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那個天鬼頓了一下,輕咦了一聲,驚訝的看看如螻蟻般的彭陽,抬頭又看了看在前方發(fā)足狂奔的腓腓,目中閃過一絲輕蔑,那嗜血的目光死死盯著彭陽,抬起右腳,狠狠的踩了下去,仿佛是踩死一只螞蟻。
在他眼里,彭陽確實如螞蟻一般。
望著從天而降的大腳,一股強烈的生死危機,在彭陽心底升起,但是自己卻無能力,那如天威一般的大腳,散發(fā)著沉重的威壓,壓迫的自己喘不過氣來,更別說閃避了!
而且,以彭陽的速度,也根本不可能閃開,他認命般的望著越來越近的腳掌,閉上了絕望的雙眼,雖然他害怕死亡,也不想死,但是害怕又有什么用。
“轟隆隆”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音,伴隨著有東西倒下的轟鳴,在旁邊響起,彭陽沒有被踩成肉泥,他詫異的睜開雙眼,瞬間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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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一根巨大的白色的柱子,屹立在自己面前,那柱子有三丈粗,上面飄揚著濃密的白色毛發(fā),一根毛發(fā)竟然如纜繩一般粗細,隨風飄揚,帶起一陣陣風聲。
抬頭望天,一朵巨大的白云橫在空中,無邊無際,遮擋了彭陽的目光,遠方有同樣的三根柱子屹立著,就像四根天柱,撐起了一片白色的天幕。
彭陽呼吸急促,隱隱有了一個猜測,但是卻不敢承認,因為這超出了自己的知識范圍。
“彭陽,你逃吧,我為你爭取時間,好好的活下去,逃到靈彌界,等你強大的時候,過來為我報仇!”那白云的前方,傳來了轟鳴,震耳欲聾的聲音,響徹在彭陽的耳邊,那聲音滿是威嚴和霸氣,伴隨著聲響,一個巨大的貓頭緩緩低下,同樣的遮天蔽日,同樣的無邊無際,那巨大的瞳孔散發(fā)著藍寶石般的璀璨光輝,帶著一絲眷戀,遠遠的凝視著彭陽。
那果然是腓腓,沒想到卻能變得如此龐大,腓腓到底是什么境界。
而在白云的前方,那巨大的天鬼,在地上仰躺著,目中閃過一絲詫異,也僅此而已,他手掌撐地,緩慢的站了起來,冷冷的看著腓腓。
一時間天空中出現(xiàn)了四個光源,兩個是紅色的,充滿了嗜血和狂暴,另一個是蔚藍的,猶如藍寶石般,目中也只有平靜,絲毫不起波瀾。
“天妖?沒想到小小的一只貓,竟然能修成天妖,小看你了,但是天妖又如何,這里是我的領地,哪怕那個卑微的人類是天仙,也一樣得死!”那天鬼瘋狂的吶喊著,聲音瞬間掃過整個夜空,而遠方的黑氣,竟然如同接到命令般,快速的向天鬼匯聚,剎那間就彌漫了天鬼整個四周,瞬間又向腓腓包圍而去,腓腓那白色的身影,也有點若隱若現(xiàn)。
“彭陽,保重!”腓腓發(fā)出一聲低落的嘆息,身上瞬間爆發(fā)出摧殘的光輝,把黑夜照的如同白晝,將席卷而來的黑霧堪堪逼退,一躍而起,沖向了天鬼,而彭陽從腓腓的目光中,看到了視死如歸,看到了瘋狂和不舍。
“轟”瞬間一鬼一妖觸碰在了一起,帶起一陣轟鳴,虛空都有了一絲扭曲,他們竟然一時間不相上下。
彭陽默默的看著,目光化為堅定,抬手擦了擦奔涌而出的淚水,而靈力直接逆轉,急馳而去,而在奔跑的過程中,竟然在吸收游離在空中的鬼氣,體內(nèi)也暴起一陣轟鳴,而他的速度也是瞬間倍增。
那天鬼看了一眼彭陽,眼底深處閃過一絲焦急,他揮手逼退腓腓,抬腳就要追去。
腓腓眼色一厲,目中閃過一絲焦急和瘋狂,四肢用力一蹬地面,瞬間飛到天鬼背后,抬起右抓,狠狠的揮了下去。
“撕拉”一陣貌似劃破皮革的聲音傳來,腓腓這一抓直接從天鬼背部一閃而過,帶起一片血珠,那血赫然是黑色的。
“吼”一聲怒吼從天鬼口中發(fā)出,他快速轉身,怒視著腓腓,目中壓抑不住的怒火奔涌而出,竟然敢偷襲我。
他右手握拳,狠狠向腓腓砸去,腓腓目中也露出一絲癲狂,不閃不避,抬爪去抵擋。
“轟”一聲爆鳴在兩人觸碰的地方炸開,空間一陣扭曲,竟然產(chǎn)生了一個黑洞,不過瞬間又恢復了正常,兩人的碰撞,竟然撕裂了空間。
而天鬼的力量更強一籌,腓腓那龐大的如雪山般的身軀,不受控制的向后退去,沿途的所有建筑,直接化為一片廢墟,他足足退了百丈,才堪堪穩(wěn)住身形,而右爪也是一陣刺痛傳來,貌似骨頭都要斷裂了。
腓腓抬頭,一臉凝重的看著天鬼,但是絲毫沒有膽怯,他知道天鬼的力量很強,沒想到這么強,自己蘊含天妖身的全力一擊,竟然沒有讓對方后退半步。
腓腓目光一閃,刮起一陣旋風,瞬間又向天鬼奔去,但是在到達天鬼面前的時候,瞬間轉換方向,圍著天鬼奔跑了起來。
而一道巨大的白色風暴,瞬間形成,將天鬼圍了起來,天鬼一時間難以捕捉到腓腓的身影。
而腓腓偶爾快速出手,在天鬼身上留下一道道傷口,只氣的天鬼哇哇大叫,而天鬼一時間也難以突破腓腓的封鎖,只能看著彭陽越跑越遠。
索性天鬼放棄了突圍,而是閉上了巨大的眼睛,身上瞬間溢出濃郁的鬼氣,而且貌似與這個世界的死氣產(chǎn)生了共鳴,都瞬間匯聚而來,而匯聚而來的黑氣,又如膨脹一般向四周擴散而去,逼迫的腓腓不斷的擴大風暴的范圍,在這里靈氣匱乏,腓腓漸漸的有點力不從心,速度也緩緩慢了下來,終于天鬼睜開了雙眼,目中閃過一道精光,雙腳用力一踏地面,右手瞬間揮出,竟然一下子抓住了腓腓的尾巴。
“喵嗚”一聲如泣如訴的悲鳴,響徹在空中,腓腓被天鬼掄起尾巴狠狠的砸在了地上,將周圍本來已經(jīng)是廢墟的地面,砸出了一個深深的大坑,而腓腓躺在地上,身軀痛苦的抽搐著,嘴里流出的鮮血,染紅了他那如雪的白毛,他望著消失在天空盡頭的彭陽,目中露出一絲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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