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警官,大駕光臨,有何貴干?”林天調(diào)侃道。
田靜沒有理會,將手里一份文件一樣的東西遞給了月亮:“老同學(xué),麻煩你看看這是什么?!?br/>
月亮低頭仔細(xì)一看,臉色漸漸變紅了,呶了呶小嘴,卻沒有吭聲。
林天見狀覺得有些蹊蹺,于是將她手里的東西奪了過來,定睛一看,居然是A市第一人民醫(yī)院開具的法醫(yī)學(xué)鑒定報告,被鑒定人是田靜,鑒定結(jié)論是“**完整”,他狂汗不已,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田靜沒有l(wèi)ou出一絲羞澀之情,理直氣壯的說道:“這份鑒定報告具有法律權(quán)威性,你應(yīng)當(dāng)不會再懷疑了吧?”
林天還能說什么,在事實面前不得不低頭。
“你……你們這是干什么嘛?”月亮羞紅著臉支支吾吾的問道。
田靜泰然自若的笑了笑:“這小子懷疑我不是處女,為了證明我的清白,所以只能這么做?!鳖D了頓,她斂住笑,作出一副很認(rèn)真的樣子:“月亮,他懷疑過你吧?要不這樣吧,明天我?guī)闳プ饕幌妈b定,法醫(yī)是我們局里的,一方面可以免費,另一方面可以為你保密?!?br/>
月亮頓時面紅耳赤,狠狠瞪了她一眼:“你以我是你呀,哼,我才不會干這種蠢事!”
“切,不是不會,是不敢吧?”田靜眨了眨眼,直直的盯著她,煞有介事的說道:“哦,我明白了,你一定不是處女了。”
林天一眼就看出田靜在有意使她難堪,本想挺身而出幫她解一下圍,但是轉(zhuǎn)念一想,覺得保持沉默是上策,人們都說娛樂圈里黑暗骯臟,因此田靜的懷疑是不無道理的,他到想看看月亮如何應(yīng)對此事。
“男人婆,你胡說什么呢,我從來沒有找過對象,你又不是不知道,干嘛污蔑我?”月亮憤憤不已的嗔道。
田靜毫不示弱的駁道:“上高中的時候,你沒有談過戀愛,這一點我可以相信,上大學(xué)了沒有談過戀愛,我也可以相信,但是……你走入社會之后搖身一變成了大名人,而且專門從事舞蹈這一行,不知道有多少男人被你迷得神魂顛倒,因此,恐怕只有鬼知道你有沒有和男人上過床?!?br/>
月亮聽罷,頓覺跳到黃河也洗不干凈了,于是大聲說道:“我……我……可以發(fā)毒誓,我絕對沒有和男人上床,如果我說了假話,全家死絕。”
就在這時,小丫頭從旁邊的花壇邊跑了出來,緊挨著月亮站在一起,朗聲說道:“你們剛才說的話,我全聽見了,我相信月亮姐姐的話,她一定是清白的?!?br/>
林天愕然斥道:“死丫頭,你瞎攪和什么呀,快點走!”緊接著,他擠出一絲壞笑:“這個節(jié)目的確很精彩,但是少兒不宜,知道么?”
小丫頭緊緊地抱住了月亮的手臂,吐出小舌頭做了一個鬼臉:“我偏不走,氣死你!”
林天淡然一笑:“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你硬是不走,我又能把你怎么樣,反正受害的不是我,而是你?!?br/>
這時,月亮開口說話了:“甜甜,你睜大眼睛看清了,現(xiàn)在站在我們面前是兩只禽獸,你最好是回避一下?!?br/>
小丫頭搖搖頭:“不,你太溫柔善良了,所以我想幫你。”
“甜甜,難道你也認(rèn)為我是禽獸?嘻嘻,我們可是好朋友喲,而且我比月亮先認(rèn)識你?!碧镬o用哄小孩子的語氣說道:“你怎么只幫她,不幫我呢?”
小丫頭不假思索的大聲答道:“我就是不幫你,別以為我是傻瓜,哼,我早看出來了,你在故意欺負(fù)月亮姐姐!”
一語中的,田靜啞然無語了。
[月亮頓時來勁了,冷嘲熱諷的說道:“田靜,我建議你去認(rèn)真閱讀一下安徒生的《皇帝的新裝》,相信你很快就明白什么叫做誠實?!?br/>
田靜不怒反笑,點了點頭,道:“嗯,你的建議十分不錯,但是應(yīng)當(dāng)對你自己說才對,不是處女就不是處女嘛,又翻不了天,干嘛發(fā)毒誓,好,就算我相信你的話,可是你能保證你在跳舞的過程沒有出現(xiàn)意外情況嗎?”
經(jīng)典,真是一針見血?。?br/>
林天忍俊不禁,低頭偷笑。
月亮面頰通紅,一時間無言以對。
小丫頭沒有聽懂意思,于是傻不拉嘰的問道:“月亮姐姐,你……你怎么羞成這樣了,她說的意外情況是指什么?”
“你,哼!”月亮氣得快要哭了。
田靜蔑視了她一眼:“別不好意思嘛,你不是很溫柔呀,干嘛對甜甜這么兇?!彼D(zhuǎn)而對小丫頭和顏悅色的輕聲說道:“甜甜,從你剛才問話的情況可以看出,你讀書不夠細(xì)心喲,呵呵,你一定學(xué)過人體生理衛(wèi)生吧,在劇烈運動之下,處月膜很容易破裂的,現(xiàn)在明白了嗎?”
秦甜甜的臉蛋唰的一下變得通紅通紅的,翕動小嘴兒,卻沒有說出一個字。
見田靜一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樣子,林天的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不由說道:“女人何苦為難女人,你是不是太過分了?”田靜沖他翻了一個白眼,撇嘴嗔道:“哼,你不要裝好人,一切都是你逼出來的,再說了,對別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月亮拉著小丫頭的手說道:“她已經(jīng)瘋了,我們不要理她,走!”
小丫頭站著不動,問道:“月亮姐姐,你就這么一走了之,她不是更加懷疑了嗎?”
田靜揚眉一笑:“甜甜真聰明。”
“切,你用不著激我,本小姐不吃這一套?!痹铝翆㈩^一甩,快步走了。
林天、田靜、秦甜甜三人相對無語,不歡而散……田靜離開了別墅,林天與秦甜甜進(jìn)入了住宅樓,月亮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低聲抽泣著,小丫頭從茶幾上的紙盒里抽出兩張紙巾遞給她:“月亮姐姐,別哭了,好么?看見你哭,我也想哭,要不這樣吧,明天我陪你作個鑒定,等鑒定結(jié)論出來之后一切就水落石出了?!?br/>
月亮正猶豫間,林天補(bǔ)了一下火:“我覺得甜甜的意見不錯,你可以考慮考慮。”說心里話,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他產(chǎn)生了一絲疑心。
“哼,一丘之貉!就是死,我也不會干出這種荒唐可笑的事?!痹铝翚夂艉舻臎_進(jìn)了臥室。
小丫頭眨了眨眼,微紅著臉問道:“林天哥哥,你覺得我是處女嗎?”
林天汗然無語:“……”
小丫頭略帶一絲慍色的說道:“既然你不說,就代表你在懷疑,哼,明天我叫田靜姐姐帶我去作鑒定?!?br/>
“神經(jīng)??!”林天沒好氣的啐道,起身進(jìn)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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