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秦汐剛才最后那句話是故意說的。
她要清清楚楚地告訴同學(xué)們,肥胖丑陋的機車男是左瑩瑩的朋友。
這種八卦消息傳得最快了。
估計等不到明天,明遠學(xué)院大部分同學(xué)就會知道。
高三九班的優(yōu)等生左瑩瑩,平時看起來驕傲的小公舉班花,竟然會和這種人廝混。
秦汐心情頗好地瞇起眼睛:“這也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br/>
他倆說說笑笑朝顧墨加走去,穿過一條有些僻靜的捷徑時,迎面走來四名穿著黑西裝的高大男子。
“汐小姐?!蹦撬膫€人走到秦汐面前,齊聲恭恭敬敬地喚道。
其中一名男子不等秦汐說話,開口又說:“少爺想見您。”
“可我不想見他。”秦汐停下腳步。
她冷冷打量四人。
在他們的黑色西裝上,不起眼的地方,有個小小的標記。
劍與權(quán)杖交相輝映,代表著這個帝國最古老,也最強大的家族。
“汐小姐?!蹦凶赢吂М吘吹卣f:“請不要為難我們,還有……”
他抬頭看向顧墨:“為難您的好友?!?br/>
“……”顧墨無語,自己又躺槍!
這一幕,是多么熟悉啊!
他毫不懷疑,秦汐只要再搖個頭。
自己絕對又會被捂著嘴架開。
陸君臨又特么玩這一招!秦汐清亮的雙眸一片憤怒。
而且陸君臨沒搞錯吧?
昨晚他們不是才見過面?
他不是七天不碰自己才會出事?
難道重生一次,連陸家這破詛咒都改規(guī)則了?
“你們別碰我朋友?!彼淅淇粗懢R最忠心的保鏢,“他人呢?”
“汐小姐,這邊請?!蹦凶訑[手,微微側(cè)身主動為秦汐帶路。
“你先回去?!鼻叵参繚M臉擔(dān)心地顧墨,“放心吧,我不會有事。”
她抓著書包跟在西裝男身后,沒走多遠,就看到停在街邊的黑色轎車。
秦汐也不客氣。
她心中還窩著一股火,故意粗魯?shù)乩_車門。
“砰”的一聲悶響,她毫不客氣地把書包扔了進去。
然后人才慢吞吞做進去。
“除了用我朋友威脅我,你還能用點別的招嗎?”車門被人關(guān)上,秦汐冷著臉看陸君臨。
轎車緩緩發(fā)動,掉轉(zhuǎn)車頭,朝來路開去。
“管用就行?!标懢R淡淡說道:“不過應(yīng)該不會有下次了?!?br/>
“呵!呵!”秦汐不帶感情地笑,擺明不信。
“以你的敏銳,很快就會發(fā)現(xiàn),我不可能真正傷害你朋友?!标懢R難得耐心解釋:“所以下一次,這招就沒用了?!?br/>
他伸手,親自將阻隔在他們中間的書包提起,放到前方的副駕駛座上。
“那請問陸少將,找我有什么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陸君臨淡淡反問。
秦汐撇撇嘴,語氣有些浮夸地說:“沒事還找我,難道是……陸少將想我了?”
她夸張地挑挑眉,曼聲吟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兮……”
“呵呵?!标懢R沉聲輕笑。
他笑的時候不多。
身份的緣故,大多數(shù)時候他都是嚴肅的,是冷銳的。
就如同出鞘的長刀,風(fēng)華絕代,卻冷冽鋒銳,只會讓人覺得危險。
他突然一笑,恍如春風(fēng)過境,吹散了一冬的寒。
“嗯?!逼懢R一邊笑著,一邊點了點頭,大大方方承認,“想你了。”
他學(xué)著秦汐的話,聲音低沉,性感,如同大提琴最動人心扉的弦:“一日不見,如隔三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