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背好暖,好寬,趴在上面,很舒服,很安心。
第一次近距離的接觸鄭北齊,映雪有點羞,可是,眼下不是避嫌的時候。
映雪在他背上,鄭北齊的心跳逐漸不穩(wěn),心里仿佛被填的滿滿的。柔柔的她,很輕,近距離的碰觸,鄭北齊的心,馳了。
借著繩子,鄭北齊背著映雪,爬了上去,似乎忘了腳下的疼痛。一番努力后,兩個人終于爬了上去。
解開身上的繩子,鄭北齊有點踉蹌,他的司機有意替他背映雪,被鄭北齊一記冷冷的眼神,嚇了回去。沒眼力價的東西,白跟我混了好幾年!
上來后,鄭北齊才感覺到背上的涼意,想必映雪凍半天了。鄭北齊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映雪肩上。映雪頓時感覺身上暖烘烘的,暖意布滿全身,感激的看了眼鄭北齊,他的體貼,讓映雪有點意外。
映雪動了動自己的腿,麻麻的感覺依然還在,依然沒有力氣??磥恚约合律?,是不可能的了。
鄭北齊蹲下來,示意映雪爬上去。看著他的后背,映雪有點動容,輕輕的攀上他的后背。
與其讓不認識的男人背著,她還是覺得鄭北齊更熟悉一點。
司機拿著照明燈走在前面,一路照顧自己的老板,鄭總對女人這樣上心,讓司機有點難以置信,跟了鄭總四年多了,從未見過鄭總這樣掏心掏肺的對哪個女人好。
默默無言,氣氛卻是很溫馨。至少,映雪感覺心里很踏實。
鄭北齊下山速度超乎尋常的快,映雪的腿受了傷,要盡快去醫(yī)院才行。
一路背著映雪,鄭北齊渾身充滿力氣,先前還擔心,自己堅持不到山下,在映雪面前丟臉,看來,自己也是有潛力的。
快到山下的時候,陳映雪的腿開始疼,慢慢的恢復(fù)了知覺。跟鄭北齊說,“我的腿可以走了,讓我下來吧,一路背著我,你也累了。”陳映雪說話輕柔,氣若蘭,在鄭北齊耳邊輕輕劃過。
鄭北齊心里美滋滋,“沒關(guān)系,馬上就到了?!憋@然沒有放下映雪的意思,好不容易才有機會近距離的接觸她,怎能隨意放手。
終于到了山下,鄭北齊直接把映雪放在自己車上。沒等白方圓跑過來,鄭北齊開車帶映雪離開了。
映雪沒有看到圓圓在后面,追著跑了幾步,停在原地,大口喘氣,感嘆自己沒良心的樣子。
鄭北齊的司機,接到老板的電話,讓他送白方圓回學校定的快捷酒店。
原本打算帶映雪去醫(yī)院看看腿上的傷,映雪聽后,堅持不去醫(yī)院,讓鄭北齊想起,上次她生病,死活不去醫(yī)院,問她,“為什么不去醫(yī)院?提起醫(yī)院,心里恐懼嗎?”
陳映雪沒有回答,只是強調(diào)自己不去醫(yī)院。
她很堅持,鄭北齊隨了她的心意,送她回去,跟同學們匯合。
這個時候,鄭北齊才覺出來,自己的腳隱隱的痛。映雪把披在自己的身上的衣服,拿下來,還給鄭北齊,“今天謝謝你,改日,專程道謝?!?br/>
鄭北齊嗯了聲,接下映雪的謝意,映雪如果能專程道謝,自己就有機會再見她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