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罪!
所有的一切,父親的,自己的。
方亦辰認識的林栗在家風情入骨,在公司就干練潑辣,她絕不會認輸。
他原想這個官司還要打很多次,以林栗的性子,她不達目的是不會罷休的。
當林栗說出“我認罪”三個字的時候,方亦辰一陣恍惚,退庭后,他坐了很久在站起來。
腦子里嗡嗡亂叫。
“從此后,我們兩清了?!?br/>
兩清?
十年,兩清?
“過去十年,我從來沒有遇見過你……”
沒有遇見過?
在她父親進icu那天之前,他沒有看見她哭過,現在滿腦子都是她臉上的淚水。
方亦辰甩了甩頭,“兩清了!”
他抬步離開原告席,只一步,差點踏空站不穩(wěn)。
“兩清了!”他想起她說出這三個字時的決絕,好像是拿著項目表摔在會議桌上,“這個項目必須是我的!”
勢在必得!
林栗,沒有她做不到的事情。
方亦辰扯了扯領帶,走出法庭,他以后的生活中,不會再有林栗。
……
監(jiān)獄
林栗嘴角流血騎在一個女犯人的身上,手中的鞋巴掌啪啪甩在女犯人的臉上:“以后還敢不敢靠近我!”
“不敢了!不敢了!”
“以后還敢不敢把吃不下的東西倒我餐盤?”說完,又是“啪啪”兩鞋巴掌。
“不敢了!不敢了!”女犯連連求饒。
林栗跆拳道,除了打不過方亦辰,一般人不是她的對手。
在監(jiān)獄這種地方,難免會被人欺負,她本想息事寧人,卻不想這些狗娘養(yǎng)的欺人太甚!
這個威信,她必須立起來,不然以后誰都可以爬到她的頭上來。
這個世界上,只有方亦辰可以欺負她,并且讓她毫無反抗的能力。
但她也只能被他傷這一次!
僅此一次!
所有的女獄友,都害怕林栗,她就像個母夜叉一樣兇悍。
林栗得知自己懷孕時,手足無措,她不知道該怎么辦。
當蕭冥探視林栗時,林栗終于看到了希望,她隔著厚厚的玻璃,祈求的看著蕭冥,“蕭冥,幫我一個忙吧?!?br/>
蕭冥眼中的林栗瘦得不像樣子,嘴唇氣得顫抖,“方亦辰為什么會這樣對你?他圖個什么?當初他警告我不準靠近你,我以為他是真的愛你,我是看你那么愛他我才放手的,你為什么沒有得到幸福!”
蕭冥眼框發(fā)紅,“林栗!你這個蠢貨!你過去十年的愛情都喂狗了嗎?”
林栗緊緊抿著嘴唇,“如果沒有經歷過,我怎么會知道自己是蠢貨?一切都是因果,過去的就不提了?!?br/>
“不提了?憑什么不提了?他親手把你送進監(jiān)獄!憑什么不提了?”
“我欠他的,該還?!绷掷跎詈粑M量不讓自己那不爭氣的淚水流出來,“現在還清了?!?br/>
蕭冥還想說什么,忍了忍,到嘴的話咽到了肚子里。
林栗道,“幫我想個辦法,你一定可以,我懷孕了,別讓我懷孕的事情讓外面的人查到,就算查到了,也要幫我想辦法證明這孩子是別人的?!?br/>
“方亦辰的孩子?”
“是。”
“為什么不打掉?”
“不能?”
“為什么?”
“我以后,不會再愛上任何一個人,男人,這輩子我都不敢碰了,但,孩子是我的?!绷掷蹩粗捼さ难劬?,眼中的淚水終于關不住,滾落了一臉。
蕭冥的拳頭,狠狠砸在石臺上,“你竟然為了他一個人否定了所有人嗎?”
“至少現在心里的想法是,不敢再要愛情了?!?br/>
蕭冥知道林栗是傷透了,而她現在必須要好好調整自己,否則會出事,他不能逼她。
“我答應你。”
……
林栗生產那天,醫(yī)生皺著眉頭給已經全身麻醉的林栗做剖腹產手術,“哎,經濟犯罪,其實都很聰明的人,動了歪心思而已,要是把這心思用在正道上,怎么可能走到這一步?”
“哎,年紀輕輕的,只有一個腎了?!?br/>
只有一個腎了。
林栗迷糊中聽到醫(yī)生的談話。
法庭上,她控訴著,“我恨不得把命都給你,還不夠嗎?”
方亦辰,你怎么能對我這樣狠?
還好,我們兩清了。
兩年零七個月,林栗刑滿釋放。
高墻外的陽光很刺眼,可她必須迎上去,任那太陽焚烤她的心。
林栗穿上曾經工作裝,走進了方氏大廈。
前臺已經換人,“小姐,麻煩你登記一下?!?br/>
林栗朝著前臺小姐笑了笑,“我是你們總裁方亦辰的情人,他讓我隨時可以去找他。”
林栗的眉,風情一挑,不顧前臺小姐詫異的神情,踩著高跟鞋走向電梯。
方氏很多舊人,看到林栗時也是詫異,“林秘?”
林栗嘴角職業(yè)的扯了個弧度,這些人還記得她?也真是難得,當初方亦辰要告她的時候,希望他們能幫她作證,沒有一個肯站出來。
“呵,你不是坐牢去了么?到這里來干什么?”
“就是,公司對泄露機密的人,永不錄用的。”
“我來勾引你們老板,讓他重新給我一份工作?!绷掷蹼娞輼菍拥剑瑸t灑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