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能去哪里?你還想把我和云之安一并關(guān)起來么?” 英蒂跟夜西烈低吼了幾句,來者不善,她真想把他趕出去,永遠(yuǎn)都不要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都做了紅府的姑娘了,消息怎么還這么不靈通?!云之韻和紅肆傾已經(jīng)把云之安救出去了,而云之淚已經(jīng)死了!” 夜西烈擺出一副十分無恥的樣子,云之淚已經(jīng)死了?為何她毫不知情?那紅梔又在哪?
英蒂的思路有些混亂,甚至是有些眩暈,她真的不想相信夜西烈的鬼話,云之淚武功極其高強(qiáng),以一敵十都綽綽有余不費(fèi)吹灰之力。
“云之淚她不可能死,夜西烈,你最好跟我說實(shí)話?!庇⒌儆檬种钢刮髁业谋亲樱@個從一開始就無休止騙她的男人,到底有什么企圖?夜西烈才不怕這小小英蒂的威脅,一把抓過她細(xì)嫩的手指,說道:“實(shí)話?你覺得哥哥我像說實(shí)話的人么?別忘了是誰曾乖乖地叫我哥哥,又是誰求著我讓我愛她寵她?!我自己的妹妹居然跟云之巔的人搞在一起,現(xiàn)在為了云之巔連自己的哥哥都忘了!好,很好!英蒂,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現(xiàn)在不是擔(dān)心紅梔么,他現(xiàn)在和溪言卿在一起,只要你答應(yīng)跟我回夜狼國,我就帶你去見他,如何?” 夜西烈終歸是抓住了英蒂的死穴!
“好,我答應(yīng)你?!薄∮⒌俸V定的眼神,讓夜西烈心酸地笑了。
紅袖穿著單衣站在窗前,接著又投進(jìn)了一個滾燙的懷抱。敢抱嫡夫人的,只有嫡爺紅之郎。紅之郎緩緩貼近紅袖的耳后,濃情愜意地問著:“就這么舍不得你家拂小妹么?”濕熱的吻落在紅袖的肩窩,“知道還問。”紅袖伸著藕臂推著紅之郎的頭,拒絕與他親近。
紅之郎也并沒有惱,手底下卻更放肆了:“從你進(jìn)紅府,所有都說你與我最相配,如今你卻還是這般不情不愿,可還不是一樣不敢忤逆我,照樣被我寵幸么?嗯......”紅之郎抓著紅袖的手放在心口,另一只手也放在她的心口,他早就中意于紅袖,而紅袖卻也早就從過他了。
“小時候,咱們在眾人眼里就是煞羨旁人的青梅竹馬,可我出身低賤,根本配不上嫡爺你......” 紅袖想掙脫開紅之郎的束縛,奈何他從不放手。
“嫡夫人何出此言!我說過,此生非你不娶,你切勿再妄自菲薄了!” 紅之郎緊緊地抱著紅袖,生怕她再度出逃。
忽然這時,兩個黑影晃過。“什么人?”紅袖十分警覺厲聲問道!英蒂真想拍死這個夜西烈?guī)フ壹t梔和言卿就去吧,干嘛非挑這條路走?!成心想看她笑話啊!哼,英蒂怕過誰?連擺譜擺上天的錦巷巷王她都應(yīng)付得來,這點(diǎn)子小low關(guān)她會跨不過去?她可是影帝!額不不不,不是不是,是英蒂英蒂!
“嗯......是這樣的,嫡夫人。我今個兒剛外派回來,聽聞嫡爺和您恩愛有加,想著今日就來拜訪,因為明日就開始著手拂小姐的婚事了,所以......”英蒂畢恭畢敬地站在門外說道。
只聽紅袖說,說什么不用了,紅拂的婚事要緊,天色太晚就讓英蒂趕緊回去了。哈,這么容易就蒙混過關(guān)了,以后還真得簡單點(diǎn),說話的方式簡單點(diǎn)......
晗殤醒:“明日晚10點(diǎn),不出意外,開始每天兩更。敬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