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陳國強到了武城市的第十天,當秘書高雙志過來接陳國強的時候陳國強正趴在廁所的馬桶上大圖特吐。
現(xiàn)在的陳國強的感覺就是身體發(fā)虛,四肢無力,而且有點“上吐下瀉”的感覺,基本上就是拉完就吐,吐完再拉,就這么折騰了大半夜,直到下載已經沒有站起來的力氣了。
高雙志在衛(wèi)生間找到陳國強的時候這位正在那里大吐特吐,雖然已經沒有什么可圖的東西了,但是還是在那里干嘔。
看到陳國強這個樣子高雙志可是真真切切的嚇了一大跳,也不顧陳國強還正在嘔吐,馬上背起來就往外走,外邊司機張建生正在那里等著,開上車直奔醫(yī)院而去。
高雙志十分的聰明,作為秘書這個時候必須要背著領導去醫(yī)院,不管領導是一個什么狀態(tài),哪怕是現(xiàn)在領導全身占滿了大小便也不能猶豫,否則這輩子基本上就完了。
好在陳國強還是比較注意的,現(xiàn)在只是一直在吐,雖然偶爾有一點濺到了自己身上,但是并沒有完全吐到衣服上。
來到市醫(yī)院值班的護士居然不給辦理住院手續(xù),還說什么醫(yī)生什么的都沒在,這讓本來打算好好表現(xiàn)的高雙志非常生氣,也不經陳國強同意直接拿出了放在他這里的陳國強的工作證。
這個時候陳國強還是清醒的,對于高雙志的作為也是看在眼里的,對于這個秘書的表現(xiàn)陳國強還是比較滿意的,如果換了是他他也不會比這做的在好了。
在看到工作證之后醫(yī)院馬上行動起來,正在家里睡覺的院長也第一時間得到了通知馬上起床趕了過來,親自為陳國強進行診斷,并送進了醫(yī)院的高干病房。
診斷結果很快就出來了,看到這個結果所有人都舒了一口氣,好在這位有驚無險只是有些水土不服,身體上并沒有什么大礙,只要休息兩天就可以了,現(xiàn)在唯一的毛病就是一晚上吐得太厲害了,有些虛脫,所以打了兩個吊針。
打了兩個吊針之后的陳國強逐漸恢復了體力,雖然還是比較虛弱,但是現(xiàn)在已經可以做起來了。
“小高啊,我這里已經沒什么事了,你先回去,看看那邊有什么事及時的通知我,我這里有這些護士就可以了,下午下班之后你再過來一下?!笨粗畈欢嗫斓较挛缟习嗟臅r間了陳國強就說道。
“好的,那我就先回去了,如果單位有事我在給您打電話?!备唠p志已經在陳國強身邊十天了,自然知道陳國強的脾氣,這個時候也不做任何拖拉馬上就應到。
“嗯,去,隨時給我打電話?!标悋鴱娬f道。
高雙志剛走院長就有帶著人過來了,院長一來陳國強就知道是為了什么,但是這種事還是“知道不說破”的好,畢竟當官的還不都是為了屁股底下的椅子嗎。
“陳市長,我在過來給您做個檢查,如果沒什么問題休息兩天就可以出院了。”院長恭敬的說道。
“呵呵…那就麻煩前院長了?!标悋鴱娦呛堑恼f道。
“陳市長,您現(xiàn)在已經沒什么問題了,這次主要是因為水土不服引起的腹瀉等癥狀,您就安心在這里休息兩天,然后就可以出院了。”院長錢松說道。
“嗯,我知道了,麻煩醫(yī)院了?!标悋鴱娦χf道。
“這都是應該的,應該的。”錢松恭敬地說道。
“對了,錢院長,我問你一個事,現(xiàn)在咱們醫(yī)院情況怎么樣?。俊标悋鴱妴柕?。
“這個,這個…”錢松猶猶豫豫的不敢說。
“呵呵…錢院長有什么話就直接說,沒什么的,雖然我不是分管這塊的副市長,但是還是要關心一下的,要知道醫(yī)院可是關系著全市人民的健康問題,同志們的工作可不能放松啊?!标悋鴱娍闯隽隋X院長的憂慮。
“是,陳市長說的是,我們一定認真貫徹落實陳市長的最新指示,保證對全市人民的健康負責,保證…”
“行了,行了,別在這里保證了,還是把心思放到工作中,只有工作成績才是最重要的,只有群眾的好評才是對于咱們的最真實的評價。”沒等錢松說完陳國強就打斷說道。
時間很快就到了下午下班的時間,高雙志很準時的到了醫(yī)院,陳國強很直接的吩咐高雙志到火車站去接自己的家人。
這次來的是陳國強的父母和姐姐,因為兩個孩子要上學所以這次姐夫就沒有過來,當然了陳國強的那個小女兒也是跟著過來了。
因為這次病的太過突然了,所以到了晚上陳國強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再加上醫(yī)生提醒他這個時候不能出去,必須等到完全恢復了之后才可以出去,這兩天就只能在醫(yī)院進行觀察。
對于醫(yī)院的安排陳國強還是比較給面子的,這些人也不容易,給這些領導看病最是危險,因為這些領導官大啊,說什么這些人不聽誰也沒有辦法,不過這次陳國強確實很給面子,所以這些醫(yī)生護士的除了對他很敬畏之外還很感激。
很快家人的火車就到了,只不過陳國強是不能親自過去接站了,自己躺在病房里心里還真的很不是滋味,父母好不容易過來一次,居然還不能過去接站。
陳國強的父母出了火車站之后很希望看到兒子的身影,但是左顧右盼了半天都沒有見到,不過很快就聽到了火車站的廣播,說是讓他們到接待室。
幾個人大包小包的趕到接待室還是沒有看到自己的兒子,進門之后看到的是兩個年輕人正坐在那里,看著門口這個方向。
“您幾位就是陳叔陳審和陳姐,我是陳市長的秘書,現(xiàn)在陳市長有點不太方便過來,所以派我們過來接一下,咱們這就走嗎?”高雙志笑著說道。
“陳市長是誰???”陳父陳大發(fā)下意識的問道。
“陳市長沒有跟您說過嗎?也是,陳市長前幾天才過來上任的,可能是之前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調到哪里,咱們這就過去,您做一天的車也挺累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