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房間內(nèi),寧采臣懷著無比激動的心情開始按照書上所講的方法,盤膝而坐,呼吸吐納,進行第一次的修煉。
一刻鐘后,寧采臣不得不睜開下,站起來活動下因為血液流通不暢而酸脹的雙腳。以前看電視覺得那些高人盤膝而坐很是輕松,輪到自己才現(xiàn)遠不是那么一回事,想想這才是修煉第一步,還未入門,他就忍不住大感頭疼。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他不斷安慰自己,歇息了片刻,又坐下來。這次多堅持了一會,大概兩柱香的時間,再也忍受不住,不得不又站起來活動活動身體,讓血液得以流通。
就這樣,他盤膝坐一會,又歇息一會,慢慢地能堅持的時間越來越長,需要歇息的次數(shù)也越來越少。
窗外雄雞高鳴,窗紙上一點一點明亮起來,街上傳來三三兩兩的說話聲,又是新的一天到來。
寧采臣睜開眼,深深吐出一口氣,苦笑了一下,他雖然堅持了一晚,結(jié)果除了腳麻和犯困之外,什么都沒感覺到。
看來自己不是萬年不遇的修煉奇才啊,他自嘲地笑了下,打水洗臉,收拾好東西,便要去和孔雪笠碰頭,然后一起回萬松書院。
“寧兄,你昨夜沒睡好?怎么雙眼通紅無精打采的樣子?”孔雪笠大老遠看見寧采臣,就大呼小叫起來。
寧采臣打了哈哈道:“哪有?孔兄你看錯了吧?你看我龍精虎猛精神抖擻,哪里是無精打采了?”
孔雪笠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恍然大悟淫笑道:“哦,我明白了,寧兄,你昨晚幾次???”
“什么幾次?”寧采臣感覺莫名其妙。
“還跟小弟我裝糊涂,一看你就是整晚沒睡,不是做那個還做啥?寧兄,挺厲害的嘛,老實說,搞了幾次?”孔雪笠很是不滿寧采臣的明知故問。
我日,這個人渣!寧采臣一看他那猥瑣的表情就想一腳踹過去,忍了好久才忍住,正氣凜然道:“孔兄,你怎么整天想那些事情呢?要學(xué)我,人要正直善良,有高尚的理想和情操,懂不懂?”
孔雪笠好像聽到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一樣哈哈狂笑不已,好半天才道:“那寧兄,你昨晚到底干什么了?不會是做賊去了吧?”
“這——”寧采臣還真不知道怎么說,難道說本公子一整夜都在盤膝打坐?他靈機一動道:“這個,你知道我回家半月,落下許多功課,所以一整夜都在讀書?!?br/>
“那你昨晚讀了什么。
這下寧采臣傻眼了,他哪里記得什么書,連原先寧采臣的讀過的書都一點不留。
孔雪笠見了更是哈哈大笑不止,寧采臣無語,只得狠狠吐了口唾沫,抽了一鞭騎著的黑馬,黑馬吃驚之下,一下子沖出去老遠,寧采臣剛學(xué)會騎馬不久,立時嚇得緊緊抓住馬鬃,生怕一不留神摔下來,又是惹得孔雪笠好一陣大笑。
錢塘自古繁華,走進杭州,寧采臣就感覺處處美景,游人如織。他前世雖然也到過杭州,但那時候的杭州早已是個擁擠不堪的大都市,遠沒有現(xiàn)在這樣處處賞心悅目,一山一水透出江南的鐘靈神秀。
寧采臣與孔雪笠都長得一表人才,兩人身穿儒衫,沿著西湖朝書院走去,一路上,花紅柳綠,鶯鶯燕燕。
此時正是四月,雖然還不是梅雨時節(jié),但今天正好下著瀝瀝小雨,整個西湖籠罩在絲絲煙雨之中,猶如蒙著薄紗的女子,欲語還休。
“水光瀲滟睛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边B寧采臣這個不喜詩書的家伙此時也忍不住想起中學(xué)時背過這蘇軾的《飲湖上初晴后雨》來,描寫西湖的詩詞極多,但他最是喜歡這一,故而記得很清楚。
孔雪笠瞪大眼睛看著寧采臣,嘴里默默念著寧采臣剛才無意中脫口而出的幾句詩,半晌才道:“寧兄,這詩是你所作的?妙??!”
寧采臣倒有些糊涂了,難不成這個世界沒有蘇軾這號人,不然這么有名的詩應(yīng)該流傳千古才對啊。不過沒有更好,那就可以光明正大引用了,這貨心里大樂,笑道:“一時興起之作,讓孔兄見笑了?!?br/>
孔雪笠大驚小怪道:“寧兄,這詩了不得啊,那么多寫西湖的詩,小弟覺得惟獨你這才是真正的極品!寧兄,看不出你乃是翰林之才?!痹捳Z里說不出的羨慕和佩服。
寧采臣難得老臉一紅,暗道:“蘇軾大哥,小弟暫且借用一下你的大作了,可別見怪才是?!?br/>
他忙笑道:“什么翰林之才,就算會寫詩,有什么用?現(xiàn)在科舉考的又不是作詩,而是八股文?!?br/>
孔雪笠聽了,也垮下臉來,這八股文可不管作詩好壞,就算詩仙李白來考,也不一定考得上。
萬松書院位于西湖南緣鳳凰山萬松嶺,書院名取自于白居易“萬株松樹青山上,十里沙堤明月中”,詩意盎然。
巨大的玉石牌坊上寫著“萬松書院”四個大字,背面則是“太和元氣”,左右兩邊的小牌坊則分別寫著“道冠古今”和“德侔天地”八個字。
此時書院里正有三三兩兩的學(xué)子進出,不過都是男的,不像前世那些學(xué)校,男男女女,往來不絕,每到下課吃飯的時候更是波濤洶涌,頗為壯觀。
寧采臣與孔雪笠慢慢走進去,路上不時有人朝他們點頭,想來應(yīng)該是認識的同窗,可惜的是他們認識寧采臣,寧采臣卻不認識他們,只得也點頭微笑。
迎面是一座高達的石門,乃是仰圣門,來自《史記》的高山仰止之意,乃是提醒進出書院的學(xué)子都要衣冠整齊,心懷崇敬的禮儀之門。
看著高高矗立了不知多少年的大門,連寧采臣一貫嬉皮笑臉的人也輕松不起來,情不自禁心生莊嚴神圣之感。
就是這扇門,千百年來不知有多少名人學(xué)子進出,有多少人懷著夢想進來,又帶著理想走出去。這是文化傳承的大門。
進了仰圣門之后,便是一幢幢的各種各樣的建筑,有明道堂、大成殿、毓秀閣等,樹木翠綠,花草搖曳,花叢間樹蔭下,有石桌石凳,不少石凳上坐了幾個穿著儒衫的學(xué)子,低聲交談著什么,這一切顯得平和寧靜,讓寧采臣不由想起自己上大學(xué)時候的情景。不同的是大學(xué)校園里男男女女都有,充滿了青春氣息。
孔雪笠回到書院立時變了個樣,垂頭喪氣,他見寧采臣老是興致勃勃看來看去,便催促寧采臣快些回去,寧采臣無奈,現(xiàn)在還不知道自己的房間才哪里,只得隨著孔雪笠一起走,好想辦法打聽出來。
一直走到孔雪笠住的地方門口,寧采臣還沒想好該怎么問,孔雪笠卻道:“咦,寧兄,不先回去放下行李?”
寧采臣郁悶不已,正在想該找個什么借口,孔雪笠卻又一笑道:“嘿,寧兄,不想這時回去,莫非是怕碰到顏公子?”
寧采臣聽出他言下之意是自己和那個什么顏公子住的地方應(yīng)該相距甚近,而那個顏公子估計也不討孔雪笠喜歡,不然他也不會這么說了。
想通了這點,他便笑道:“是啊,唉,真有些不想看到他呢?!?br/>
孔雪笠心有同感點點頭道:“唉,你說好端端一個男人,怎么會像娘們一樣,不但老是板著臉說話細聲細氣,還——”他說著嘆氣來,不經(jīng)意扭頭一看,好像見鬼一樣,忙道:“寧兄,小弟先告退了。”說完便要推門進去。
寧采臣順著他的眼光看去,只見一個全身白衣儒衫頭戴儒冠的男子從那邊走過來,那男子果然長得像娘們一樣,皮膚細嫩,唇紅齒白,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朝著寧采臣看過來,寧采臣不由得一哆嗦,全身雞皮疙瘩都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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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送上。
恩,今天想多說幾句,小弟自問埋頭認認真真寫書,但看了幾個書評,受傷了,原因就是幾個人不但攻擊我寫的書,還進行人身攻擊,言語不堪,我就不說了。
我第一次寫書,自家知自家事,寫得肯定有很多不好的地方,也歡迎任何評價和建議,但只針對書,而不針對本人。就事論事,若是寫得不好不合理,或者主角性格,有的人看不爽,大可以提出來,我會認真看,說得對,會修改,沒必要一張嘴就是問候家人,腦殘之類。對于這種人,我一向是直接禁言刪掉,本人還做不到像有些作者那樣被罵了還加精賞分那樣蛋定。
當(dāng)然,對于有兄弟拿我的寫的跟某某志和極品家丁相比,當(dāng)然是反話,我還不至于自戀到真的把自己跟他們相比。我想說的是哥們你也太可愛了。我只是個新人,對老禹也是崇拜的,極品家丁是我最喜歡的書之一,我自問沒那個水平,也沒那個能力去寫得那樣好。至于某某志,我知道作者寫得很好,我也很欣賞,但我不想寫一個許仙那樣的寧采臣,也寫不出來,我只想寫一個不同的寧采臣。
我只是小角色,請那些喜歡張口閉口罵人的,高抬貴手,放過在下吧!
最后,感謝所有打賞的兄弟姐妹,感謝收藏和給推薦票的兄弟,非常感謝。是你們的支持讓我繼續(xù)寫下去。
牢騷的字不算在正文章節(jié)里,正文沒絲毫縮水。了這次牢騷以后再也不了,請大家理解。蛋定蛋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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