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將自己本來愈合的手割開,然后將自己的血撒在了整個陣里面,強制地將這個陣破開。
“楊奇,你到底在干什么!”
全哥看到我的行為之后,連忙呵斥我,看來要是這個陣打開的話,這一切都要白努力。
還在我的心中知道接下來應(yīng)該怎么做。
我將那個八卦鏡放在了我的面前,然后讓自己手中的血一滴滴地落在上面,而且還同時念著封印咒。
在念咒的時候,我還能夠聽到在八卦鏡里面那個大鬼的叫聲,就好像是一個在黑夜里面用力撕紙一樣的不舒服。
終于忍著這一切的不適,我還會完成了這個任務(wù)??吹侥莻€八卦鏡在我的手中沒有動了之后,我就放心地將它放在了我的身上,這樣的話,那個大鬼終于不會出來興風(fēng)作浪。
做完這一切之后,我就連忙去找全哥,看他的那個樣子應(yīng)該是快要撐不住了。
“全哥?!?br/>
我連忙過去將全哥扶起來,然后將扶回了房間,連忙查看他的傷勢。
我感覺剛才在陣里面的話,全哥好像是傷的挺重的。看來要是我剛才晚動手的話,那么結(jié)局就非常地悲慘了。
不過幸好這個時候全哥還有一些意識,那么我和他說話的時候,他還能夠回答一部分上來。
“全哥,到底有什么事情沒有?”
“現(xiàn)在的話我的情況還好。那個八卦鏡的問題你解決沒有?!”
“恩?!?br/>
聽到我肯定的回答之后全哥一下子就放心了。看的出來他很擔(dān)心這件事情,本來我打算問這件事情的,但是看到他的身體還這樣的虛弱,我就沒有打算問。什么事情還是等他的身體好些了再說。
等到夜晚來臨的時候,所有的東西都有點看不清楚了。而我草草地將剛才弄東西的那塊地收拾了過后,就靜靜地坐在那里,一起都變得非常的安靜。好像周圍的一切的話,都沒有什么東西在動。
在這個寂靜的夜里面,所有的東西都靜的可怕。但是我坐在門口,看著面前黑漆漆的一片,總感覺好像一股涼風(fēng)向著自己吹過來。
“想不到你一個坐在這個地方還挺有意思的嗎?看不出來你小子還挺不錯的!”
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向著我縈繞了過來,難道又有什么東西出來了?
“什么人?”
我看了看周圍,但是還是沒有什么人。
難道,是我自己出現(xiàn)幻聽了?
“連我都找不到,你小子果然是個傻子!”
說完之后,一陣爽朗的笑聲在我的周圍回蕩。我突然意識到,這個聲音應(yīng)該是來自玉佩里面的那個楚瑜。
“楚瑜,我說你半夜的時候一聲招呼都不打就出來嚇人。這樣簡直是你的不對了!”
就在我剛把話說完的時候,臉上直接被人打了一下,幸好力度不大。不過我知道了,這絕對是楚瑜干的事情。
“楚瑜,你打人的時候能不能夠好好地說一聲。弄得我好像是被你綁架來的人質(zhì)一樣?!?br/>
“人質(zhì)!?楊奇,你好像是太天真了,你還記得你給我說過你答應(yīng)我的事情嗎?你小子還要跟我成親的,難道你想要反悔?你知道你今天白天的時候能夠封印那個傻逼,有一半是我的功勞,要不是我的話,那個傻逼早就對你動手了!”
雖然沒有看到楚瑜的那個表情,但是我還是能夠想象得到楚瑜的那個嘴臉。簡直是太讓人惡心了,但是由于我根本不是她的對手,所以我只能夠忍氣吞聲。
“那個大鬼的話,難道不是被我的血給封印的嗎?”
“你的血,要是你的血能夠封印這個大鬼的話,那么你的那個全哥的血早就有效用了。所謂你們道士用的血飲法是很管用,能夠封印住一些鬼魂,但是對于我們這種級別的來說,就完全沒有任何的用。而今天上午的那個傻逼的話,就是比我弱一點而已。要不是看到他要對你動手的話,我還是會選擇默默的當(dāng)一個吃瓜群眾。但是,他竟然敢對你打主意,那么我完全不能夠容忍這件事情的發(fā)生。所以,我就直接下手將那個傻逼封印在了八卦鏡里面。所以的話,你說你是不是應(yīng)該來感謝我?!?br/>
聽到楚瑜的話之后,我倒是心里面明朗了許多,原來一直都是楚瑜在幫我。雖然她的脾氣很壞,但是看到她幫我的份上,我就還是對她客氣一點。
要是以后她不幫我的話,我可能小命就難保了。
不過現(xiàn)在我既然對全哥的事情束手無策的話,那么我完全可以問一下楚瑜到底應(yīng)該怎么做。
我慢慢地將自己脖子上面的玉佩摘下來,輕輕地放在自己的手心里面。然后輕言細語地對著楚瑜說出了我的請求。
“楚瑜,你能不能夠救全哥?求你了!”
聽到我的請求之后,楚瑜哼了一聲,但是好歹她雖然脾氣壞了一點,但是還是總歸會幫忙的。
而且的話,她只是會對你有所要求。
“楚瑜,你說吧,到底什么條件你才會答應(yīng)我的請求?!?br/>
“就一個請求,不用說,你自己知道?!?br/>
“和你成親唄,我真不知道我到底是哪里好,我長得這么挫,你怎么會看上我。你要是和我成親的話,完全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聽完了之后,楚瑜到時回絕了我一頓。
“我明白你是牛糞,我愿意。”
面對楚瑜的回答,我完全處于無語的狀態(tài),無奈的看了一眼玉佩,就權(quán)當(dāng)看了一眼楚瑜。
“全哥的傷口一好,我就跟你成親?!?br/>
“成交?!?br/>
“現(xiàn)在的話,你總得告訴我應(yīng)該怎么救全哥了吧!”
“好,我告訴你,只需要一個東西?!?br/>
“什么東西?!?br/>
“活人的鮮血。而且那個活人的話,必須是陽年出生的。因為那個家伙中的是陰毒,所以的話,只能夠用這種招式來克制?!?br/>
“你知道這個村子里面誰有這種血嗎?”
“有一個人我倒是知道,就是這個村子里面的一個農(nóng)夫,今年差不多三十歲左右,叫做焦毅。只不過這個人因為太陽剛了,所以的話,身體整天處于亢奮狀態(tài)。你去找他的時候一定要記得不要跟他太廢話。要是他不愿意的話,直接將他做掉。因為,你全哥要求的鮮血的量的話,也是差不多一個人身體全部的血?!?br/>
“找到之后的話,應(yīng)該怎么做?”
“將找到的那個人的血換到你全哥的身上。這樣才能夠救你的那個全哥。就我剛才到屋子里面去看了一下,你全哥的大限應(yīng)該是在后天。要是明天在太陽下山之前你不能辦妥的話,你全哥的命就徹底沒救了?!?br/>
之后的話,楚瑜再也沒有說話??磥磉@一次,全哥果然是賭上了自己的性命來完成這件事情。而楚瑜告訴我的那一條明路就是讓一個人的生命換另一個人的生命。
我現(xiàn)在完全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怎么辦。做與不做都在我一念之間,看來今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等到第二天的太陽升起來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自己原來還在院子里面,看來昨天晚上應(yīng)該就在門口睡著了,而我的身上有著一件衣服,應(yīng)該是楚瑜在睡覺的時候給我披上的。
不過還沒有顧不顧得上吃飯沒有,我就連忙進去看全哥的情況,全哥的情況非常地不樂觀,身體已經(jīng)漸漸地變得很差起來,而且我喊他的時候,他完全沒有任何的回應(yīng)。
看來昨天晚上的時候,楚瑜給我說的大限的事情應(yīng)該是真的。為了全哥的話,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立馬去找那個我應(yīng)該找的人。
因為那個大鬼已經(jīng)被暫時封印了的原因,我放下心可以去相信這個村子里面的人。而我現(xiàn)在找的人,就是曾經(jīng)被大鬼附身的村長。
等我到了村長家的時候,我看到村長家里面好像所有的東西有收拾過的痕跡。難道昨天村長家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我看著村長的老婆和他的兩個孩子在那里哭,心里面就覺得有點不踏實,好像是什么事情發(fā)生了一樣。
我連忙走過去,問了問村長的老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村長的老婆哭哭啼啼地給我講了昨天發(fā)生了事情額,而且事情發(fā)生的時候正是我和全哥昨天在弄陣法的時候。
就在昨天同一時間段,村長在自己的家里面好像是瘋了一樣,在地上滾來滾去,而且雙手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腦袋,
嘴里面不斷地重復(fù)著一句話。
“不是我,不是我?!?br/>
而當(dāng)時發(fā)現(xiàn)村長奇怪行為的人就是村長的女兒,當(dāng)小丫頭看到的時候立馬就給她媽媽,就是村長的老婆說了。
當(dāng)時她進去房間的時候,看到村長非常痛苦的表情,問他到底是怎么了。但是村長依然還是抱著頭,說著那一句話。
就這樣持續(xù)了十幾分鐘,而且家里面的那些東西被村長打碎了不少。就在最后的時候,好像是什么東西跌在地上了一樣。
村長的老婆一看,原來村長倒在了地上,而且整個人已經(jīng)沒有氣了。
她不敢跟其他人說,只能夠草草地收拾了村長的尸體,將他放在了家里面。打算過幾天的時候,再找人來處理。
“也不知道他到底犯了什么事情,上天要這么來懲罰我們!”
看到村長的老婆哭得稀里嘩啦的時候,我還是有一點于心不忍,畢竟要讓一個婦人來承擔(dān)這一切,未免太不公平了。
由于這個時候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完成,所以的話,村長的事情我只能夠等會再來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知道那個焦毅在哪個地方嗎?”
聽到我的話之后,村長的老婆穩(wěn)定了一下,告訴了我焦毅家的位置。
那個焦毅的房子竟然在村子最遠的地方,而且那個人已經(jīng)那么老大不小了,竟然還沒有一個媳婦,看來應(yīng)該是有問題。沒準和他命格有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