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殘廢,一個丑八怪,竟然也敢擋本少爺的道。駕……”這人分明看到了蘇離、李魔二人,卻仍未減速,竟還催促馬車向蘇離二人撞來。
“哼!”
李魔冷哼一聲,身上的肅殺之氣瞬間綻放,那兩匹馬登時嚇的雙腿打顫,直接人立而起。
車上幾人被這驟停搞得狼狽不堪,更有一人沒能抓穩(wěn)直接栽了下來甩得夠嗆。
“他嗎的,怎么回事兒?”為首的男子勉強站穩(wěn),若非這馬車是四輪,只怕剛剛就要被那馬兒給掀翻了。
“這封雍城還有誰敢冒犯咱們小城主?簡直是找死?!避囅赂墓吠茸优艿脷獯跤酰圆煌徒Y自己的主子。
蘇離聽后倒是疑惑,這封雍城什么時候除了一個小城主他會不認得?
“你姓梁?”蘇離猜問。
“小子居然不知本少的名字,怪不得敢在這里跟我對這干。雖說不知者不罪,可本少爺從來就是恩仇必報?!?br/>
“小城主豪氣!這兩個家伙一看就是沒見過什么世面,哪里知道小城主的威名,我看打死扔到外面喂狼算了?!币粋€狗腿子諂媚笑道。
“恩,你們帶人過去吧!手腳利索點兒,我還趕著去見我的女神呢?!?br/>
這小城主竟如此光明正大的下了殺人的命令,著實讓蘇離惱怒。
沖上來的七八個跟班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就被蘇離僅能動的一只手掃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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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魔更是直接,一步踏出,瞬間沖到了馬車前,將那個什么勞什子的小城主給扯了過來,直接踩到腳下。
“你……你們是誰?你們知不知道我爺爺是城主!你們敢對我怎么樣,我爺爺不會放過你的!”這小城主雖然是個惡霸,可從來都是他欺負人,今兒遇到兩個不怵的主兒,著實嚇個夠嗆。
蘇離端坐在輪椅上,臉色平靜。
“我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你姓梁嗎?”蘇離再次開口。
“不……不是,我姓關!我爺爺是本城的城主!”
“梁桓呢?這封雍城什么時候換了城主?”蘇離問道。
“梁前輩在一年前跟隨黑白老人離開了神院,故此辭去了城主的職位,我爺爺才會接位?!蹦切〕侵鲊樀亩叨哙锣隆?br/>
“這馬車很精致,可我記得拉車的是兩只荒犀吧。”蘇離道。
小城主唯唯諾諾地點頭:“不……不是!”
“恩?”
“是!是!拉車是兩只荒犀,可那兩只畜生不聽話,就讓我換成了馬匹?!?br/>
嘩啦啦……
街道兩頭各跑來兩隊黑甲城衛(wèi),更有兩位統(tǒng)領親自帶隊。
他們接到報告,小城主在大街被襲擊,登時嚇的魂不附體。這封雍城每天死個把人本就是常事兒,可若死的是小城主,那么他們這些城防護衛(wèi)可就難辭其咎,搞不好全都被城主處死。
“大膽狂徒,竟然敢挾持小城主,趕快放人!”那統(tǒng)領一眼便看到了李魔腳下的小城主。
小城主見這些城衛(wèi)趕到,當即變了臉,狠戾開口:“看到了吧,我的人來了!你們跑不掉了!現在乖乖的把本少爺放了,跪地磕幾個響頭,本少爺就考慮一下留你一個全尸?!?br/>
“這小子真啰嗦,不如直接殺了算了?!崩钅У?。
“算了,那個什么城主我不在乎,可畢竟這里是神院的地盤,咱們倆還是少惹一些麻煩?!碧K離搖搖頭。
那統(tǒng)領聽了蘇離的話竟是會錯了意,還道他是害怕了,開口道:“趕緊放人,速速雖我去城主府請罪,或許還能不連累家人?!?br/>
砰!
噗……
李魔腳尖輕點,這小城主便飛了出去。不過李魔的腳便是隨意一下,也不是這花花公子能夠承受得住的。
兩個統(tǒng)領急忙接住這位小城主,那家伙疼得哇哇直叫,可自己畢竟脫了險,自然變了嘴臉:“都他嗎愣著干什么?給我上,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李魔這廝可沒有什么正邪的概念,他們這些從天極闕出來的人,看不慣的人便會出手。
那小城主還未叫喚幾句,就感覺自己的脖子一緊,卻見那張讓他驚恐的丑臉不知什么時候到了他跟前。
“聒噪,放了你竟不知珍惜,那就死吧!”
這一次,蘇離沒有阻止。這種人渣,終究是狗連不了吃屎,讓他活著不知這封雍城還有多少人要遭殃。
“你敢!”兩個統(tǒng)領豈能任人在他們面前殺了小城主,這事兒傳出去他們如何向城主交代。
咔嚓!
李魔隨意將耷拉腦袋的小城主扔到了地上。冷冷地看著兩個統(tǒng)領:“身為城防衛(wèi)隊,不保護一城百姓安危,竟幫著人為非作歹。該殺!”
‘砰砰’兩掌,這兩個統(tǒng)領沒有半分反抗便被李魔給宰了。
這一下,無論是小城主身邊跟著的人還是那幾隊城衛(wèi)皆是震驚。小城主以及兩位統(tǒng)領被殺,這封雍城的天似乎要怒了!
“你,過來!”
蘇離搖手一指,那之前跟在這少城主身邊的狗腿子顫巍巍的爬了過來,跪在地上不住地求饒。
見后不覺讓人啞然,果然是狗仗人勢的東西。之前還叫囂著要殺人,靠山倒了立馬便軟。
“拉車的兩只荒犀呢?”
這人一聽也是納悶,這人怎么知道這輛車原本的腳力是荒犀?“在……在城主府!”
蘇離聽后稍稍舒了一口氣,只是在城主府,看來是沒有死。那兩只荒犀陪伴自己許久,感情很深厚。只可惜他進入了天極闕,小晴則被人族圣城的人帶走,這輛車反倒成為了累贅。
城主府依舊恢宏。蘇離曾無數次出入這里,只是幾年后再來,這里的格局完全改變??磥砹夯冈谶@里苦熬了多年,終是得到了黑白老人的任何,帶在了身邊。
蘇離二人身后是圍困的城衛(wèi),眼前卻又被二十幾個城府府衛(wèi)堵住。
不多時,便有一男子約莫四十幾歲,匆匆從里面走出,臉上帶著怒火,看樣子他已經知道了小城主被殺。
“殺了他們!”
只有四個字,兒子都被殺了,還有什么多余的話要說?
這些府衛(wèi)可不比那些城衛(wèi),一個個都是跨入凝氣境的修者。得令執(zhí)刀,二十幾人瞬間便沖了過來。
李魔拍拍蘇離的肩膀:“今天讓你裝個夠!”說完身形驟然動了起來,
李魔一入戰(zhàn)場,慘叫聲便不斷響起。好在這一次他沒有辣手殺人,二十幾個凝氣境的府衛(wèi)在他這個半步神泉位的人面前還真的不夠看。
那男子看后勃然大怒,竟自己伸手攻了過來??上男逓殡m然不錯,甚至勉強踏入了靈泉境,可遇到的是這荒神域最天才的幾個人之一,一個照面便被李魔再次以相同的方式踩在腳下。
“那小城主你是的兒子吧!”蘇離雖然是殘身坐在輪椅之上,可如今卻是居高臨下的看著此人。
“小子,你殺了我兒子,我父親是不會放過你!”
聽了之后蘇離只覺好笑:“我現在終是知道為何那小城主如此囂張跋扈了,原來他老子竟也這么個德行。只是不知道你老子,那位封雍城的城主如此,會以誰來威脅我?”
“大膽逆賊,竟敢在我城主府鬧事!”
說話間竟一道聲音傳來,接著空中便有兩道人影過來。李魔抬頭看看,凌地而站,一拳轟出。
砰!
那二人原本欲要上來便功的念頭被看穿,更是被李魔一拳逼回了城主府內。
“真是不禁念叨啊,這城主的一家子果然血濃于水?!?br/>
李魔的腳猶如山岳一般踏在那人身上,老城主與另一位老人被李魔震退進了城主府,也沒有面子再御空,只能從正門過來。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殺我孫兒,辱我兒子,當真覺得我這城主好欺負嗎?”左側的老者森森冷意盡顯,一雙眼看著蘇離,他雖然知道這少年是殘身,可那出手的人明顯就是他的下人。
“好欺負么?”蘇離似是自言自語,最后看了看,這將他們圍起來的人如今足有近百個,這陣勢大的可以?!澳切┓庥撼堑陌傩湛隙ū饶銈兒闷圬?,被打了罵了甚至是殺了都沒有人敢吭聲?!?br/>
“這么說你是多管閑事了?”右側那老者終是開口。
蘇離看看他,一身長袍頗為精致,最主要的是這老者的氣息內斂沉定,修為深不可測。
“神院的長老?”蘇離似乎并不忌憚這老者。
“這封雍城是我神院的地界,你等為非作歹殺人,我豈能置之不理。”那老者道。
“那你身邊作威作福的人呢?”蘇離輕笑:“我記得當初梁桓在這里的時候,不說是富庶無比,可也算是百姓安康。便是神院開放期間無數神族子弟來往,也沒有這般欺凌他人的事情發(fā)生。
如今看到你,看到他,在看到這封雍城的現狀,我真覺得神院墮落了?!?br/>
那神院之人聽后登時變了神色:“你敢這么侮辱神院,當真可恨!”
老者渾然出手,直取蘇離。李魔咧嘴一笑,竟是一腳將踩著的那人踢了過去。
這是城主的兒子,若無意外將來是要接手這封雍城主的位置。這東神院的人自然不敢輕易傷他,只能順手接了下來,不過這攻勢也便散了。
“卑鄙小人,我看你們還能囂張到幾時?!?br/>
城主原本擔憂蘇離等人拿著他兒子的名要挾,卻不想這兩人竟是如此沒腦子,握在手里的牌都給丟了,活該他們今日喪命。
神院老者的氣息森然綻放,逼得周遭眾人瑟瑟發(fā)抖。揮拳攻了上來,氣息凜然;李魔一步踏出,一只拳頭迎著這老者恐怖的氣息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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