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晶出了大門,有些茫然的回頭看去,夜色彌漫,已經(jīng)看不清少年的身影。
而自己的前路,仿佛就如這夜色一般,迷惘重重。
想到母親出的千般主意,唐晶有些苦笑。
母親的那些小伎倆,適用于自己的親生父親,那也是因為,他們的出生環(huán)境就局限了他們的思想,所以那些方式是適用的。
可是,自己此時所處的環(huán)境,所遇到的這些人,特別是龍崢那般含著金湯勺出生的少年,怎么可能吃那一套呢?
漫無目的的看了一陣,唐晶腦海里回想起許多場景,心里又涌起一陣陣火燒火燎的沖動。
但是,她還是壓抑著。
一定要變強大,強大的自身,哪怕不擇手段的踩著夏家這塊基石。
帝都,我一定會去的。
……
夏之櫻送走了一波同學(xué),一上樓,就看到了明顯神游的龍崢。
嗯,高大筆挺的少年,偶爾這么漫不經(jīng)心的斜倚在那里,看起來還挺有那么點感覺。
夏之櫻背著手,腳步輕輕的挪過去“小哥哥,你怎么不進(jìn)去呀?是專門在這里等我嗎?”
龍崢醒神,失笑的伸出一只手,捏了捏夏之櫻的臉頰“你呀,常年如一日的自戀?!?br/>
夏之櫻絲毫不以為意,有些小得意的笑瞇瞇道“我有資本呀~”
“嗯,你自戀的資本太充足了,以后再接再厲?!?br/>
龍崢打趣完夏之櫻,看著她身邊跟著的鄭唯康和郭恒睿也溜溜噠噠的跟了過來。
看他們倆走進(jìn),龍崢拉起夏之櫻的手,丟下句“你們先招呼著,我們還有正事兒?!?br/>
轉(zhuǎn)身就走。
郭恒睿和鄭唯康面面相覷,郭恒睿先反應(yīng)過來“喂!阿崢,你太不仗義了啊,今晚還沒跟我喝一杯呢。”
鄭唯康緊隨其后“那是我妹妹,放開你那只豬蹄子!”
龍崢絲毫不以為意,離開的背影灑脫的不得了,就跟好不容易擺脫了拖油瓶,小兩口去瀟灑一樣。
“我去~有沒有這么不要臉的人?”郭恒睿氣哼哼的嘀咕道。
鄭唯康白了他一眼“你們這些公子哥,臉皮一個比一個厚,我都不屑于跟你們?yōu)槲椤?br/>
“你!”郭恒睿氣結(jié),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嬉皮笑臉的又把手臂搭在了鄭唯康肩頭上“別介啊,你別忘了,咱倆可是有共同目標(biāo)的小團(tuán)體,缺一不可呀呀呀~”
鄭唯康嫌棄的拂開他的手,又彈了彈肩頭的衣服,慢悠悠的往里間晃去“我跟你不一樣,或是考察,合格了我還是可以放行的,你丫的,從頭到尾就不安好心,別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不過不說而已?!?br/>
郭恒睿嬉皮笑臉的表情一僵,慢慢的收了回去,眼神有些羞惱,又有些無奈,呆呆的站了半晌,才揉了揉臉。
“那又怎么樣?我都不安好心,是絕對安著好意的,那是我兄弟,只要他們好,怎么樣都可以,我甚至可以當(dāng)催化劑?!?br/>
“嘁~郭恒睿,你就這么點出息了。”
…
自言自語了一陣,郭恒睿越說越覺得自己偉大,肯定的點點頭,學(xué)著夏之櫻最常做的動作,背著雙手,故作大搖大擺了走了進(jìn)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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