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秦越神清氣爽的睜開眼,昨晚實在是太爽了,從頭到腳,那種感覺就像是在做夢。
不過,當(dāng)秦越看到床邊那一點紅的時候,頓時有點罪惡的感覺。
“秦總,我也知道我這樣做不好,但無論如何都請您原諒我,千萬別計較昨天我的沖動?!编嵙諟I水漣漣的樣子,加之她本來就是個美女,顯得更加楚楚可憐了。
秦越不是鐵石心腸的人,很快便嘆了口氣道:“我會給徐俊濤一個滿意的答復(fù)的?!?br/>
“你走吧!”
“哦...”鄭琳擠出一滴眼淚,假裝可憐的看了看床單上的血跡,讓人揪心不已。
鄭琳走后,秦越猛地拍了自己腦門一下,這特么算什么事啊!
還以為昨晚徐俊濤說的人是李慧娟,沒想到竟然暗藏玄機,不過,昨晚鄭琳這熟稔的樣子,不像是第一次?。?!
秦越一有這想法,就止不住罵自己太渣了,畢竟人家女生是吃虧的。
“算了,以后找個機會補償她吧!”
秦越又癱在床上,翻看手機。
秦越發(fā)現(xiàn)有不少條信息,其中多是李小菁的,還有個未接來電,應(yīng)該是擔(dān)心自己的安全。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并不是李小菁打來的,而是王鵬。
“秦越,你今天為什么不來上班?”
王鵬語氣顯得很輕蔑,劈頭蓋臉就是質(zhì)問。
“今天周六,王導(dǎo)。”
秦越強忍怒意,擠出一絲笑。
“周六怎么了,周六就是你放縱的理由嗎?你過來客串下群演吧,給你算60塊一天。”
王鵬說得很隨意,像這樣任意支使的時刻,秦越在這三年來經(jīng)歷了不知道多少。
一開始他還知道反對,但后來就沒用了,因為當(dāng)領(lǐng)導(dǎo)總是有這樣那樣的理由打壓你,來榨干你的剩余價值。
打工,是最沒有出路的。秦越這一刻在考慮,要不要辭職創(chuàng)業(yè)。
“等我把證據(jù)集齊,定讓王鵬身敗名裂,到那時我再建立個投資公司自己干!”秦越攥緊拳頭,暗下決心。
來到片場,王鵬正在配音室批評幾位新人,隔著幾十米都能聽到他的怒吼聲。
秦越不想去觸碰王鵬,便轉(zhuǎn)身去了化妝間。
“秦越,你昨天沒事吧?”
江影恰巧也在化妝間,她擦了個煙熏妝、耳戴金屬耳環(huán),像極了坐臺的小姐,好像劇本里面確實有個坐臺的。
秦越不想搭理她,讓趙蓉給自己隨便擦了點粉底就出來了。
誰知剛出門就撞見了幾個西瓜太郎,為首的那個窩瓜臉正是那晚勒索自己的洪哥。
“哎喲,真是巧了,哥幾個正準(zhǔn)備找你拿錢呢!”
“小子,三萬塊錢準(zhǔn)備好了沒,哥幾個還要去新周酒吧!”
洪哥說完,那天打得最狠的眼睛男也站在一旁起哄。
“我沒錢?!?br/>
秦越一掏褲兜,只有幾張十塊的。
“少來了,我都聽江影說過,你家里拆遷賺了200萬,我問你要個10萬不過分吧!”
洪哥一把奪下那些錢,抻著那張窩瓜臉別提有多得意。
“昨天吃飯全花了?!?br/>
秦越皺了皺眉。上次他以為這些高中生在瞎咋呼,沒想到是真的要錢,而且還從3萬漲到了10萬,獅子開口也沒有這么大的吧?
“我草你M的,你蒙哪個孫子呢?”
秦越還沒來得及細(xì)想,臉上就挨了一巴掌,是那個眼鏡男打得。
“住手,他說得是真的!”
江影從化妝間跑了出來,攔在秦越面前。
秦越一把推開她,“江影,你不用假惺惺的,這件事就是因你而起的?!?br/>
“是那天洪哥找我要你家的地址,我才告訴他你家拆遷賺了200萬,已經(jīng)離職找不到你了。對不起都是我的錯?!?br/>
江影低下頭,原來她是為秦越減少麻煩,故意撒謊,可沒想到好心辦了壞事。
其實昨天她也在錦江,很出人意料的是,江影并沒有像孫樹茂那樣出言譏諷,而是全程旁觀。
莫非,自己誤解她了?
秦越一有這個想法就急忙否決了。上次舞會事件,江影打了他兩巴掌仍記憶猶新呢,她就是那種踩弱捧強的勢利眼,又談何誤解?
“我不管,反正我今天就要見到錢!”
洪哥一臉的潑皮無賴相,揮手間幾個小弟就圍了上來,對著秦越推推搡搡,那個眼鏡男還在秦越身上四處翻找。
秦越感覺上衣口袋一空,一張卡被人摸去了。那是別墅的門禁卡,出入大門都需要用到的。
“什么垃圾玩意,還煋羅灣呢,怎么不是銅區(qū)?”
眼鏡男用牙咬了咬,感覺質(zhì)地挺堅硬,便把那張卡從中間一折兩半。他似乎感覺到有點不對勁,一抬頭發(fā)現(xiàn)秦越正冷冷的望著他。
“喲呵,怎么著,你還想打我?我就給你把卡折了怎么著,信不信一會兒把你手機也給你折了,看你那衰樣!”
眼鏡男扯住秦越的衣領(lǐng),往前一拉,膝蓋直接頂?shù)嚼卟婀巧?,痛得秦越眼淚都流下來了。
“哈哈哈,多大歲數(shù)的人了,還哭起來了!”
幾個西瓜太郎紛紛咧嘴大笑起來。
秦越捂著肚子,掃視了四周。
在場的基本都是劇組同事,超過一半的人昨天還一起吃過飯,此時的他們卻在冷眼旁觀,哪怕上來問幾句都做不到。
當(dāng)然,秦越也沒想指望他們。
“小子,中午你別走,我們就在片場門口等你,拿不出10萬塊,這事兒沒完我告訴你!”
洪哥臨走前,吐了一口唾沫在秦越腳下,緊接著那幾個西瓜太郎一人一口。
突然,秦越感覺臉上有點濕潤,抬頭就看到了眼鏡男那張賤兮兮的臉。
他把唾沫吐到秦越臉上了!
秦越不想惹是生非的,但偏偏是非找上門,眾目睽睽之下被人吐到臉上,還能忍下去嗎?
“等等!”
眼鏡男幾人剛轉(zhuǎn)身,就聽到秦越的聲音。
只見他擦干凈臉上的污漬,一只手別在腰間。
“怎么?還沒挨夠???”眼鏡男雙手插兜斜視他。
秦越慢慢走到這幾位高中生面前,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從頭到尾我都在讓著你們,你們卻覺得這是軟弱可欺。你們想混社會是吧,今天我就給你們上一課!”
秦越拿出了一塊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