如此?!焙傃圯p飄飄的帶過一句,也不再追問了。
早晚能知道,不急在這一時。
為了緩解這個尷尬的局面,傅星羅舉起懷中的河燈,沖幾人道:“還有三個河燈,大家誰要啊?”
二娘子首先就拿了一個兔子形狀的跑了。
那名穿紫衣的郭郎君和那個狐貍眼裴小郎,則是一人挑了一個蓮花形狀的。最后還剩下一個就自然是傅星羅的了。
也是一個小小的兔子,不過,顏色怎么怪怪的,是個綠色的?他眉頭一皺,看了看韶光的,兔子燈也分公母?
不過這個為什么是綠色的?
他百思不得其解,看看河中各種顏色的燈,紅紅綠綠的也就釋然了,可能是這個地方的習(xí)俗吧。
方才賣燈的小販,撓著腦袋:哎?我剛剛那個綠色的兔子燈呢?!
這是我答應(yīng)給自己孫子做的,就因為孫子不喜歡粉紅色的兔子,偏要綠色的,結(jié)果他就做了一個綠色的,準(zhǔn)備帶回家去的。
不見了?不會是剛剛一起賣出去了吧!
老人家懊悔不已,看著手邊的紙,沒辦法,只能再重新糊一只了。重新?lián)P起勁頭,拿起東西邊做邊吆喝了起來。
“賣河燈咯,賣河燈咯~”
老人滄桑卻渾厚的聲音傳出了很遠(yuǎn)很遠(yuǎn)。
宛平城里面的這條飄滿了河燈的河,叫做護(hù)城河,這里百姓也叫它臥龍淵。
何為臥龍,就是潛龍蟄伏,待某日風(fēng)云突換,便要一飛沖天。
金鱗本非池中物,一遇風(fēng)云便化龍。
“對了,你們可曾聽過一個關(guān)于這個宛平城的故事?”狐貍眼講手中的河燈放了出去,站起來看著河中的星光點點,開口道。
突然興致來了,想講故事?眾人皆搖頭,都是第一次來,怎么可能知道關(guān)于宛平城的故事啊,更何況是一條不大的護(hù)城河。
狐貍眼用平緩的磁性低音慢慢道來:“相傳這個宛平城,雖說是一個南部的小城,不過因為瀕臨廊滄江,人們生活始終都很富足。
有一秀才,家中貧苦,父親早亡,留下自己的老母親,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拉扯長大。
他從小酷愛念書,對于書籍中的知識文字,也是一目十行。
城中有一個教書匠,他也是個落魄秀才,為人有些太過于板正,他父親呢,坐點小生意,思想有些迂腐,認(rèn)為只有入仕,才能光宗耀祖。
可是這個教書匠啊,可能天生就不是考秀才的料兒,一連考了十次年也還是沒考上,家中錢財也花的差不多了,也一直未曾娶妻。
后來他自己也想通了,都是個機(jī)遇問題,天生我材必有用。
于是干脆就放棄了科舉的想法,一心一意的辦起了學(xué)堂。沒想到這個教書匠呢考科舉不行,教書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一下子呢學(xué)堂也辦的風(fēng)風(fēng)火火了,從他的門下,出了不少人才。也算是幼時啟蒙之恩吧,這些人有出息了之后也很感激他,都尊稱他一聲,明老先生。
再說回這個秀才,這個明老先生呢,看著這個秀才刻苦用功,于是免了他的束脩,收他關(guān)門弟子,親自教導(dǎo)起來。
后來他去參加科舉,也算是少年成才吧,殿試之上,皇帝看著他一表人才,文采非凡,見識也了得,口齒清晰,就欽點了他為探花。
他也是沒有料到,自己一下子就中了。
于是這秀才衣錦還鄉(xiāng),騎在高頭大馬上,風(fēng)光無限啊,從前瞧不起他是窮酸書生的人看著他啊是又悔又恨,他的母親和先生跟著面上也有光,所以一下子那是揚(yáng)眉吐氣,無限威風(fēng)啊。
這個秀才郎不僅學(xué)問做的好,官也做得好,后來一度做到了宰相一職。
只可惜他的老母親沒有福氣,沒享多久的福就去了。
他把母親厚葬,因為這個明老先生沒有一子半女,于是他便將他認(rèn)作了自己的父親,從此父慈子孝,盡享天倫
“如此可真好啊。”褚元清接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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