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升起的頓時(shí)煙消云散。
正好藥已經(jīng)上完,蘇嫵便眼皮也不眨一下的將藥瓶、護(hù)身符一股腦塞到了容殷的懷里。
——把我最寶貴的都給你,總不至于虧欠你。
總算沒有心理負(fù)擔(dān)了的蘇嫵驟然輕松,輕灑一口熱氣,熟練的撒嬌:“陛下出門在外,千萬要保護(hù)好自己~”
容殷垂眸,盯著懷中突然多出來的東西,不禁發(fā)出一聲輕笑。
但很快,他就察覺到了某種異樣。
受傷的后背就如痊愈了一般,突然間就不疼了,反而有種清涼舒緩的感覺。
饒是容殷,也不禁驚愕起來。
反倒是蘇嫵,漫不經(jīng)心的撩動纏繞在一起的發(fā)絲根部,愜意的瞇了瞇眼:“陛下,別這么盯著人家看,害羞~”
“人家要休息啦,陛下若是無事,就——趕快走吧?!?br/>
竟是在趕他走。
男人難得清朗的眸光再度便暗,周身氣場變得冷冽,不久前還吵著不想和他分開,才多久,就要攆走他了?
容殷不禁發(fā)出一聲輕哼,昭示著心頭的不悅。
也是在控訴蘇嫵的翻臉無情。
粗糲的大掌罩住她的腰肢,將人往懷里一拖,容殷低啞的聲音便在她的耳邊縈繞:“小沒良心的東西?!?br/>
說話間,溫?zé)岬闹父孤湓谒谋橇荷希p輕刮了刮。
蘇嫵只心虛理虧了一秒,下一瞬又變得理直氣壯,揪著容殷的衣領(lǐng),替他將繁瑣的衣衫一層又一層的套上,嬌笑道:“人家只是看陛下很忙的樣子,不忍耽誤時(shí)間罷了……”
“若是陛下不愿走,那我們——再大戰(zhàn)三百回合?”
說著,她的藕臂便攀了上來。
容殷眉心狠狠一跳,最終卻只能壓下燥意,將掛在身上的小人兒拖下去,眸光低沉又晦暗:“朕不在,你也無需怕誰,若有誰敢惹你,殺了便是。”
反正有他罩著,沒有人敢提出異議。
好生血腥!
可她好喜歡~
若不是此刻靈力不穩(wěn),隨時(shí)都有現(xiàn)原形的危險(xiǎn),蘇嫵還真想和他再多膩一會兒。
“知道,知道?!辈仄鸷偽舶?,蘇嫵動都不敢動,只好快速的答應(yīng)兩聲,再次開口趕人:“陛下且放心去,臣妾一定每天都在心里想你~”
話落,她又主動仰起頭,在他的薄唇上輕輕擦過。
簡單一吻,便又驅(qū)散了他心頭的不悅。
容殷都不知,他會有這么好的脾氣,狠狠的瞪了蘇嫵一眼,最終還是要離開。
體內(nèi)的暴動在不斷提醒他,再不走,就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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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容殷的身影徹底消失,蘇嫵才松了口氣,恢復(fù)懶洋洋的模樣,半趴在塌上。
純白色的狐貍尾巴也鉆了出來,虛虛的從塌上垂落,有一半懸掛在空中。
美人兒靜臥,那條毛茸茸的尾巴卻在小幅度的亂晃。
月色朦朧,燭火搖曳。
就連阿巫都有點(diǎn)被撩到,小倉鼠吱吱吱了半天,都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還是蘇嫵等的不耐煩了,一把揪起它來,它才稍稍冷靜:[師母,你好美!]
蘇嫵聞言,喜笑顏開“這是當(dāng)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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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不小心睡著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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