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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鮑穴圖 池奚寧聞言頓

    池奚寧聞言頓時有些擔憂:“齊皓他不會有事吧?”

    瞧著她面上的擔憂與關切,蕭瑾川忍不住道:“你就這么關心他?”

    “我當然關心他。”

    池奚寧一臉認真的看著他道:“盡管我要離開他,可不代表我對他沒有半點情義,我的命是他給的,一身的功夫也是他手把手教的,沒有他就沒有我。而且,他待我很好,是我對不起他?!?br/>
    聽得這話,蕭瑾川嘆了口氣,柔聲道:“放心吧,他不會有事,我既然知曉了這個消息,必然會告訴他,我們已做好安排將計就計,一舉拿下淮幫,將淮幫收為己用!”

    池奚寧聞言這才放心,畢竟是兩個男主聯(lián)手,應該不會有問題。

    她轉而問道:“這與我離開的計劃,有什么關系?”

    蕭瑾川笑著道:“我打算,讓你趁亂假死。”

    蕭瑾川得到的消息是,前朝會在淮幫幫主姜夢瑤邀請他們巡視淮幫航運的時候,在江上動手。

    為了打消姜夢瑤的疑慮,齊皓會帶著池奚寧一道上船,屆時,蕭瑾川會安排前朝潛伏的內應,對池奚寧出手。

    那日她穿戴好血包,內應用特制的匕首插入血包之中,造成她重傷的假象,而后她只需要配合跌落江中即可。

    蕭瑾川看著她道:“想要不連累席墨席景他們,唯一的辦法就是你假死,在江中我會安排好人潛伏在那,你跌落江中之后,他們會為你準備好特制的換氣用具,帶你悄悄離開。江水湍急,跌入江水的尸身,十之七八是尋不回來的。”

    “齊皓親眼看著你死去,定不會整個大齊搜捕,新的身份我已經(jīng)為你準備好,你只需按捺藏身一兩個月,然后便自由了。一切結束之后,你就在江南,我得空了就來陪你,最多兩年我便會辭官歸隱,屆時你想去何處,想如何生活,我都陪你。”

    他安排的很好,比她當初所謂的假死離開,要靠譜太多太多。

    若是真的一切順利,那她是真的可以脫身,而且不連累席墨等人。

    至于齊皓,他有他的生活,即便一時傷心,日子久了也會淡忘。

    而蕭瑾川,估計會氣的想打她吧?

    不過,淮幫為國所用,與原書的結局有些殊途同歸,最終姜夢瑤與蕭瑾川必然也會在一起。

    池奚寧點了點頭:“好,我聽你安排。”

    蕭瑾川聞言握住了她的手,看著她認真道:“最多兩年,你定要等我?!?br/>
    池奚寧掩下思緒,朝他露齒一笑,點頭道:“好?!?br/>
    兩人聊完,又在院中坐了片刻,這才起身離開。

    此時,別院內,應酬完的齊皓提前回來了。

    雖然他要與謝懷孜虛與委蛇,但他實在不耐煩應酬,尤其是煙花之地的女子,一個個都想往他身上靠,若真依著他以往的脾氣,他當時便要發(fā)火了。

    齊皓暗自忍耐了許久,看著那些鶯鶯燕燕,不由又想起了池奚寧當初當花魁一事。

    雖然后來他去調查過,確認她并沒有接過客,唯一的入幕之賓就是蕭瑾川,但是他還是很不舒服。

    看著那些女子討好謝懷孜,而謝懷孜游刃有余,時不時取出一件禮物來,將每個女子都哄的花枝亂顫的模樣,齊皓忽然意識到,他好像除了那幾件衣衫之外,什么都沒給池奚寧送過。

    以往他覺得,將賬房財物都交給她,她愛買什么就買什么好了,根本不需要他送禮,可瞧著那些女子發(fā)自內心欣喜的模樣,他忽然覺得,或許親自送的禮,會更讓她歡喜。

    于是他問謝懷孜,若是送心儀女子禮物,該送些什么好。

    謝懷孜一眼便看穿了他,笑著道:“殷兄是想給寧姑娘準備驚喜吧?”

    齊皓沒有否認,謝懷孜想了想:“寧姑娘被殷兄寵愛嬌養(yǎng),尋常的物件,怕是入不了她的眼,恰巧我手里有一血玉簪,她應該會喜歡?!?br/>
    齊皓聞言心道,寵愛是寵愛,嬌養(yǎng)卻未必,畢竟一月之前,在他心里她還只是個暗衛(wèi),暗衛(wèi)該干的活,吃的苦,她可沒有少吃。

    這么一想,頓時就有些內疚,沒有推辭謝懷孜的好意,任由他命人去府上取了血玉簪過來。

    齊皓并沒有白要謝懷孜的血玉簪,允了他與殷家的一筆商貿往來。

    等了血玉簪之后,他便有些急切的回到了別院,想給池奚寧一個驚喜。

    然而,他萬萬沒想到,等待他的不是池奚寧歡喜的容顏,而是空無一人昏暗的房間。

    席墨和席景見狀,頓時也是心頭一緊,席墨連忙道:“席寧她許是一人呆著無趣,出去四處轉轉了。屬下這就去尋她?!?br/>
    “她若是當真無趣,不會來告知本王么?本王又不是不能帶著她出門!”齊皓輕哼了一聲:“不必尋了,本王就在這兒等著她,看她到底什么時候回來!”

    蕭瑾川將池奚寧送到別院外,便轉身走了,池奚寧回到院子,悄然翻窗而入。

    然而一進屋,她就愣住了,說好了在外應酬的齊皓,此刻正坐在屋內看著她。

    屋中沒有點燈,僅有月光灑落,將他的面色襯的晦暗不明。

    池奚寧咽了咽口水,不知道他到底等了多久,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發(fā)現(xiàn)她是跟著蕭寂寒一道出去的,當即有些忐忑的喚了一聲:“爺。”

    齊皓沒有出聲,他甚至都沒有問她這么晚去了何處,他只是就這么冷冷的看著她。

    然而,依著齊皓的脾氣,越是不說話,就代表著事情越大。

    池奚寧頓時心里打起了鼓。

    他是跟謝懷孜應酬去的,難道是謝懷孜同他說了?還是說,他發(fā)現(xiàn)了她是與蕭寂寒的一道出的門?

    池奚寧一時不知道,他到底發(fā)現(xiàn)了什么,只得又硬著頭皮喚了一聲:“爺,我……我回來了。”

    齊皓聞言終于出了聲,冷聲道:“這么晚了,去了何處?”

    池奚寧自然不敢說實話,只低低道:“一直呆在別院有些無趣,我便出去逛了逛?!?br/>
    “逛?”齊皓聞言冷笑:“蕭瑾川大晚上的,帶你去何處逛?!難不成是去了青樓,帶你重溫舊夢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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