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睞見狀,更是明白了慕君兮的禍害性,急不可耐對手下命令道:“開槍!”
“等等。”夜擎突然開口,那個準備開槍的手下手都要流汗了。
“把他們關起來,我們上車?!?br/>
“主子,不可手軟??!”一睞勸道。
“我的命令什么時候輪到你來質(zhì)疑了?趕緊上車!”
夜擎一個森寒的眼神過去,一睞的嘴巴張了張,最終還是不敢繼續(xù)說什么。
“謝謝你?!蹦骄馊淼暮姑K于放松了些。
夜擎瞥了一眼她依舊抱住自己手臂的手,“現(xiàn)在可以放開了嗎?你如果繼續(xù)這么抱著,我會認為你看上了我,打算背叛北冥御,或者說,你想用美人計讓我放你一馬!”
慕君兮一怔,連忙松手,“怎么可能!我就算是眼睛瞎了也不可能喜歡上你的?!?br/>
她說的如此認真,本以為夜擎會無情反駁自己,又或者因為被激怒而掐自己的脖子,可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夜擎一言不發(fā)的轉(zhuǎn)身上車,從未有那么一刻,她覺得面前的男人是自己見過的最孤獨的男人。
夜擎的拳頭握的很緊,他怕自己會忍不住掐斷那纖細的脖子,但是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他深呼吸一下,“給她安排另一節(jié)車廂,我想一個人靜一靜?!?br/>
“是,主子。”
一睞眼底閃過驚喜的光芒,沒有主子在她身邊,自己要下手就好太多了。
慕君兮被一睞安排在第8車廂,而夜擎的車廂在第3車廂,隔的可真遠啊。
慕君兮不是笨蛋,自從她求夜擎放過那些人的時候,她就發(fā)現(xiàn)一睞看自己的眼神變得越發(fā)冷冽起來的,一睞故意這樣安排,怕是為了取自己性命吧。
她在剛坐在位置上的時候,一個侍者突然送來了面包和牛奶。
慕君兮瞇起眼睛看了看那個侍者的手,笑道:“車上的人不是都已經(jīng)被趕下車了嗎,你怎么還在?”
侍者的動作一滯,隨即解釋道:“車上沒有人伺候,主子讓我跟上來伺候小姐的?!?br/>
主子?
慕君兮真想笑啊,一個普通的侍者會稱呼夜擎為主子嗎?不可能!
“好的,謝謝。”
侍者推著車子下去了。
慕君兮的手輕輕放在牛奶杯子的邊緣,好幾次她都沒有喝,一直躲在暗處的人似乎很急切,見她一直不吃東西也不喝牛奶,心中變得十分煩躁起來。
這一煩躁,慕君兮就聽準了他所在的位置。
慕君兮拿起杯子,扶著自己的大肚子假裝在車子里走來走去,還故意說:“醫(yī)生說要多走動一下,喝東西之前也要先動一動,免得對孩子不好,我還是走兩圈好了?!?br/>
因為她不停的走動,躲在暗處的人還以為她真的會喝牛奶,于是按著性子一直等著。
當慕君兮走到他附近的時候,他竟然一點察覺都沒有,等到一陣勁風往他面門飛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來不及閃避了。
砰!
“搞定!好久沒有動手了,都生疏了,用了我吃奶的力氣呢,唔,這家伙身上的裝備不錯?!蹦骄庖贿呎f著,一邊把這人的裝備沒收了。
她身上沒有一樣東西是可以和他們對抗的,除了手,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她要走的話會方便安全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