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可是的,你做好你該做的就行,其他的交給你父皇?!被屎筝p聲安慰道。
但其實皇后的安慰對于太子而言,作用并不大,畢竟太子離開的時候依舊有些神情恍惚。
皇后看著太子離開的背影,昔日的小白團子如今已經(jīng)長大了,逐漸的長成了可以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可他不僅僅是男子漢,將來還會成為大霽的頂梁柱。
皇后眼神里透露著很多情緒,她知道現(xiàn)在皇上還有朝廷上下對自己這個皇后非常滿意,這種時候自己就愈加的不能插手太子的事情。
剛好也可以趁著這次皇上親征太子監(jiān)國,讓她看看究竟這后宮之內(nèi)還有哪些神鬼牛魔。
上一次選秀后宮又進了不少人,多數(shù)人都選擇抱團取暖,也有少數(shù)幾個選擇了投靠自己,比如容家,再比如三皇子的母妃。
至于容家,皇后也只能嘆一口氣,說白了,皇上就是想要容家成為自己的錢袋子,而三皇子,母族太弱,他的母妃也是不得已。
這次親征對于皇上而言是一次機會,對太子而言是一次歷練,但對于皇后而言,也是一次清理后宮不可多得的機會。
而且甚至是不用自己動手,這后宮之內(nèi)女人們的心思太多了,她只要稍微煽風點火一下就好,在眾妃子眼里,自己這個皇后不過是母憑子貴,不過是家族在后面頂著。
但她們不知道自己比這皇宮里的任何一個人了解皇上,他們青梅竹馬少年夫妻,每一步自己都是在他身邊相伴,壓制自己的本性去做最合適他的皇后。
這段時間的花家,就又熱鬧了起來,一直名不經(jīng)傳的花二伯一時間在京城火了起來。
用姣姣的話說,二伯就是當紅中年炸子雞。
“我就想知道這情形還要維持多久?”花二伯苦著一張小圓臉,一臉忿忿不平的問。
花祧咳了咳,但還是忍不住笑意:“二哥,是這樣的啊,這次戶部夏收的數(shù)據(jù)出來之后呢,大家就有些興奮,你呢作為糧種司的頭號人物,這官雖然不大,但這次肯定是有賞的,大家想拉攏你也是正常的?。 ?br/>
花二伯瞪著眼:“這還正常?你看看!這些都邀請我去吃飯喝酒!我都不認識!這不耽誤我做事嗎?一個個官還比我大,你說我咋整?”
花二伯說完還一臉的委屈,他好好的皇莊干活,結(jié)果這些人總是送帖子,把自己的工作計劃都打亂了!
想了想還一臉不解的看著花祧問:“他們怎么就不找你呢?按理說,他們應該找你?。 ?br/>
花祧一臉無辜:“找我干嘛?”
花二伯:“我是你二哥啊,我的事不就是你的事!”
“不是,二哥啊,你是真的不跟我見外啊,這些人呢我已經(jīng)拒絕過了一次?!被稣f完也開始琢磨自家二哥的這個問題。
接下來不出意外過段時間上面就會獎賞二哥,但二哥實在是不適合應酬,家里雖然有個長袖善舞的白西京,但是他和花二伯實在是有些不搭。
把自家二哥應付了過去之后,花祧回到書房看到沈勵正在奮筆疾書,有些好奇的湊過去看了看。
“這是寫信?”
沈勵沒有停筆,繼續(xù)一邊寫一邊說:“李清給我寫信了,你看看,我在給他回信。”沈勵用視線示意花祧去看桌子上的那個拆開的信封。
花祧伸手去拿信封,嘴上卻是忍不住問:“他怎么不給我寫信?”
沈勵忍不住笑著道:“他倒是想,他媳婦不讓,說他廢話太多了,免得煩著你了。”
花祧摸了摸自己胡子,有些狐疑的問:“他是不是和我見外了?”
沈勵抬頭看了看花祧,沒忍住笑著說:“的確今非昔比了。”
花祧把信看完之后,也就知道了李清不給自己寫信的原因了,這家伙在給沈勵的信里,寫著一些是關于三頭的事情,讓沈勵盯著三頭,他家就一個姑娘扒拉扒拉的一堆。
二來呢就是讓沈勵有機會幫忙看看京郊有沒有合適的莊子,最好是又便宜位置又好的,看完了這些,花祧伸頭看看沈勵正在寫的回信,果然是在說他怕是在做夢。
京郊哪那么容易買得到合適的莊子,畢竟這以后可能是三頭媳婦的嫁妝,所以這事兒肯定不能找花祧的啊,再說了,就算是在李清自己看來花祧也不是能給自己辦這種事情的人啊!
在自己媳婦無數(shù)次的忠告中,李清現(xiàn)在也明白了花祧已經(jīng)走遠了,跟自己已經(jīng)不是一路人了,他雖然有些混不吝缺心眼,但又不是真傻。
花祧又重新看了看李清的來信,李清的字還不錯,畢竟也是秀才出生,雖然心早就不在讀書上,但字畫上都還算有些造詣的。
花祧直接在沈勵對面坐了下來,就靜靜的看著沈勵回信,沈勵一抬頭就看到了盯著自己的花祧,有些無奈的停下了手里的毛筆。
“怎么了這是?”沈勵有些不解的問。
花祧笑瞇瞇的道:“你覺得李清怎么樣?”
沈勵想了想認真的回了兩個字:“閑人。”
“不是,你這是什么意思?”說完就感覺到不對勁了,立馬繼續(xù)問了起來。
花祧:“那除了閑人,其他的呢?你給我好好的說道說道?!?br/>
沈勵見花祧這么問,也就認真的了起來,琢磨了一下之后一臉認真的說:“我和李清是在縣學認識的你,但我跟他認識的比較早,差不多十幾歲的時候,在考童生之前就認識了。
他那個人啊,讀書也談不上努力,但運氣挺好,從來沒吃過啥苦也沒吃過啥虧,但其實有時候真的吃虧了,他也不在意,心眼比較大,看著呢還有紈绔的感覺。
整體上給人一種不靠譜的感覺,但他人緣還不錯?!?br/>
花祧聽到這里嘴角輕輕的上揚了起來:“怎么說?”
沈勵:“我年輕的時候啊,就很羨慕他。那時候無論是同窗還是夫子,對他印象都挺好的,同窗覺得呢,這人講義氣大方有趣,夫子覺得他雖讀書上不是很用功,但人很有意思。”
聽完了沈勵的這些話,花祧思考了一會兒,就感嘆道:“我在縣學的時候,也是那家伙先搭訕我的,就特別的自來熟,然后我才認識你,那時候就感覺整個歸安就沒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小道消息太多了?!?br/>
沈勵突然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哈,那時候咱們最大的一個失誤就是在周之羽身上,想想現(xiàn)在的周之羽,再重新回想一下在縣學里的周之羽,我經(jīng)常都忍不住想笑?!?br/>
花祧:“只能說周大人他是演技大家!”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