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易一行四人考量著蛇山,這蛇山也在考量他們四人。蛇山上的蛇數(shù)不清楚有多少,更有大蛇九條,不管什么東西,數(shù)量多了總會有一兩個異類,九條大蛇中,就有一條對氣機(jī)的感受特別敏感,平常這條蛇負(fù)責(zé)管理蛇山上大大小小的幽蛇,擅長于從氣機(jī)的細(xì)微變化中感受到其中的不同,如果有其他種族的生靈想‘混’入蛇山,除非能瞞過它的感官,但通常這條蛇不睡覺,不走神,歷經(jīng)多年,還沒有生靈能瞞過它的感官。
想‘混’入蛇山的,只要被發(fā)現(xiàn),都免不了吃大虧。九條巨大無比、修煉有成的幽蛇一擁而上,幾乎是無堅不摧。
陳易一行人實力無窮,氣機(jī)自然也無比強(qiáng)大,雖然他們可以收斂了氣機(jī),但一來他們大大咧咧慣了,二來確實也沒想完全避過蛇山上幽蛇的刺探。這樣一來,他們的氣機(jī)相對于蛇山大蛇來說,無疑是明燈一般。九幽蛇第一時間知道了他們的到來。
蛇山蠕動了一下,九條本懶散盤旋的大蛇一下昂起頭,警覺地看著這四個來歷不明的家伙。蛇山上諸多小蛇也是倏然而立,這蛇山忽然變成了一個長滿小刺的物體,危險而冷厲。
陳易面對蛇山而立,本在想著如何零敲碎打,把這蛇山敲碎了的事,這蛇山如此變化,一股寒意鋪面而來,陳易臉上汗‘毛’直豎,忍不住鼻子發(fā)癢,一個大大的噴嚏便沖鼻而出。噴嚏之后,陳易忽然覺得有想要打架的沖動,咧咧道:“我說悟凈,你說蛇山的蛇不會主動攻擊人?”
悟凈的臉上看不出有什么神‘色’,說道:“不會,應(yīng)該是不會,反正我沒見過主動攻擊過。”
說話間,蛇山上九條大蛇中的一條脫離了蛇山,從山頂游了下來,金黃‘色’的巨大蛇身所過之處,小蛇們忙不迭地讓開,不過蛇們總有跑得快慢之分,跑得快的避開了蛇身的擠壓,而有跑得慢的小蛇,卻被金黃‘色’的蛇身給壓在了身下。蛇身過處,被壓的小蛇已經(jīng)壓成了薄薄的一片。這金‘色’大蛇下的速度飛快,只不過片刻之間,已經(jīng)來到了山腳地下。
金‘色’大蛇探著碩大無比的蛇頭,一雙沒什么視力的小眼睛努力地鼓著,蛇頭四處探視了一下,本想朝陳易等人伸過來,到了半途,卻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下縮了回去。
“你們是誰,怎么敢來我幽蛇一族的地盤?”金‘色’的幽蛇緩緩開合蛇嘴,卻口吐人話,只不過這語氣卻是狠狠的。
悟凈搶先上前一步,腆著臉壓低聲音問道:“那你又知不知道我是誰?”
“黑暗妖靈?”金‘色’幽蛇感受到悟凈的氣機(jī),卻是無比熟悉,吐著也是金黃‘色’的蛇信,卻扁著嘴發(fā)出嘶嘶的聲音,口氣輕蔑得很,“你們還沒滅族?。柯┚W(wǎng)之妖,今天就不要想跑了。讓老子喝了你的血,吃了你的‘肉’?!?br/>
小白龍聽話忍不住一笑,伸手搭在八戒的肩膀上,說:“悟凈說幽蛇不會主動攻擊,怕是說錯了吧。看這樣,悟凈是要吃大虧哦。”
八戒伸手拍落小白龍的手,正‘色’說道:“都是自家兄弟,哪里來的幸災(zāi)樂禍,那幽蛇敢動,我們便一起上前宰了它。”
陳易欣喜地回頭看了八戒一眼,表揚到:“不錯,有進(jìn)步?!?br/>
八戒低了低頭,不愿意受陳易的表揚,聲音也是壓低了說道:“吃一虧,哪能不長一記‘性’。為兄弟沖鋒在前,總是比臨陣脫逃要讓自己心安?!?br/>
陳易嗯了一聲,知道這是八戒的心結(jié),卻不再繼續(xù)這個話題,笑著說道:“咱們來打一個賭,看這幽蛇會不會發(fā)動攻擊。”
小白龍眼睛發(fā)亮,連忙說道:“來點什么彩頭?我押幽蛇會發(fā)動攻擊……”
不過小白龍沒有聽到陳易說的彩頭,就在這時候,變故突生。
悟凈再向前一步,絲毫不畏懼幽蛇囂張的氣焰,右手伸出,面向幽蛇,彎曲四指,獨留一個中指。
“好”,八戒兩眼放光,大聲叫好,只覺得悟凈此舉完全打動了自己的內(nèi)心。
“不好”,陳易卻斷然喊道。
果然是不好,就在陳易喊出來的那一瞬間,金‘色’幽蛇碩大的頭顱忽然擺動了一下,口中紅‘色’的蛇信已然如同標(biāo)槍一般,一直線飛出,直奔悟凈驕傲伸出的中指。
士可殺不可辱,這時的金‘色’幽蛇無疑是動了真怒。
悟凈臉上一片狂熱,中指傲然立著,不肯收起來半分。金‘色’幽蛇剛才侮辱到了已經(jīng)遭受滅族之禍的黑暗妖靈一族,悟凈縱然不要這根手指,也要把這所受的侮辱完全還回去,他覺得只有這樣,才對得起那些自愿獻(xiàn)身的族人和先輩。
蛇信飛至,卻在悟凈指頭前半寸止住,不前進(jìn)也不后退,時間仿佛凝固了。
悟凈臉上有笑容‘露’出,中指卻是不用舍棄了,蛇信雖然在指頭前半寸,但已經(jīng)無力也無能力再前進(jìn)哪怕是一點。
不是時間凝固了,而是這蛇信被夾在了兩根手指之間,這兩根手指修長有力,蛇信動彈不得。
悟凈笑著收起中指,說道:“老大真?zhèn)€英武,抓蛇信可謂是一抓一個準(zhǔn)?!?br/>
夾住蛇信的正是陳易,他在叫出不好兩個字的同時,已然出手,卻后發(fā)先至,抓住了迅即無比的蛇信,他雙指并攏,卻沒來由地想起以前在電影中看過的手抓飛梭的場景,心里不免有幾分得意,說道:“當(dāng)你豎起中指前,還請仔細(xì)想想你的中指還要不要?”
悟凈笑得更歡了:“想那么多誰還敢豎中指啊,不過那樣我又怎么能表達(dá)我的心思呢。”
這兩個沒心沒肺的家伙閑話不斷,卻苦了被夾住蛇信的金‘色’幽蛇。蛇信可以說是它一身最柔軟的地方,也是最脆弱的地方,它‘激’怒之下選擇用蛇信,只是因為蛇信的攻擊速度最快,可沒想到陳易的手比它還快,卻著了道。如果幽蛇用其他的手段,萬萬不會如此受制與人。
蛇信被夾,幽蛇雖然不如何疼痛,但這渾身的氣機(jī)卻不自覺地朝陳易方向流去。幽蛇眼神益發(fā)地幽怨起來,“吸星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