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個競拍是王董給我的呀?!鼻靥仗諠M臉的天真,將手里面的標書放在秦夏的桌面,和他交換了一個眼神。
這些股東被她輕慢的態(tài)度氣了一個仰倒,又把矛頭對準了王董:“王董,大小姐不懂事,難道你還不懂事嗎?”
王董神情一臉沉重:“大小姐非要說她想要一個項目,我只好把這個項目交給她,而且還專門告訴過她這個項目不值得,最多加到20個億就不能再加了,誰知道……”
“王董,可是你當初不是這么和我說的呀?!鼻靥仗昭鹧b震驚地看著王董,像是一個初出茅廬熱血青年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被傳、銷組織給騙了之后,痛心疾首。
老狐貍,你趕緊快多笑一會兒吧,我怕你等會兒就笑不出來了。
王董心里面別提多快意了,義正詞嚴地說:“大小姐,我之前可是苦口婆心勸過你的,是你自己非要去做的,怎么現(xiàn)在能把鍋甩到我頭上了?”
“我還專門把我的助手撥給了你,讓他勸著你,誰知道你壓根就沒有聽他的勸?!?br/>
旁邊的助手也站出來說:“是,大小姐是一口氣喊了30個億,我根本來不及阻止?!?br/>
“誰說我這是甩鍋了?”秦陶陶一臉無語。
那張臉上的表情寫滿了幾個大字:你是不是有病?
王董差點兒都氣吐血了。
【死丫頭,到現(xiàn)在你居然還這么囂張!】
“大家不必這么憤怒,就算是30個億拍下這塊地皮,對我們來說也是有用的。”秦夏從自己的手里面取出了幾份地質(zhì)勘查的報告,“大家看一看這份報告吧?!?br/>
幾個股東強忍著怒氣將那份報告接過來,一一翻看,越看到后面越震驚。
聞晉手都在顫抖:“這份報告有多少的把握?”
究竟是這個世界瘋了還是他瘋了?
秦陶陶手撐在桌面上,盯著王董笑盈盈的道:“我們已經(jīng)做過三次的勘察了,有100%的把握?!?br/>
她之前聽到這塊地皮的時候就很熟悉,因為秦夏那天正好和她談?wù)撨^這件事情。
當時秦夏也是在無意之中得知這塊地皮下面有些好東西,但是他又不確定,于是她就建議偷偷摸摸地再去做一次勘測,不要讓別人發(fā)現(xiàn)端倪。
秦陶陶沒想到這件事情這么巧,王董居然就送到了自己的手上。
王董手里面捏著那份報告,一雙眼珠都快從眼眶里面掉出來,粘在了紙上。
他手里面的這份紙頁上寫著,所拍下來的地皮含有稀土元素,比如鈧和鋱。
這兩種元素本來就格外的稀少,現(xiàn)在廣泛的應(yīng)用于數(shù)字設(shè)備中,如智能手機,電路磁鐵,風力渦輪旋機。
市場高需求,可是資源稀缺,導致這兩種稀土元素價格一直居高不下。
他們秦氏,每年也需要花費幾十億去進購這些材料。
但現(xiàn)在,他們用30個億買了一塊地皮,就得到了一堆?
可是,這他媽不是自己買下來的,而且,這還是自己親手交出去的,如今錢沒有了,功勞沒有了,連最后的那一點兒苦勞都被自己給否定了。
王董對上秦陶陶笑盈盈的雙眼,忽然想起早上離開的時候秦陶陶非常真摯地對自己說:王董,你真是個好人。
他當時還在嘲笑對方蠢,可現(xiàn)在才知道,他親手將一只會下金蛋的母雞交到了她手中,對方能不夸贊他嗎?
真正愚蠢的是他!是他!
王董忽然感覺自己的喉嚨一甜,噴出一口鮮血,居然就硬生生地這么給氣暈了過去。
他不甘心!
咚!
王董重重地砸在地上。
周圍的股東們從這份喜悅中回過神,驚慌失措的趕緊去撈他:“王董!您沒事吧?”
“完了,王董這是高興瘋了,趕緊打120喊救護車過來?!?br/>
暈過去的王董:“……”
我這他媽是氣成這個樣子的!?。?br/>
王董被一群人擁著走了,救護車倒是來得及時,但是可惜的是,當天晚上他們就接到了一個噩耗:王董太高興,導致自己血壓一下子沒壓住,急速飆升沖破血管,壓到了腦神經(jīng),偏癱了。
他下半輩子估計都得在床上度過了。
“……”秦陶陶幸災樂禍的感慨,“看來,咱們要重新招人了?!?br/>
秦夏:“……”
他將自己設(shè)身處地的放到王董的位置上面,想了想,忽然覺得對方真慘。
股東們看在之前的同事情誼的份上,組團去看他,秦陶陶也隨大流,抱了一束鮮花去,不過對方一直躺在重癥監(jiān)護室里,只有一只眼珠子能動,看到她的時候差點又氣得原地去世,但是他除了偏癱還喪失了語言功能,喉嚨里面只能發(fā)出咿咿呀呀的聲音。
秦陶陶看他實在是太可憐了,大發(fā)慈悲的沒有再去刺激他。
江家。
身材纖細的青年將一個花瓶氣憤地摔在了地上,“為什么?為什么這塊地皮你們都搶不回來?你們知不知道這塊地皮有多重要!”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她怎么就穿越到了江家,這些人真當是一個比一個廢物。
江正庭冷冰冰道:“行了阿昭,我們已經(jīng)打聽過了,這塊地皮旁邊的公墓之后會擴建,沒有人會愿意住在公墓的旁邊,不值得?!?br/>
江正庭還并不知道那塊地皮的特殊性,對江昭這樣沒大沒小的很是不滿意,“還有,你最近是不是私底下在接觸那個祝家的兒子?”
江昭一驚,趕緊解釋:“我覺得,祝夜宵這個人比較好掌控,而且之前秦家大小姐那么喜歡他,不可能在一朝一夕之間就忽然翻臉,這其中肯定還有什么原因,所以我才接近他。”
“你知道就好。”江正庭眼中閃過勃勃野心,“我們江家,遲早有一天會超過秦家。”
江昭松了一口氣,心中卻繚繞著一股疑惑。
書中也曾寫過,祝家后面會無意中得到這塊地皮,從此一飛沖天。
但是現(xiàn)在為什么一切都變了?
難道是因為她這只蝴蝶翅膀輕輕扇動,導致了劇情的改變?
但是不管如何,那個秦陶陶已經(jīng)成了最大的變數(shù),她必須把這個變數(shù)扼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