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卿面色有些緩和,她不明白為何幽之擎要對左相爺如此之縱容,但她卻無法縱容自己破壞他的計劃,只好妥協(xié),“相爺,辛卿從未怪罪相爺。”
左相爺和她點頭,隨后便轉身離去,但卻在離去之時,做了一件辛卿最討厭的事情,他一腳將幽之擎踢過一旁。她幾乎都能看到院子里的奴仆揚起的嘴角,甚至還有些泄憤的意味,只有五福哭喪著臉抱住了幽之擎,意外的他竟然沒有裝哭,卻在左相爺疑惑轉過身的時候,滴了幾滴清淚。
左相冷哼一聲離去,辛卿的手握拳“咯咯”作響。
“公主,我有些話想跟你說。碧珠,你先服飾王爺洗澡!”碧珠站起身來,將辛卿拉過一旁。別院里多了兩個丫鬟,寧夏和寧冬也慌忙跟上五福管家去服飾王爺。幽之擎目光呆滯的仍憑眾人洗,這一次洗澡他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是一直處于憂傷的狀態(tài)。
辛卿被碧珠拉到了別院的一個角落里,確定了四下無人,才說道,“你到底什么時候離開王府?”碧珠的態(tài)度瞬間發(fā)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辛卿一直都以為她是真心服飾她的。
卻原來一切都是假的。
“你這副表情做給誰看?你霸占了我們公主的位置,難道想一直霸占下去?公主現(xiàn)在生死未卜,等你離府后,我便回南疆稟告皇上,讓他出兵尋找公主。你到底什么時候離開?!”碧珠的耐性似乎已經快被用盡了,她一直都說盡快就離開,卻遲遲不走,寧愿在這里被折磨。
碧珠見辛卿無所表態(tài),她的表情竟然有些猙獰,“小乞丐,當初讓你假扮我們公主那是實在是找不到人代替,而你也頗有些姿色。這一個月,我是看出來了,你愛上了那個傻子!哼哼,果然,一個乞丐,一個傻子,絕配!但是,人家就算是傻子,也是個王爺,你這個乞丐是配不上他的!況且,他可能這輩子就這樣了,那你豈不是毀了!所以我拜托你,盡快帶著我出府吧!”
說道最后她竟然有些央求的意味,辛卿一貫低著的頭顱突然揚了起來,問道,“我是乞丐?”
怎么可能!這簡直就是扯淡,她怎么會穿越到一個乞丐身上,還是犯了欺君大罪的乞丐。
“哼,不然你以為你是什么?一國公主?小乞丐,在大家都不重視你們的時候,趁早找到我們公主,然后迅速的對換過來,那個傻子王爺,就算是換了一個老婆摟著,他也渾然不知。這是上天賜予我們活下來的機遇,我已經等了你一個月了,我已經快要瘋掉了?!?br/>
碧珠說的是實話,在王府的日子越長,她的害怕就越多。一個多月了,她現(xiàn)在整晚整晚的睡不著覺。她怕死,很怕很怕,卻在做著很有可能滿門抄斬的事情。
一想到遠在南疆失明的母親,她就難過的無以自拔,很想將這件荒唐的事情結束。
本以為跟著公主到天榮是來享福,卻沒想到公主殿下為了不嫁給這個傻子王爺,竟然在路上逃婚,打了她個措手不及?;槠趯⒅?,她實在沒辦法,才悄悄的找個人代替,誰也沒告訴。
“那我原本叫什么?”
“乞丐啊,一個乞丐還有名字嗎?”碧珠氣的吹鼻子瞪眼,她當初碰見她的時候,她生病躺在乞丐堆里,不知為何,她偏偏在一群乞丐里挑中了她?;厝ブ螅瑸樗屑毾词?,她的病也好了,嫣然一個大美女。出嫁當日,她的美艷更是驚動天榮的京城。
可是,令她萬萬沒想到的是,一個乞丐,竟然也覬覦王妃的位置,實在是該死。
辛卿垂下了眼眸,她也不想呆在這里,但想起自己身上的香味,她便問道,“那我身上的香味從何而來?還有那獨一無二的龍涎香?”
碧珠順勢往她脖子上一看,竟然大呼小叫起來,“我家公主的玉石呢?你!”她低吼著便揚起手想要打辛卿。
辛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眼眸犀利,她的教養(yǎng)不容許她被任何人欺辱,誰也不行!
“龍涎香是我家公主至親的東西,帶上它有香味,不帶則沒有。公主為了逃婚,竟然將她最寶貴的東西交予我,我當初還以為她只是不想引人注目,卻沒想到,她竟然逃婚……。嗚嗚,如今丟了,再也找不回來了?!?br/>
辛卿見到她的眼淚,莫名的心煩意亂,“哭什么哭,我有說丟了嗎?我怎么聽說,你家公主生來就有香味?而且我這渾身的香味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摘了龍涎香已有一段時間,卻還是渾身充滿了香味。
“沒丟嗎?”碧珠欣喜若狂,她淚眼婆娑的看著她,繼續(xù)說道,“這可能是機緣巧合,你身上有一種淡淡的體香和龍涎香的味道十分相近,可能這就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吧。”這還是她給她第一次洗澡發(fā)現(xiàn)了,這個發(fā)現(xiàn)讓她欣喜若狂,第一次感謝老天如此厚待她。
原來那個傻子框她,這種香味明明就可以淡去。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后,辛卿便松開了她的手,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話語,“放心,再過三日,我必定帶你離開,希望之后的事情如你所說?!?br/>
這三日,她要找到那日那個黑衣蒙面男子,如果找不到,她就放棄。若是有緣,來日自然會想見,若是無緣,她就是尋到天涯海角,她也找不到。
一切隨緣吧。
回到臥室,幽之擎已經洗漱完畢,洗干凈的他心情意外的不錯,竟然和五福他們玩起了游戲。辛卿的出現(xiàn),打破了他們的和諧,五福帶著寧夏寧冬走了,臥室里又是一片死寂。
“三天后,我便離開。”
只一句話,就打破了幽之擎所有的思緒,他猛然盯著她,冰冷的聲音呼之欲出,“你的石頭不打算要了?”
“不要了。”
幽之擎黑著臉,臉上烏云密布,似乎誰敢在忤逆他一句,他就會立刻沖上去,將那人撕碎,“不孝!”
辛卿很討厭他騙她,卻意外的不點破,只是淡淡的看著他,沒有任何的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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