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姐姐,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吃的喝的,我們總不能一直餓著吧?!辩娨粽f道,把紙袋放在中間。
童晚晚往紙袋里張望了一下,是水跟面包,還有些水果。
鐘音望著前方,清秀的臉上滿腹愁緒,“里里外外真的是一個人都沒有,完蛋了,我們估計是被困住了?!?br/>
“鐘姐姐,你說我們會不會還在竹林里?”童晚晚說。
“有可能!我剛才想了想,也許是結界!你記不記得,第一次我們去古大師家,上樓了之后繞了很久,感覺整個兩樓像是一座大迷宮,無底洞似的的,怎么繞都繞不完,怎么走都沒有盡頭似的。那是古大師設下了結界,跟眼前的情況有點相似,竹林就是結界的入口?!?br/>
“結界.......”
童晚晚嘀咕著這兩個字。
鐘音從袋子里拿了一個面包,準備吃。
童晚晚看到了,忙搶下面包,“鐘姐姐,如果我們還在竹林里,那這面包是什么?不能吃!”
“我午餐都沒吃,快餓死了,我們暫時出不去,難道永遠不吃東西嗎?”鐘音又拿了個面包,啃了一口,“沒事的,大不了清醒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吃了一把土。”
“…….”童晚晚看了看面包。
那萬一不是土是別的東西呢?
看鐘音三二下把面包給解決了,她又阻止不了,她只能悄悄把面包放回紙袋里。
遠處的夕陽漸漸落山。
天色一點點暗了。
馬路兩邊的路燈亮了起來,街道兩邊店里的燈也亮了起來。
似乎什么都沒有改變。
“鐘姐姐,你說我們是在結界里,那有什么辦法破除嗎?”童晚晚問。
“結界都會有一個出口,具體在哪里我不知道,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出口一定在竹林的某個地方?!?br/>
“所以我們還要回到竹林?”
“是的,若不然,我們有可能永遠被困在結界里?!?br/>
“那就回去!”
“好!回去!”
兩個女孩目光堅定互相看了彼此一眼,打定了主意,然后發(fā)動車子。
開了一段路,感覺街上的行人多了起來,車也多了起來。
白天空無一人。
怎么到了晚上如此熱鬧?
童晚晚心中有不詳?shù)念A感。
前面紅燈了,車子停了下來。
她壯去膽子往外看去,透過玻璃車窗,她看向旁邊那輛等紅燈的轎車。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差點心肌梗塞。
那是一個只有半個腦袋的男人在開車,西裝上全是血跟腦漿。似乎也意識到有人在盯著,那男人把頭也慢慢的轉了過來,看向童晚晚。
看著看著,嘴巴咧開,笑了。
老天......
童晚晚強制鎮(zhèn)定的把頭轉回去,聲音發(fā)顫的問,“鐘姐姐~~~綠燈~~~還沒跳嗎?”
鐘音轉頭看她。
看到外頭那張鬼臉,她被驚了一跳,“我靠!造型要不要這么嚇人!”
“它還對我笑。”童晚晚氣虛的說。
“看上你了唄!”
“…….??!不會吧!”
紅燈變綠燈了,鐘音一腳油門開了出去。
后面的車子也跟了上來,在旁邊一直咧著嘴對她們笑。
這還真的跟上她們了。
“所以說死色鬼死色鬼,死了都還這么色,別理它?!辩娨粝訔壍恼f道。
童晚晚是欲哭無淚。
誰會想理這么恐怖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