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只有在她面前才會失態(tài)
秦九憶好笑的看著溫書澈,就看著她一會兒笑一會兒皺眉的,臉上的表情十豐富,她都不知道原來還有這么可愛的女孩子。
四目相對的那一剎那,一向鐵面無情的秦九憶竟然耳根子染上了一抹緋紅。
生硬的移開目光“你怎么還在這?檢討寫完了?”
溫書澈皺眉,所以她這是開始趕人了嗎?
她不發(fā)話她敢走嗎?
賠笑道“不好意思秦總,我這就去寫。”
秦九憶沒有回答,只是若有所思的看著溫書澈。溫書澈也就當(dāng)她不反駁,默認(rèn)了。
麻溜的邁起有些麻木的雙腿,三步并做兩步,著急忙慌的往門口走去。
手剛摸上門把手,身后就傳來秦九憶淡淡的聲音,“既然順路,坐我車我一起去,下班等我。”
所以要和她一起坐車參加秦程沂生日會了?
溫書澈一想起來要和秦九憶呆在一個空間里,就很頭皮發(fā)麻。
硬著頭皮應(yīng)了一聲“好的秦總?!?br/>
就快速拉開門躲了出去,卻迎頭差點撞上一直在這外面偷聽的周森。
溫書澈突然打開門,周森來不及閃躲,只好撓撓頭,裝作路過碰巧遇見的樣子。
“嗨,溫秘書,好巧啊。秦總沒把你怎么樣吧?”
溫書澈臉上華麗麗的滑下三條黑線,這是把她當(dāng)瞎子呢?她只是不太聰明,不是眼瞎。
“不巧吧?周森,你也太不夠義氣了吧?好歹咱們也是同甘共苦的好戰(zhàn)友,你就這么無情的把我扔到狼窩?”溫書澈靠墻,一臉幽怨的控訴自己的不爽。
指了指自己潔白額頭一層細(xì)小的汗珠,“噥,看給我嚇的,看九哥那個樣子我差點就以為我要交代在里面了。”
周森討好似的笑了笑,抽出一張紙巾遞給溫書澈,聳聳肩“我也很無奈啊,九哥都讓我麻溜滾了,我要是留下來,不是咱倆都光榮犧牲了嗎?”
“那你這意思就是留我一個人犧牲就不是犧牲了唄?”溫書澈氣鼓鼓的瞪了周森一眼,沒好氣的拿過他的紙巾。
“算了,你自己擱這兒玩吧,今天我要猥瑣一點,不然老是踩雷?!痹竭^周森,她還要開始工作和寫檢討了,五千字呢,秦九憶說來可不是玩玩的。
“噯,溫秘書……”周森還想說點什么,但溫書澈已經(jīng)打開自己辦公室的門,回頭朝周森做了個鬼臉,“周助理你要是喜歡聽大boss的墻角你就盡管聽吧,反正今天我們運氣都挺好的,踩雷一踩一個準(zhǔn)?!?br/>
說完,報復(fù)似的吐了吐舌頭,飛快合上門。
周森汗顏,就怪這辦公室的門質(zhì)量實在是太好了,太隔音了。他把耳朵都貼在門上了,跟個壁虎似的掛在門上都沒聽見一點動靜。
無奈的撓撓頭,一邊回去準(zhǔn)備接下來的洽談文件,一邊還得抽空寫檢討。
人啊,都為了那碎銀幾兩。
…………
夜幕降臨,臨夯市作為一線城市,各種霓虹燈,各種裝飾物充斥著這個到處都是高科技的城市。七點鐘,對于夜貓子來說夜生活才剛剛開始,一直埋頭在一堆文件中的秦九憶直到秦程沂打電話來催她才反應(yīng)過來不知不覺她已經(jīng)忙到了傍晚七點。
好吧,工作起來就忘記時間的事已經(jīng)是日常操作了。
掛斷電話,下意識朝對面辦公室望去。
透過玻璃窗,秦九憶一眼就看到了對面的溫書澈。這就是她為什么要求把整層的墻面都換成玻璃的原因,她可以一抬頭就看見那個小丫頭。
見她一直低著頭寫著什么,秦九憶皺眉,這么認(rèn)真。她有預(yù)感,這小丫頭可能是在寫那五千字檢討。
伸伸懶腰,活動活動早已僵硬的頸間,抬腿朝溫書澈辦公室徑直走去。
寫的過于認(rèn)真的溫書澈絲毫沒有察覺到屋子里不知不覺的進來了一個人,直到秦九憶站在溫書澈辦公桌前,一片陰影照著溫書澈,遮住了溫書澈的光她才反應(yīng)過來。
抬頭,看到竟然是秦九憶之后,溫書澈第一反應(yīng)就是她可能腦袋都忙暈了,竟然出現(xiàn)了幻覺,還是秦九憶的幻覺,這太可怕了。
眨眨大眼,發(fā)現(xiàn)秦九憶還是站在面前,溫書澈瞪大了雙眼,一臉震驚的看著高高的秦九憶。
下意識透過秦九憶看向她辦公室的門,她一直都有隨手關(guān)門的習(xí)慣。
怎么回事?她走路都是用飄的嗎?為什么都沒有聲音。
“秦……秦總?”不確定的喊了一聲。
“溫秘書,已經(jīng)下班了。”秦九憶冷聲提醒,看著溫書澈呆萌的反應(yīng)。
目光壯似無意的朝她面前那一沓A4紙飄去,當(dāng)看清上面的內(nèi)容之后,秦九憶頓時就無語,上面竟然工工整整的寫的全是檢討。
她覺得都被溫書澈這行為弄的不知道說什么好了,還以為她那么認(rèn)真是在工作呢,結(jié)果竟然真的是在寫檢討,而且還工工整整的手寫,她是小學(xué)生嗎?
不知道現(xiàn)在有個東西叫打印機嗎?
她怎么就那么不聰明的樣子,網(wǎng)上下載一份檢討,直接打印出來不就可以了?前前后后一共也就五分鐘不到,她竟然加班了兩個小時?
“啊?是要回去參加秦程沂的生日part了嗎?”溫書澈下班是想起來今晚是要和秦九憶一起去參加秦程沂生日part的。
于是偷偷看了一眼對面絲毫不為所動的秦九憶,她好像一點也沒有要下班回家的打算,還以為她只是隨口一說的。
也就沒想再去了,大不了在微信上祝福一下秦程沂,想著檢討寫完了就可以飛奔回家洗澡,然后美滋滋的睡覺了。
誰知道秦九憶只是單純的忙忘了時間……
“我說話一直都算話,所以,溫秘書,可以走了嗎?”彎起的食指再次輕敲了一下桌面,明顯是等的有些不耐了。
也是,向來都是別人等秦九憶,還沒有秦九憶等人這一說呢。何況還是她這個小秘書,更是不值得她耗費時間去等了。
看秦九憶這樣子,溫書澈手一抖,黑色簽字筆在潔白的紙頁上劃下一條彎曲的長線。
意識到秦九憶這是在等她,溫書澈立刻起身收拾雜亂的桌面,和隨身攜帶的包。
看面前這檢討書,溫書澈猜以秦九憶那么好的眼力,估計也看的差不多了吧?
撇了一眼一直保持進來姿勢的秦九憶,溫書澈以光速收拾好自己,朝秦九憶笑了笑,讓老板等她,讓她有點不好意思。
“好了秦總,我們走吧?!?br/>
秦九憶睨了一眼一身職業(yè)裝的溫書澈,還有那盤起的老式發(fā)型,明明的一張干凈清澈的臉,硬生生被她弄的直接比實際年齡增長了五歲不止。
秦九憶一言不發(fā),轉(zhuǎn)著手里的車鑰匙,走在前面。
周森下班回家了,不能擔(dān)任司機的職務(wù)了,她也沒有打電話叫他回來的打算,而且她一般下班都是自己開車。
這就是為什么她住在哪里一直都是一個迷。
溫書澈畏畏懼懼的跟在秦九憶高大的背影身后,看著她單手插兜,轉(zhuǎn)著車鑰匙叮鈴鈴的作響,看起來很酷。
誰能想到一個這么大公司的老板,竟然穿著一身休閑裝,踩著一雙白色板鞋上班。
她這身打扮倒是符合了她的實際年齡。
溫書澈就時不時羨慕秦九憶,憶澈的規(guī)定十分嚴(yán)格,要求員工必須上班穿正裝。溫書澈每天在老板眼皮子底下晃悠,只能忍痛割愛了。
就是可惜了她衣柜里那些漢服和裙子了,她只能放假的時候才有機會寵幸她們了。
到達停車場,秦九憶有幾輛車一直停在這下面的,她出去一般開的都是商務(wù)車,因為自己開車,所以今天選擇了一輛SUV。
拉開駕駛室的車門,彎腰坐了進去,朝愣在車外的溫書澈按了按喇叭示意她上車。
震耳的喇叭聲讓溫書澈打了一個機靈,自覺的伸手想拉開后座的車門,畢竟老板開車,她坐副駕駛也不合適。何況,據(jù)她分析,平時沒事還是離秦九憶遠(yuǎn)點比較好。
用力拉了兩次車門,都拉不開。
求助的眼神望向秦九憶,這是什么意思?
不會她老人家現(xiàn)在突然心情欠佳,讓她打車去或者不去了吧?
“前面!”
秦九憶咬牙,她發(fā)現(xiàn)溫書澈真的是有氣死她的本事,躲她那么遠(yuǎn)干什么?
她怎么不坐后備箱去?
溫書澈愣了兩秒,見躲不過去了,硬著頭皮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她發(fā)現(xiàn)秦九憶的臉色比剛才在她辦公室的臉色都還要黑上一度,車廂內(nèi)充滿了寒氣,溫書澈大氣也不敢出。
汗顏,她好像也沒得罪她…吧?
秦九憶不是一個愛說話的人,事實上她能閉嘴就絕不會說話。只是看了一眼從上車之后就一直歪著腦袋死死地盯著窗外,仿佛看了她一眼就會少塊肉的溫書澈。
強忍著把她從這兒一腳踹下去的沖動,咬牙切齒道“溫書澈!安全帶!”
只有在溫書澈這個智商永遠(yuǎn)二百五的人面前,有著良好修養(yǎng)的秦九憶才會三番五次的失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