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爺,在家呢?”陳龍打招呼。
王爺爺眼都沒有睜開,道:“聽說你回來了,還開了輛大車,小兔崽子混出名堂了啊。”
“王爺爺,我這不是托你的福了嘛,發(fā)了點(diǎn)小財(cái),這不是來看你了嘛,給您提了兩瓶酒?!标慅埛畔戮啤?br/>
王爺爺聽到酒這才睜開眼,看到時茅臺,眼睛一亮,道:“算你小兔崽子還有點(diǎn)孝心,知道我喜歡和茅臺?!痹掃€沒有說完,就手腳麻利地開了一瓶,嘗了一口,頓時嘆道:“還是當(dāng)年的味道,好,也只有這就才能讓我仔細(xì)一品了?!?br/>
陳龍心里一笑:這王爺爺不僅好酒如命,還有一個喜歡吹牛的毛病。
他故意問道:“王爺爺喝過?”
王爺爺輕哼一聲,道:“我不僅喝過,當(dāng)年還用茅臺泡過澡?!?br/>
陳龍嗤笑道:“您就吹吧,您知道這酒對貴不?您手里拿的可是八五年的,比我還大呢,現(xiàn)在外面有錢都買不到的好東西?!?br/>
王爺爺更是不屑,道:“你知道個屁,當(dāng)年我為了練一種絕世武功,整整在茅臺酒缸里泡了七天。至今我還記得那個酒香啊。”
陳龍鄙視道:“您七天都在酒缸里啊,那您不是尿在里面也拉在里面啊,再香的酒不也被你弄臭了。”
“你懂個屁,我武功早練到可以控制內(nèi)俯,只要我不想拉酒拉不出來?!蓖鯛敔斠贿吅染埔贿叺靡獾馈?br/>
“你可真能憋的,佩服,佩服?!?br/>
王爺爺剛喝的酒一口噴了出來,氣道:“朽木不可雕也,豎子不足以為謀?!?br/>
陳龍卻毫不在意,嘻嘻笑道:“王爺爺,我是來找你要點(diǎn)山貨的,家里今天要來客人。”
王爺爺閉眼道:“屋里的,自己挑。”
“好?!闭f著就進(jìn)屋去了,拿了點(diǎn)山貨,還有些野味,隨手又留了五百塊錢,就笑著走了。
忽然王爺爺突然道:“小龍,我那傻徒弟明天要回來看我,你到時候過來一趟,我有點(diǎn)事要求你?!?br/>
陳龍一愣,他從來沒有聽到王爺爺說過“求”這個字,也從來沒有看到過他找人幫過忙,當(dāng)初連連暴雨,沒法進(jìn)山打獵,他沒吃的,也沒有找鄰居求助過一口糧,硬是一個人在家餓了三天,要不是陳父擔(dān)心來看望一下,王爺爺那個時候已經(jīng)餓死在自己家頭了。
他回過頭,正色道:“王爺爺,您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就直說,只眼我能辦到的,我絕不推辭?!?br/>
王爺爺滿意地點(diǎn)頭,道:“明天過來再說吧?!?br/>
陳龍點(diǎn)頭,卻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不過應(yīng)該是跟王爺爺?shù)牡茏油醮笾嘘P(guān)。
回到家,他幫著母親做飯,中午十二點(diǎn)過,龐軍的電話就來了,他開車到村口去接龐軍。
龐軍是一個大胖子,開的是一輛白色的沃爾沃越野車。
他打了個招呼就忘回家,到了家,這胖子有點(diǎn)意思,阿姨叔叔的,還帶了禮物。
“龐老板,你這太客氣了,不僅讓你跑了這么遠(yuǎn)的路程,還帶了禮物過來?!标慅埖馈?br/>
“哈哈,您是張總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間就不必說這些客套話,我還指著陳總賞口飯吃呢。”
陳龍道:“開得正好,正是吃午飯的時候,來來來,坐下,等下靜雅跟她一個朋友也要來,可能三四點(diǎn)鐘到,”
龐軍驚訝道:“張總也要來?”
陳龍道:“她也是臨時決定來看看,我也是才知道?!?br/>
陳母在一旁好奇問道:“靜雅是誰呀?是個女孩子?”
龐軍似想到了什么,一臉神秘對陳母道:“她就是我口中的張總,一個大美女。”
陳母一聽,眼睛頓時亮了,道:“喲,你說這一個美女老板跑我們這窮溝溝來干什么?小龍,妳們……什么關(guān)系?”
陳龍道:“就一生意合作伙伴,我們將來這房子也會讓她裝修?!?br/>
陳母噢一聲沒再說,眼珠子卻在轉(zhuǎn),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飯后,陳龍就領(lǐng)著龐軍去現(xiàn)場看了,龐軍道:“這地方梅林環(huán)繞,房子造出來肯定非常漂亮。”
陳龍道:“盡量不要損壞這些梅花樹,擋著的就移植開?!?br/>
龐軍道:“我有現(xiàn)成的設(shè)計(jì)圖,還是要重新設(shè)計(jì)?”
陳龍道:“設(shè)計(jì)圖你帶著嗎?”
龐軍點(diǎn)頭:“帶著呢,在車上?!?br/>
兩人回到家,龐軍抱來一疊圖紙,有效果圖,戶型圖,施工圖等,陳龍看了一些,覺得都不錯,配上這里的景,比他的洪湖7號還要好看。
陳龍叫來家里幾人,就從這些現(xiàn)成的方案定了一個,主要還是陳龍做決定,父母決定那個都好看,陳文也沒一點(diǎn)主見。
龐軍見陳龍定了后,就開著車直接走了,趕回去做預(yù)算,也不等張靜雅她們見面了。
下午三點(diǎn),張靜雅的電話到了:“我們的車拋錨了,爛在路上走不動了,我發(fā)個定位給你,你來接我們?!?br/>
陳龍一聽,急忙拿了一條麻繩,叫上弟弟,開著車去了。
張靜雅車壞掉的地方,是在三川鎮(zhèn)出去一點(diǎn),不過當(dāng)他們剛出三川鎮(zhèn)的時候,就遇到對面來了一輛大奔,對著他按喇叭,他仔細(xì)一看,居然是張靜雅她們,兩輛車停下,陳龍走下去問道:“你的車不是拋錨了嗎?”
張靜雅開的車,笑嘻嘻道:“其實(shí)是沒油了,今早出門忘了加油了,半路遇到龐軍,他借了點(diǎn)油給我?!闭f著不好意思吐了吐舌頭。
副駕駛上的水玲瓏也無奈扶頭。
陳龍無語,也沒多聊,將弟弟陳文相互介紹了下,就車掉頭,打道回府,不過兩女上了他的車,張靜雅的大奔讓陳文開著。
過三川鎮(zhèn)的時候,兩輛黑色大車有百分之百回頭率,都在紛紛猜測這是來干什么的。
大奔和大切諾基絕塵而過,進(jìn)入那片大山,一路上,兩女看到這原始寂靜的風(fēng)景都不由大呼小叫,到了苗寨的時候,更是要求停車,拿著相機(jī),開始不停擺拍。
水玲瓏贊嘆道:“也許只有這大山里才能有這樣自然祥寧的村落?!?br/>
張靜雅也道:“是啊,我去過太多風(fēng)景名勝區(qū),可都有太多的人工痕跡,總覺得缺了什么,我現(xiàn)在知道了,那就是自然,”
水玲瓏點(diǎn)頭道:“能在這里生活,真好。”
陳龍笑道:“外面的人想進(jìn)來,里面的人想出去?!?br/>
兩女笑,拉著陳龍給她們拍照,還一起拍了好幾張。
車輛再次啟動,從三川鎮(zhèn)開始,一只到里面,路就不好,并不是水泥路,長期沒有車輛行駛,道路兩旁長滿了野草,還好這些路沒有泥濘,反而有一層石子,這里的一切似乎都很干凈,哪怕夏天也沒有一絲灰塵。
正是這樣感覺鉆石的路,給人一種神秘感,尤其是經(jīng)過一道巨大的瀑布,道路從瀑布上方碾壓過,水不深,車子嘩嘩而過,只是淹掉半個輪胎而已,在上方是有一座橋的,不然這里一到雨水季節(jié)就沒發(fā)過河。
這對兩女來說,是很新奇的一種體驗(yàn),她們感覺她們正在穿越雨林。
這車沒過多久,就到了梅花村了,遠(yuǎn)遠(yuǎn)看去,看到那碧綠大山中像是鑲嵌了一塊粉紅的寶石。
“哇,那里就是梅花村了嗎?”張靜雅驚呼之后,自然色拿出相機(jī),繼續(xù)擺拍了。
陳龍笑道:“歡迎來到我的故鄉(xiāng),梅花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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