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武家空手道拳館。
“(雖然我已經(jīng)有心理預期,但是這家拳館實在是太窮了吧)?!?br/>
艾瑪琳感到貧困潦倒的程度超乎她的想象,但她仍然保持鎮(zhèn)定,表現(xiàn)出一副理解對方的樣子
她知道,要是別人早就讓這個拳館貼上“旺鋪招租”這四個大字了,這么窮的拳館還能熬這么久,一定是北武良他們的夢想和執(zhí)著才堅持至今。
艾瑪琳轉身看向北武良等人,只見他們依舊專心致志地練習拳法,汗水不斷地滴落在地上。?突然,一個中年大叔注意到兩人的到來。
“你們來了。”艾瑪琳和瓊瑾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一個中年大叔來到兩人面前,他身穿白色的道服,目光凌厲地注視著艾瑪琳。
他的身上散發(fā)著一股強大的氣場,讓人不禁心生敬畏。
“我是北岳燎,是這個空手道拳館的館主。小丫頭,你可能不知道,我們今年已經(jīng)準備不再招攬弟子了。”北岳燎說道。“不再招攬弟子?為什么?是因為其他弟子已經(jīng)畢業(yè)的緣故嗎?”艾瑪琳有些尷尬地問道。
“是的,我最近的身體抱恙已經(jīng)沒有精力指導新來的弟子了,咳咳咳!但你還是很想加入這個道場的話我可以看你的表現(xiàn)再做判斷?!北痹懒枪室饪人粤藥茁暎诵乓詾檎娴谋蔽淞急憩F(xiàn)出擔憂以外,艾瑪琳也看出這個大叔是裝病的。
“(這大叔怎么回事?為什么要裝?。吭趺春芟裰挥兴膬鹤硬艜凰_了。)”艾瑪琳一臉尷尬地思考著。
“咳咳,這里的入學費不便宜,不過價錢不是重點,最重要的是誠意,我想知道一下你能出多少錢作為加入拳館的學費?”北岳燎問道。
“我沒有這個世界的貨幣啊?!卑斄辗榱艘幌伦约荷砩系难_實是身無分文。
“(不是吧,還想薅她一筆竟然沒錢!啊,不對,她不是有個很值錢的錘子嗎?)”北諾琦心里想著并向著北岳燎打了一個眼色。
“沒有錢也沒關系,你也可以把你身上最值錢的錘子抵押到我們的拳館里,以示你的誠意,等你學成之日也是我們把錘子歸還之時?!北痹懒且荒樒诖卣f道,他想著只要這丫頭愿意把錘子給予他們,他們就可以拿去解決這個月的租金危機。
“(真的要把錘子抵押到這個拳館嗎?可是這哥錘子是我在這個異世界可以自保的武器。)”艾瑪琳一臉猶豫地搖了搖頭,北岳燎見狀只好無奈地嘆了口氣。
“看來你這小丫頭沒有犧牲一切的覺悟啊,或許等你考慮好再....”
“夠了!老爸!你們也不能這樣套路一個小女孩吧?!北蔽淞紝嵲谑强床幌氯チ耍缓米柚垢赣H繼續(xù)套路艾瑪琳。
“哥!你少說兩句!”北諾琦想阻止北武良繼續(xù)說,可是北武良還是沒忍住了。
“我不想我們拳館被別人笑話,我實在不想別人說我們拳館窮得要坑一個小女孩的錢,就算是拳館已經(jīng)窮得停水停電了,我也不想大家做這樣的事情!爸爸的病我會想辦法治好,拳館的租金我也會想辦法,就算再窮我們也不能這么沒有骨氣!”北武良一臉堅決地說道。
“哼!我們的拳館已經(jīng)有多少年一直維持這樣的局面了!你說要有骨氣!骨氣能當飯吃嗎?”
就這樣,北武良和北諾琦兩兄妹吵了起來,眾人拉都拉不住。
“哎,抱歉了,讓你看笑話了?!痹谂缘沫傝獙擂握f道。
“沒關系,我一進來就知道這個道館的難處了?!?br/>
“呃...小丫頭的洞察力果然了得,確實我們拳館光是維持租金已經(jīng)十分困難了。我們也不是沒有放棄這個拳館的想法,可是我的兒子很執(zhí)著想要拳館留下來,畢竟他把這個拳館看作他最重要的歸宿了。”北岳燎一臉尷尬地說道。
“真相就是這樣了,很抱歉沒有告訴你實情,以前我還可以為兄弟繼續(xù)維持拳館的運作,但是我家的企業(yè)也出事了無法再經(jīng)濟援助這個拳館了?!北敝Z琦的男友羅文翰說道。
“原來如此,這個拳館一直是在你的家族支持下一直經(jīng)營下去的嗎?”艾瑪琳問道。
“沒錯,可是我們羅家現(xiàn)在也自身難保了?!绷_文翰一臉無可奈何地說道。
接著,艾瑪琳已經(jīng)知道這個維持了數(shù)年依然窮困潦倒的拳館的情況了,隨后她也下定了決心。
她決定幫助這個拳館,不僅是為了系統(tǒng)給予她要完成的任務,也是為了能夠在這個世界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你們不要吵架了!我愿意出錢協(xié)助這個拳館的運作?!卑斄請远ǖ卣f道。?眾人聽后眼前一亮,北武良和北諾琦充滿感激的眼神注視著艾瑪琳。
但是他們很快就想起艾瑪琳現(xiàn)在可是一個身無分文的丫頭。
“哼,你不是身無分文嗎?”北諾琦一臉不耐煩地說道。
“小丫頭,謝謝你的好意,但是以你現(xiàn)在的狀況恐怕養(yǎng)活自己也困難?!北蔽淞颊f道。
“沒關系,我會想辦法解決自己的溫飽問題,包括你們的經(jīng)濟困境。”艾瑪琳自信地回答道。?“還是算了吧!你一個丫頭又能賺多少錢?而且你還沒有成年吧,這個地方聘請沒成年人工作可是違法的,還有通過違法賺回來的錢我們也不能要!”北武良一臉堅決地說道。
“哎,北武良這個死腦筋,不過就是這樣我才覺得他是一個有魅力的男人。”瓊瑾看著北武良這種真誠又為人著想的態(tài)度,總覺得無論什么時候都是一個非常有魅力的男人。
“沒有除了打工來錢快又合法的工作嗎?”艾瑪琳一臉疑惑地問道。
“這倒不是沒有,可以接受商會討伐血魔的委托。”
“血魔?那是什么?”
“你連這個也不知道?”眾人對視了一眼后搖了搖頭。
“那是什么?是類似末日異獸那種怪物嗎?”艾瑪琳一陣尷尬地問道。
“末日異獸?我們倒是沒聽過?!?br/>
“額,總之我有對付怪物的經(jīng)驗,你們放心好了?!卑斄招睦锵胫^的血魔大概和末日異獸是一樣的存在吧。
“不行,這樣做太危險了,要接受商會的討伐任務至少成為見習血獵者?!?br/>
“怎么樣才能成為見習的血獵者?”艾瑪琳問道。
“必須經(jīng)過拳館的館主考核,否則就別想了。”北岳燎一臉嚴肅地盯著艾瑪琳,他想讓這丫頭知難而退,畢竟他也不想這個對血魔一無所知的丫頭白白送命。
“沒問題,無論是怎么樣的考核我一定會完成的?!卑斄找荒槇詻Q地說道。
“你這丫頭為什么答應得這么爽快?你不知道討伐血魔是多危險的事情嗎?”北諾琦一臉不滿地說道。
“我明白你的擔心,但我相信自己的能力?!卑斄請远ǖ鼗卮鸬?。
“我曾經(jīng)面對過各種怪物,無論是末日異獸還是白堊種,我都能應對。不會讓你們失望的?!?北諾琦皺了皺眉頭,艾瑪琳說的全是她沒有聽說過的怪物。
顯然她對艾瑪琳的自信有些不信任。
只見她轉過身,一臉疑惑地看向北岳燎。
“爸,要不就讓我來見識一下她的身手,你怎么看?”?“你的意思是讓你作為她的對手進行考核嗎?”
北岳燎思索片刻,然后點了點頭。
“好,既然你這么有決心,我就給你一次機會?!?br/>
接著,北諾琦帶著艾瑪琳來到訓練場。
“丫頭,你叫什么名字?”北諾琦一臉嚴肅地問道。
“我?我是艾瑪琳?!?br/>
“我看你還很年輕,就16歲左右的年紀就和怪物戰(zhàn)斗過嗎?”北諾琦一臉不屑地冷笑了一下,明顯她并不相信艾瑪琳曾經(jīng)參加過很多殘酷的戰(zhàn)斗。
“來吧,既然你不相信的我實力,那就親自來感受一下?!泵鎸p視她的北諾琦,艾瑪琳總感覺到她看著自己不爽,既然如此她必須全力以赴來得到這個看起來已經(jīng)奔三的女人的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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