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斗場老板沖著一旁的巨斧男使了一下眼色,意思是讓他趕緊上,來一個突然襲擊。
巨斧男顫顫巍巍地說道“那個…楊老板,我家煤氣罐忘了關,我先回去了哈!您,保重菊花!“
說罷,巨斧男提著斧頭開溜了,那長刀男也被他的手下用擔架抬著走了。
李旭堯走到?jīng)Q斗場老板面前,他的幾名護衛(wèi)拔刀,攔在前面。
他單手一甩,藍色閃電脫手而出,像一條藍色長鞭,將保護楊老板的幾名護衛(wèi)擊飛到空中,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其他人員見狀,各個緊張不已,想要出手,但又沒有一個打頭陣的,畏畏縮縮,不知如何是好。
失去保護的楊老板,一步步往后退,求饒道“李旭堯,你別過來啊,高山鎮(zhèn)長是我姐夫,你要是敢殺我,就是與整個高山鎮(zhèn)作對!”
李旭堯冷冷一笑,“啪”的一下,一巴掌扇了過去。
“威脅,是吧?”
耳光響亮,楊老板一個趔趄,差點倒地。
“黑吃黑,是吧?”
“不想給錢,是吧?”
連續(xù)扇了楊老板五個耳光,他的嘴角留著掛出長條血跡,兩張臉腫脹不堪。
“李爺,您饒命!小的現(xiàn)在就給您錢!剛才小人有眼不識泰山,不知李爺竟是高人!我現(xiàn)在就給錢!”
“該給多少錢?”
“十萬!十萬自由幣!”
“多少?”
“五十萬!”
“到底多少?!”李旭堯怒目而視。
“一百萬!一百萬自由幣!”
“再說一遍!”
“我的媽呀,大人您就饒了我吧!這已經(jīng)是我們能拿出的最大數(shù)目了?,F(xiàn)在經(jīng)濟不景氣,這一百萬可是我們一年的凈利潤啊!”決斗場老板跪地求饒道。
“咦?我是不是在打劫你呀?”李旭堯自言自語道。
“沒!絕對沒有!”楊老板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誰他媽敢說這是打劫?這都是李爺您在這里賺的合法收入!”楊老板努力擠出了幾句話,然后抹了一下兩行淚。
見到對方這般求饒,李旭堯沒有再逼他。
他也不想把對方逼急了,不然來個魚死網(wǎng)破,那對他也是不利的。畢竟現(xiàn)在人在異界,還是謹慎為好。
拿到了一百萬自由幣,三人滿載而歸,回到了客棧。
在客棧里,墨蘭緊緊抱住了李旭堯,喜極而泣,說道“李旭堯,你特么太不省心了,讓我擔心死了!”
這場掙錢風波雖然化險為夷,但墨蘭顯然驚魂未定。
李旭堯胸膛被她的兩坨肉頂著,身像觸電一般,麻酥酥的。
他輕輕移開她,說道“好了,沒事的,遇到絕痕武霸那種實力變態(tài)的人我都能化險為夷,這點小波折還算什么?”
此時墨蘭完忘記了李旭堯還有女朋友蘇晴,含情脈脈地看著他。
此次在決斗場的經(jīng)歷,雖然賺取了大量的錢財,但是也惹了不少麻煩,決斗場楊老板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而他們這一場打斗,也會驚動一些北邙疆更強大的勢力。
為防打草驚蛇,三人收拾完行李,立刻退了房間,去了之前看好的那家“寶馬飛行港”。
那個頭戴藍白帽子的飛行港老板見到三人又來了,翻了翻白眼,沒好氣道“想要租飛帆,等到明日再來,今天租出去的還沒飛回來!”
飛行港老板認為三個窮鬼又是過來租飛帆的,這種人他見多了,事多又麻煩。
李旭堯正要上前打這飛行港老板的臉,墨蘭伸手攔住了他,說道“等下,哪都是你,這此,這個逼,讓我來裝!”
銀色妖姬一臉蒙圈,不知道墨蘭說的什么意思,李旭堯說道“shewantstobeaposer!”
銀色妖姬猛地點了一下頭,恍然大悟“哦!還是漢語博大精深,我學了這么久還是沒有深刻領會!”
李旭堯和銀色妖姬坐在旁邊聊了起來,說道“那是,英語也不及我們漢語。而你們的異界文字,涵蓋的信息量也太少,不像我們漢語,富有內(nèi)涵……”
墨蘭走近一架飛帆面前,怯生生地說道“這飛帆想必很膩害吧?通體泛著金光,好漂亮哦!”
店老板輕蔑一笑,道“這可是土豪金版飛帆,售價五萬自由幣!你可買不起的!別亂摸!”
“臥槽,這么貴!”
墨蘭緊忙收回了手,不敢去摸。
“那這個呢?這個飛帆也很漂亮,多少錢?”
“那個,十個臥槽!”
“哦,十個臥槽。”墨蘭低頭,兩根食指懟了幾下。
“唉,十個臥槽,得打工多少年才能買到呢?”墨蘭自言自語道。
“哼!你要是能買得起這個,老子跪下來,叫你三聲娘!”頭戴藍白帽子的老板嘲笑道。
哐!
墨蘭將身后背包扔到桌子上,臉色突變,說道“這是五十萬。我就買這個了,你跪下吧,叫我三聲娘!”
這畫風突變,打的飛帆店老板一個措手不及。
“啥?你現(xiàn)在就要買?”
“這是五十萬自由幣!我現(xiàn)在就買!”
帶藍白帽子的老板將信將疑,慢慢打開那個袋子,發(fā)現(xiàn)里面竟然真的有大量嶄新的自由幣,粗略數(shù)一下,真的有五十萬。
“跪下吧!叫三聲娘!”
“您是認真的?”
“你認為我在開玩笑嗎?”
“好!我現(xiàn)在給您辦理購買手續(xù)!”
“先跪下,叫三聲娘!”
“?。窟€真叫???男兒膝下有黃金。換個,行唄?”
“那我不買了,去別家看看!”
墨蘭轉身便要離開。
噗通一下,店老板跪了下來!
“娘!娘!娘親呀——”
店老板跪著,用膝蓋向前走動,然后一把抱住墨蘭修長的腿,滿臉胡渣的厚臉蹭著她的大腿。
這家飛帆三個月了沒有賣出一臺,一旦售出,他飛行港一年的伙食費就出來了,他可不想錯過這么好的掙錢機會!
銀色妖姬看到眼前的一幕,扭頭問李旭堯,道“主人,你的腿,讓他玩了。需要我……”
“停!別說了!我啥時候說過那是我的腿?我說過每句話你不用都記下,有些話我是開玩笑的!”
“哦!記下了!那蘇晴是您的現(xiàn)任,您為啥對她不冷不熱,對墨蘭倒是這么關心?難道是因為人類世界的一夫一妻制嗎?”
“你不懂,別說了!”李旭堯捂住她的嘴巴。
銀色妖姬并不知道,他的系統(tǒng)中還有一個大任務奪妻之恨尚未開啟。
李旭堯害怕,怕自己找到真愛后,會有喪妻之痛。
而蘇晴說白了,只不過是他拿來當替死鬼的,兩人并沒有牢固的真感情。
一旦李旭堯沒了系統(tǒng),不再強大,蘇晴肯定會離開他,而他,也是利用蘇晴來檢驗奪妻之恨的任務究竟會如何發(fā)生。
墨蘭一臉嫌棄的將店老板推開,“少占老娘便宜!快給我們安裝,我們趕時間上路!”
飛行港店老板起來,立刻吩咐手下將飛帆的零件都安裝好。
他彎著腰,喜眉笑臉地說道“女神姐姐,您眼光真好!這是咱寶馬飛行港最好的飛帆,型號760,可日行千里!”
飛帆的操作很簡單,丹爐內(nèi)的燃料釋放能量,可將飛帆升到空中,然后船尾的四個噴管噴射紫色火焰,推動飛帆前進。
最后三人上了飛帆,駕駛著它緩緩升空,此時六輪明月部出現(xiàn),大如銀色磨盤,讓整個天空變得魔幻,顯得那么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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