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這大早上的出來呼吸新鮮空氣嗎?”
聽到身后的音兒,連忙把抱著的包袱往草從里扔,拍了拍手上的灰,做兩個伸展運動。轉過去說:“小紅啊,你每天不是很忙嗎?今兒怎么有空到這里來。”
“看來小姐是喜歡上這園子了,自己院里的不滿意。還好我領悟到小姐的意思,吩咐人修葺了一番,特別是什么破損的洞之類的。過兩日就會要人修個小池子,栽些花花草草,做個小秋千。您滿不滿意呢?”
“滿意,非常滿意!小紅你能者多勞,小事也要你費心了。鍛煉的差不多了,先回屋了?!闭f完邁著輕盈的步伐往右邊走去。
“小姐,你的東西,要是弄掉了,小綠又得置辦了。下次出來逛園子可不要帶這么多,免得累著”小紅把手里的包袱交給年素。
返回來提著東西,年素只能笑著回答好說好說。訓管事的氣場全拿出來用在小姐身上了,看來還是得想辦法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簡單點就是威逼利誘......
琢磨了一下午,和小紅幾個好說歹說,就是不同意,只好拿出殺手锏。要是再不同意那欠的銀子就不還了。
哪曉得小綠這個實誠的孩子又開口說,現(xiàn)在管賬的都聽小紅的,一點威脅力也沒有!
年素只好開始挖心掏肺的解釋,自己是想去劉府了結善后,不然若是劉府真查起來了,難保他們做的功夫不會被抓出破綻。
最后再小橙和小綠在一旁幫忙吹吹風,終于讓小紅答應了。年素想著只要到了劉府,要走就看年奕勤什么日子回來了。
光明正大的從年府的門里挺胸抬頭的出來,心里分外高興,如果忽略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深夜,那就更好了!
等到了劉府,在自己屋里才放下東西,劉大管家就沖了進來。年素只覺得是后面又有妖怪在追他,不然個胖身子咋跑的這么快。
哪知是一個晴天霹靂唰唰唰的劈了下來,劉櫟把自己要了過去。幾天沒在,頂頭的老大都換了個人不說。居然是因為梁蓮盈開始在劉杫身邊幫忙,所以年素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心里罵道,不想有個電燈泡就直說唄,居然把自己當球一樣踢來踢去,未免也太不是回事了。你們恩愛不代表自己還得當牛做馬伺候?。?br/>
“劉大管家,我這次回來是收拾收拾,因為家里有要緊事,恐怕不能再呆在劉府......”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劉管家推脫說大少爺和二少爺不一樣,要是想走,只能親自去和大少爺說。年素覺得難不成劉管家也怕男女通吃的劉櫟,看上他這風韻猶存的身子不成,要不然怎么會哆嗦成這樣。
伸頭一刀縮頭一刀,不就是個打醬油的角色,拿出女配的氣場秒殺他個路人甲!等信心十足的到了劉櫟的院子,在門口就被震驚了......
請問兩位黑黝黝的壯漢,確定守的不是神經(jīng)病院的進出口嗎?還在顫顫巍巍的猶豫,要不要上前問問,里面出來了一位笑瞇瞇的小哥。
從頭到尾只差沒有用X光掃描,以為自己是黑貓警長??!年素確定院子里可能是神經(jīng)病院,或許眼前的這位是最正常的,才敢出來見人。
“小哥,打斷您一會兒,大少爺?shù)脑鹤邮莿⒏沤疸y珠寶的地方嗎?不然門口的兩位壯士似乎有點嚇人!”
“小黑小白還挺和善的,相處久了便知道了......”
白加黑!一定要將二貨進行到底嗎?正打算繼續(xù)問點有關于銀子的□消息,外間的屋門口晃悠出一個熟悉的身影。
“你怎么知道我院里有金銀珠寶,看來很關注未來主子的事......”劉櫟琢磨蘇連就是爬也要進屋了,哪曉得在那聊天聊得不亦樂乎。
本來沒在意一個小管事,但沒想到梁蓮盈想要在二弟身邊做事,阿杫居然猶豫了一會才答應。不是對梁蓮盈沒興趣,就是對蘇連有興趣,打聽來的消息,也沒見這個蘇連做了什么大事,難道還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
年素現(xiàn)在滿腦袋浮現(xiàn)的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在院子里活蹦亂跳的對自己招手,計劃反正不會提前回府,那就到這里得點好處再走。完全忘記了是來辭行這回事,狗腿的推開前面帶路的小哥,對著劉櫟笑著問好。
好不容易忙完鋪子的事,正覺得在府里無聊,就想到了阿杫身邊的蘇連,眼瞅著梁蓮盈把目標放在了二弟身上,那就把小管事要過來逗一逗。
劉櫟一見年素眼冒金光的神情,就知道她想岔了自己說的話,還真以為劉府會把寶貝放在屋里不成?!澳惴讲挪皇怯性捯臀艺f么?”
“沒有沒有,是大少爺您聽錯了......”年素急忙撇清干系。
珠寶差點笑了出來,方才蘇連問主子這里是怎么請辭的,擺明就是不干了想走人,現(xiàn)在聽說有寶貝就不承認說的話,難不成是在二少爺那短了用度?
劉櫟也沒深究,只問了年素是想要金銀還是珠寶。只怪年素把世界想的太美好,覺得劉櫟比劉杫大方的多,還認真的琢磨起來該要什么,也不想想哪里有天上掉餡餅的事。
最后決定還是要銀子,珠寶什么的太麻煩,還要拿出去兌換。話婉轉的說出口,卻發(fā)現(xiàn)迎出來的那個小哥幸災樂禍的站在一邊。
“金銀,點了你的名,怎么還不出來!”劉櫟瞧見年素發(fā)現(xiàn)金銀是個大活人從里面面無表情的出來,目瞪口呆的立在那動也不動。
等到弄清楚原來劉櫟身邊的兩個得力的人名字就叫金銀珠寶的時候,只有咬碎了牙和血吞。誰叫自己沒問清楚,瞟了眼像誰差他二五八萬的金銀,早知道就選剛才笑面虎的珠寶了!又是一個活生生的道理,想要占便宜不能嫌麻煩??!
自從到了劉櫟的身邊,真成了端茶遞水伺候人的丫鬟。就連這位大爺每日早上服侍穿衣裳也變成了年素的分內(nèi)事,除了每天差點被院子里的丫鬟仇視的目光燒出幾個洞,倒也過得自在。
過了幾日,只覺得劉櫟和劉杫大不相同,當初發(fā)現(xiàn)劉杫不是一般的忙,但是這位大少爺卻清閑的很,好像劉府的生意沒怎么管。年素本著有些事不要自己猜,不懂就問的原則,盯上屋里算的上大丫鬟的憐蕊。
“憐蕊姐姐,大少爺每日都是出去酒足飯飽之后回來的嗎?”只是不好意思直接說尋花問柳,還是含蓄些好。
憐蕊剛開始對年素也好奇過,畢竟大公子還從沒親自要過什么人到身邊。包括整個大爺屋里的丫鬟都是這么想的,可是聽了幾天墻角,在屋里也沒發(fā)生什么事,也就不怎么在意了。
“爺兒每日不比二爺忙的少,只不過大多數(shù)的事都交代給金銀和珠寶兩位管事去做,表面瞧著比二爺空閑些罷了?!?br/>
原來劉櫟身邊的兩位護法本事這么大,便好奇為什么劉杫身邊沒有。只聽憐蕊說是夫人給劉櫟自小就教養(yǎng)的兩個幫手,說完轉身就忙自己的去了,最后也沒弄清所以然。
雖然劉櫟沒有正妻妾室之類的擺在家里,年素還是覺得屋里的丫鬟和他都有一腿。要自己近身伺候,只怕是為了不讓哪一個吃醋罷了。不然次次幫他換衣裳聞的脂粉味都不是一個人的。
既然眼下已經(jīng)開始走向原定的路線,年素覺得掌握更多的籌碼不會有壞處,不如就把劉櫟也算進來。偌大的劉府,難不成還沒有不能見人的地方不成。
俗話說的好,生活不來些砸場子的人,那就狗血不起來了!這不,年素思考著大計劃,麻煩總要到你面前遛一遛。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