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再次寂靜。
東區(qū)少年藥師們都是被時瞳的這句話震得不行。
西區(qū)毒藥師們卻是被時瞳這一句氣的怒火沖天,他們毒藥師一道憑著毒未曾有過失手,如今一個稚嫩的十歲少年張嘴說其毒是無用的,一時間他們都是被氣懵了。
“小師弟別胡說,毒藥師的毒很厲害。”柳青霜飛速的說話,她親自下場和卿鳳生對戰(zhàn),深深的體會到卿鳳生那逆轉(zhuǎn)筋脈的劇毒是很厲害的,在她的眼里,時瞳根本就是一個鬼機靈的少年,說一些大話可以,但是不能夠觸了卿鳳生的逆鱗,卿鳳生此人下手沒輕沒重,是一個沒有底限的主。
“小師弟,你退后。”劉鳳杰伸手將時瞳攔在了身后,獨自面對卿鳳生。身為時瞳的二師兄,他不能夠讓自己的師弟被毒藥師荼毒。
而在此時,一直閉著眼睛的五味子卻是睜開了眼睛,他看上劉鳳杰緩緩的說道:“劉鳳杰你讓開,你身后的時瞳是真的不怕劇毒,他說的沒錯,其站著讓卿鳳生毒,也毒不到他,你就沒有發(fā)現(xiàn)時瞳一直吃天材地寶,不但沒有事情而且還生龍活虎,他和我們不一樣?!?br/>
劉鳳杰遲疑的轉(zhuǎn)頭看時瞳,就是看到時瞳眼睛清澈、不慌不忙的拿出一根黃精塞到嘴里,嘎吱嘎吱聲音當中已經(jīng)是吃了進去,口水飛流當中卻是絲毫沒有任何被藥材毒的模樣。是藥三分毒,哪怕是黃精也是如此,可是自己的這個小師弟竟然如同吃蘿卜一般的吃黃精,這體質(zhì)還真的是不凡。
“小師弟你真的是可以嗎?”劉鳳杰詢問。
時瞳大眼睛瞇起來,一邊咀嚼一邊飛速的點頭,“是的,我要教訓死魚眼,讓其明白得罪了時瞳小師兄后果很嚴重,本時瞳小師兄要教育他怎么做人。”
“你再敢喊一聲死魚眼試試?”卿鳳生整個人都是要抓狂了,他在這個丹村毒藥師一道上略有成就,一般人哪怕是長老也是不敢當著他的面這樣喊他死魚眼的。
“死魚眼!”時瞳抬頭用大眼睛樂悠悠的看著卿鳳生,然后脆生生的喊著死魚眼三個字,隨后就是將小下巴微微的抬起來,一副我喊了你能夠?qū)⑽以趺礃樱?br/>
卿鳳生氣的發(fā)狂,宛如死魚眼的眼瞳更是飛速的泛白,整個人都是被氣的渾身發(fā)抖,他飛速的轉(zhuǎn)身看上一旁的五味子,頓時氣咻咻向著五味子問罪:“五味子師叔,你們東區(qū)藥師就是這個素質(zhì)嗎?”
zj;
五味子冷笑:“我們東區(qū)的藥師素質(zhì)一直奇高無比,始終知道自己是人族,一直修煉的是人族的藥道傳承,從來沒有和某些人一樣不要臉,放著人族的藥道不練,要逆轉(zhuǎn)筋脈修煉毒藥師一道!今日你要問時瞳有沒有素質(zhì),那么我告訴你,十個你也趕不上一個時瞳!”
卿鳳生氣咻咻的臉龐頓時多了一絲陰冷,一絲獰笑就是爬上其嘴角,其習慣性的從牙縫當中漏出冷冷的話語:“五味子這么說話,這是同意讓那小不點和我比試了嗎?”他將下巴飛速的抬起來,傲氣的說話:“毒藥師藥道高深無比,我一動手,可是不能夠保證其完好無損,也許……會缺胳膊少腿,也是不可能。”
五味子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小時瞳,后者正在樂悠悠的吃黃精,那些黃精正是時瞳從柳青霜、劉鳳杰哪里贏來的,此刻小家伙正是吃的開懷。五味子眉毛飛揚間心中卻是有著一個主意,他蔫蔫的一笑:“呵呵,你和時瞳比試也是可以的,不過你若是輸了的話,,可是要拿出十根三十年以上的天材地寶賠償給時瞳,若是你贏了,老夫賠償你十根三十年以上的天材地寶,如何?”
“對!本時瞳小師兄不能夠免費教育這死魚眼,要收利息的?!睍r瞳大眼睛飛速的瞇起來,樂滋滋的響應五味子的提議,嘴角的口水差點飛流三千尺,讓一旁的柳青霜好笑無比,不得不伸出手指給小時瞳擦了擦小嘴。
卿鳳生未曾說話,其身后的一幫毒藥師少年卻是一個個笑開了花,他們各自捧腹大笑,似乎聽到了極為好笑的事情。
“五味子師叔不愧是這東區(qū)藥師的代表,如今這思想越發(fā)的腐朽了。”
“就是這提議怪好笑,他大概覺得東區(qū)的腐朽對上我們還有贏的可能吧?!?br/>
“丹村迂腐藥師比較多,這東區(qū)占一半!”
“哎,東區(qū)思想真的可憐,這個時候這個地點,這不是白送十顆三十年的天材地寶嗎?”
“東區(qū)沒救了,這思想和眼界,直接決定了他們的上限,他們大概一生也不能夠走出丹村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