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中午,顧哲目送溫謹(jǐn)離開后,才打電話讓陸慕他們帶東西過來。
很快,江德就領(lǐng)著一個團(tuán)隊的人來到顧哲病房里。什么化妝師、造型師、服裝師等等亂七八糟的人擠了一大堆。
顧哲頭疼的看著對著自己躍躍欲試的人:“江德,這就是陸慕讓你準(zhǔn)備的?”
江德聞言搖了搖頭說:“老陸就讓我拿一套西裝和面具,其余讓我自我發(fā)揮。”
“這么說,這些人是你的自我發(fā)揮?”顧哲不可置信。
江德一本正經(jīng)的點(diǎn)點(diǎn)頭:“是啊,我這不是怕你有需要嗎?”
“我不需要,把衣服和面具給我就行?!鳖櫿芏挷徽f就開始趕人。
江德這才后知后覺,連忙去取了帶來的那套高定西裝和那個猙獰的面具。顧哲指著門外,讓他出去等。
等病房里再次安靜下來,顧哲才松了口氣。利索的換完衣服,就帶著同樣帶了一個面具的江德出發(fā)了。
一輛頂配跑車,炫酷的停在菏澤最大的高級會所“皇宮”門口。周圍圍了一圈記者,這些人一打聽到,那個神秘的K先生要參加霍家的宴會,各個都像聞著腥味的狗蜂擁而至。
江德肅穆的下車為顧哲打開車門,這位一直流傳在菏澤網(wǎng)絡(luò)上的K先生終于現(xiàn)身。
令人意外的是他戴著一張猙獰的面具,即使這樣任然擋不住他那雙冰冷孤傲的眼睛,這雙漆黑的眸子仿佛沒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滿了平靜。
他的身邊圍繞著一股冰涼的氣息,淺藍(lán)細(xì)格的西裝包裹著他修長高大卻不粗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鷹,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孑然獨(dú)立間散發(fā)的是傲視天地的強(qiáng)勢。
眾人一陣恍惚過后,閃光燈就沒停過。這氣勢,這身材絕對是今天新聞的頭條。記者們忙壞了,一直到顧哲在侍者的帶領(lǐng)下進(jìn)入會廳,才意猶未盡的停下。
對于接下來的嘉賓更是沒什么熱情,往日高傲的上流人士一個個氣的鼻子都歪了。尤其是,在顧哲之后到的顧卓笙。一雙眼睛瞪著顧哲的背影快噴出火來了。
宴廳里,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彎腰在一個坐著輪椅上的美人說了什么。坐輪椅的美人忽然一笑,說:“他倒是沒讓我失望?;舨闳グ才虐?,周到一點(diǎn),到底還是東道主呢?!?br/>
霍伯應(yīng)下,轉(zhuǎn)身走開了。這個坐輪椅的美人也沒閑著,不遠(yuǎn)處就有一伙子看起來就像紈绔子弟的年輕人呼喊著去玩。這美人也不拒絕,任由這些人把自己推走。
他這一走,顧哲正好進(jìn)來。廳里來的人也不少了,各個伸長脖子打量著這位K先生。顧哲對于這些或探究,或嫉妒的眼神一概不理。他隨意端了一杯酒就帶著江德在這會廳里逛了起來。
沒一會兒,霍伯接到自家主子的示意,宣布晚會開始。
那個坐輪椅的美人再次出現(xiàn)在會廳,他帶著淡淡的微笑,說著:“感謝各位給我霍某人這份薄面,來參加這次晚宴,各位不必客氣,隨意就好?!?br/>
然后,他就被霍伯推著離開晚會。對于這樣的狀況,宴廳里的人好像習(xí)以為常。江德解釋道:“那位就是霍家現(xiàn)在的當(dāng)家人,人稱霍半仙。他這人向來身體不好,又愛舉辦宴會,但每次都是說一句話就走,古怪極了?!?br/>
顧哲嘬了一口酒,瞇起了眼。這是什么意思,給他一個下馬威嗎?好笑。
就在顧哲準(zhǔn)備叫上江德離開的時候,有一個面生的侍者跑到他面前說:“我家主子有請?!?br/>
江德很是詫異,顧哲倒是沒什么反應(yīng)。帶著江德就跟著侍者出了會廳。這個侍者一直把人帶到長廊最里面的一間,就離開了。
顧哲挑了挑眉,有意思。
接著他直接伸手推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